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千万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伍天龙的声音沉稳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和信任。
话音刚落,他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朝着外间的起居室奔去。在经过那扇千疮百孔的木门时,他顺手用力一拉,将木门关上,那木门发出一声沉重的“哐当”声,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敲响战鼓。此时的伍天龙,心中满是决绝。他深知,接下来的战斗必然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生死较量,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因为他明白,只有战斗,才能守护住自己和文娟的安全。
伍天龙走到门口边的尸体旁,眼神冷峻,一脚狠狠地踢开那具冰冷的尸体,那尸体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随即弯下腰,左手迅速拾起一支雷明登870,冰冷的枪身仿佛还带着死亡的气息。然后,他从尸体的腰间解下一条装满4号鹿弹的腰带,那腰带的金属扣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弱的光。他把腰带系在自己腰间,动作干脆利落。接着,他又走向另一具尸体,从上面取下一支乌兹和两个连体的三十发弹匣,那沉甸甸的弹匣拿在手中,仿佛是握住了生存的希望。
他把战术枪背带熟练地搭在右肩,再将乌兹稳稳地挂到左腰后,然后像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窗户左侧。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生怕惊动了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敌人。他轻轻推开铝合金窗门,那窗门发出一丝细微的摩擦声。他微微探出头,向外窥视着。
外面的景象让人心惊胆战。随着引擎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三辆黑色越野吉普车如同从黑暗中冲出的猛兽一般,呼啸着冲出树林。车子卷起一片巨大的沙尘,那沙尘像是一片黄色的浓雾,弥漫在空中,遮天蔽日。吉普车气势汹汹地朝着别墅大门冲去,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为首的那辆车就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钢铁巨兽,蛮横地撞开铁栅门,然后毫无顾忌地冲入了别墅的小院。车轮在小院的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痕迹,仿佛是死神用镰刀在大地上划出的印记。
越野吉普车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以排山倒海之势直直地冲撞过来,两张圆桌和几把藤椅在这股强大的冲击力下,就像脆弱的玩具般被瞬间撞飞。吉普车裹挟着一路的烟尘与雷霆万钧之力,猛地在小楼前戛然而止。车子还没完全停稳,两侧的车门便如同受惊的鸟翼一般,同时向外大大地展开。
紧接着,五名身材健壮的武装人员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车上迅猛地跃出。他们的右腿迅速屈膝跪地,手中的自动步枪和轻机枪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子弹如同汹涌澎湃的暴雨,瞬间形成了一道密集的弹幕。
只见那四支16a3自动步枪与一挺249轻机枪同时喷吐着愤怒的火舌,那恐怖的火力像是一块遮天蔽日的铁幕,密集的子弹好似从天空倾泻而下的倾盆大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态势朝着那座两层小洋楼席卷而去。
刹那间,整个空间都被枪声填满,那枪声如同春节夜空中连绵不绝的烟花鞭炮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子弹击中砖墙的时候,溅起一片火星,那些火星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如同暗夜中的鬼火。子弹击中玻璃时,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声,玻璃瞬间化为无数的碎片四处飞溅。原本宁静祥和的山林,此时被浓重刺鼻的血腥气息和残酷冰冷的战斗气氛所笼罩,仿佛从人间仙境瞬间沦为血腥的战场。
紧随其后的两辆车也如恶狼扑食般冲进了别墅小院。其中一辆车的保险杠直接狠狠地撞在了花坛矮墙之上,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矮墙的砖石碎块飞溅开来。另一辆车甚至还没来得及刹车,车门就已经被打开,又有五名武装到牙齿的壮汉如同鬼魅一般跃下车来。
在经过一番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的射击之后,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开始在空气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原来是首批的五名武装人员已经弹尽粮绝,此时他们正忙于更换弹匣、重新上膛,各种金属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场独特的金属交响乐。
而那座遭受了弹雨无情摧残的小楼,此时已经是遍体鳞伤。门窗早已被打得破烂不堪,四处都是破碎的门窗碎片、木屑,还有那些原本在花坛里盛开的花朵,此刻也像是战败的士兵,残花败叶散落一地,整个小楼前一片狼藉,那景象简直让人不忍直视,仿佛是世界末日过后的废墟景象。
三辆越野吉普车总共搭载了十五名武装人员。这些人在装扮上如出一辙,他们的脸上涂抹着迷彩油彩,头上的配饰各有不同,有的戴着奔尼帽,有的裹着绿头巾,还有的系着迷彩布条。他们全都身着美式丛林迷彩服,脚蹬黑色陆战靴,手中紧握着16a3自动步枪、249轻机枪以及乌兹,清一色都是欧美制式的武器。
躲藏在二楼室内的伍天龙,看到这些武装人员的情形,不禁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他听到这些人说着一口流利的宝岛地方话,可宝岛并没有什么出名的雇佣兵组织啊,这让伍天龙满心困惑,暗自思忖:“到底是谁在背地里对我下黑手呢?这些杀手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我藏身此处的呢?”这三个疑问在伍天龙的脑海里不停地打转,使他深深地陷入了思索之中。
那首领长得身形魁梧,一双眼睛就像怒目金刚一样圆睁着,左侧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刀疤,让他看起来更加凶猛。他右手紧紧地握着16a3步枪,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楼下自己手下的一具尸体,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楼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疤面首领反应极为敏捷,瞬间就将枪口抬了起来,直直地指向楼顶的那个人。可是就那么一眼,他就发现那是自己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把枪口放了下来。要是他的眼神没有这么敏锐,反应没有这么迅速,恐怕刚刚那名手下就已经被他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