澜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海浪声。
他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背对着他的雪帝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只是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
“醒着?”
澜的声音很轻。
雪帝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谁能睡得着。”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明显的酸味。
她虽然是几十万年的魂兽,平日里高高在上,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情绪。
相反。
作为冰天雪女,她的情感比人类还要纯粹。
昨晚澜在甲板上和那两姐妹胡天胡地,虽然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但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可是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若不是还要炼化体内的鲸胶药力,她早就出去把那两个不知羞耻的人类小丫头冻成冰雕了。
澜笑了笑。
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淡而退缩。
他伸出手,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
雪帝常年生活在极北之地,本体又是冰天雪女,体温远比常人要低。
入手处一片冰凉滑腻。
那种触感,就像是摸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上,让人心头一颤。
“别碰我。”
雪帝身子一扭,想要躲开那只作怪的大手。
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身子一侧,连人带被子直接压了上去。
强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雪帝笼罩。
“吃醋了?”
澜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晶莹的耳垂上。
雪帝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她转过身,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澜,眼中波光流转。
“谁吃醋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澜堵了回去。
并不是用嘴。
而是澜的手掌,已经顺着那丝滑的睡裙下摆钻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那只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玉足。
雪帝浑身一颤,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压抑的低呼。
她的脚很美。
通体雪白,没有任何杂色。
脚趾圆润修长,指甲盖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晶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常年不沾染尘埃,那脚底的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脚心。
指腹与嫩肉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雪帝咬着嘴唇,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吵醒身边的冰帝。
“你”
“你这个混蛋”
她想要把脚抽回来。
但澜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只玉足在他的掌心中,就像是被铁钳禁锢住的小白兔,根本动弹不得。
澜把玩得很细致。
鲸胶的药力其实还在雪帝体内涌动。
那种燥热原本被她的寒冰之气压制着,此刻被澜这么一撩拨,顿时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发出来。
冰火两重天。
雪帝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澜掀开被子。
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雪帝的身材是完美的黄金比例。
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润紧致,小腿线条流畅优美,膝盖处透着淡淡的粉红。
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她整个人就像是在发光。
澜低下头。
在那光洁的膝盖上轻轻吻了一下。
雪帝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一头白发散乱开来,美得惊心动魄。
“澜”
她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上了一丝求饶的颤音。
“轻点”
澜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冰雪女王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娇媚的一面。
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翻身躺在一旁,手臂一捞,将雪帝整个人揽入怀中。
雪帝顺势靠在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那双让他爱不释手的美腿,也极不老实地缠了上来,与澜的腿交织在一起。
那种冰凉与火热的触碰,让两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
“既然醒了,就别睡了。”
澜的手掌在那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游走。
“昨晚的鲸胶药力,还需要好好疏导一下。”
雪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若蚊蝇。
“嗯”
“都听你的。”
在这片属于强者的海域上。
她是极北的主宰。
但在这一刻。
她只是这个男人的俘虏。
与此同时。
斗罗大陆通往瀚海城的官道上。
一行人正在急速赶路。
两辆马车在尘土飞扬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拉车的马匹早已累得口吐白沫,但赶车的人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正是前往海神岛寻求机缘的史莱克一行人。
“院长,休息一下吧。”
“马都要跑死了。”
马红俊坐在后面的马车辕上,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油汗,一边大声抱怨。
他那一身肥肉随着马车的颠簸不停颤动,此时脸上满是疲惫与烦躁。
前面的马车帘子被掀开。
露出弗兰德那张带着方框眼镜的脸。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休息什么休息!”
“按照这个速度,还得三天才能到瀚海城。”
“现在整个大陆的魂师都在往海神岛赶,去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弗兰德精打细算惯了。
这次去海神岛,光是路费和物资就花了他一大笔钱,若是不能捞回本,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坐在弗兰德身边的玉小刚也沉着脸开口。
“红俊,坚持一下。”
“这是对你们意志力的磨练。”
“想要成神,这点苦都吃不了怎么行?”
玉小刚手里依然拿着那本不知道翻了多少遍的理论书,一副大师风范。
马红俊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几句,到底没敢再反驳。
这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停车。”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朱竹清。
她并没有坐马车,而是施展魂力一直跟在车旁奔跑,此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正在赶车的戴沐白眉头一皱,勒住了缰绳。
“竹清,你怎么了?”
戴沐白跳下马车,走到朱竹清身边,想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别碰我。”
朱竹清后退半步,冷冷地避开了他的手。
那双美眸中,没有了往日的隐忍,只剩下一片决绝与厌恶。
戴沐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大家都急着赶路,你能不能懂点事?”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