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小儿,汝野心勃勃,无故攻打我西凉,大仁似奸。要攻城汝便攻城,吾不惧你。”
“好!”
“哈哈哈,好一个韩遂!”
韩明直接笑了。
本来也没打算放过韩遂。
不过既然韩遂不愿意投降,那只能先围城。
他没有多言,调转马头回到阵中。
让众将带兵开始围三缺一。
他则是和其他文武朝着中军大帐中而去。
才来到帐口,一名探马正朝着这边跑来。
很快探马来到韩明面前,他翻身下马禀报道:
“禀报主公,允吾北三十里外有一支数万人的羌族兵马正朝着允吾而来。”
“羌族兵马?”
沮授眉头一皱:“看来是韩遂请来的救兵。”
“肯定是了!”
田丰严肃地点点头。
郭嘉对探马问道:“可知具体多少人?”
探马想了想,回道:“骑步卒,不下三万。”
“那么多?”
荀攸眉头一挑。
郭嘉却是笑道:“主公,既然敌军还未到此,或可以围点打援而破那支兵马啊!”
“三万人的羌族,我军或可直接以五千骑破之。”
“五千骑可破?”
田丰眉头微皱,有些怀疑地看着李儒:“羌族实力不弱,更是知破骑兵之法,恐怕不妥吧?”
李儒自信一笑,道:“羌族连韩遂马腾等人都敌不过,或者说是依附韩遂等。其三万大军正赶路而来,这炎热的天气,人马疲敝,我铁骑突然杀出,定可破敌。”
田丰听到这话,没有继续反驳。
派遣骑兵去截杀赶路来的羌族,或许还真的可行。
并且说实话,现在确实热的要命。
他都有些受不了。
这西凉还真是炎热。
想起昨天那清澈的溪流,他有些怀念。
昨天那澡泡的是真的舒服。
“回去要不要再去泡一个?”
他若有所思,眼中光芒闪现。
韩明看了看沮授戏忠等人,见他们都没有反驳。
微微点头,开口道:“如此,便让五千铁骑去战羌族吧!”
“主公,末将请战!”
太史慈第一个站了出来。
许褚也是站了出来:“主公,豹骑也想活动活动了。”
“主公,末将请战!”
“主公!”
“主公,我去!”
“我去主公!”
众将纷纷站了出来。
韩明看着众将,笑道:“既是子义仲康先请,如此,太史慈许褚听令。”
太史慈和许褚闻言,颇为欣喜地抱拳道:“末将在!”
韩明命令道:“汝二人领五千骑兵去突袭羌族,只许胜不许败。”
“诺!”
“周仓胡车儿,汝二人为许褚太史慈副将随军。”
“诺!”
四人兴奋地接令离开。
“嗯!”
韩明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领着众人走入帐中。
金城的盛夏着实热的让人心烦意乱。
此时的宋建确实有些心烦意乱。
实在是大军行军速度太慢了。
加上他也热的有些难受。
他知道热,但这群士卒却热的走不动路。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盐渍刺痛了眼睛。
他们已经连续行军四个时辰。
从早上天蒙蒙亮就出发。
为的是去帮韩遂。
因为他得知韩明大军已经来了允吾,决定赶紧过去劝和。
说实话,他不想来的。
虽然自封河首平汉王,但面对韩明,他还是虚的。
那位河北霸主,不,应该说北方霸主。
拥兵不下五十万,以冀州为基,整顿河北,夺取中原。
麾下文武大才无数。
实力强大无比。
根本不是自己这种实力可以比的。
但唇亡齿寒。
他知道韩遂被灭的话他肯定也跑不了。
所以打算来劝一下。
劝不动了,再考虑和韩遂联合抗敌。
他的战马发出了喷鼻声,嘴角的白沫滴落在地。
那战马耷拉着头,涎水混着白沫滴在滚烫的土路上,很快蒸干。
不得不说,此刻的黄土坡是真的热。
天空的太阳高高挂着,白光耀眼。
那天空如同一块烧白的铁板。
黄土塬上热浪蒸腾。
无论是宋建还是整支大军,全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
特别是后方走路的步卒,额头汗水不停地流。
这群将士缓缓走着,这速度可以说是用蠕动来形容。
“大王,眼下正热,歇一个时辰吧!”
他的副将阿贵颇为疲惫地看着他,阿贵又继续开口:“人马都要熟了。”
宋建看了看他的副将阿贵,又看了看其他副将阿平阿罗等人,眉头微皱,他又望向前方。
五里外就是渭水的支流,岸边还有片小树林。
那地方才是他想休息的地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到河边再歇,让儿郎们撑住。”
“是!”
热浪里,羌军的旗帜无力垂着,队形拖出数里多长。
骑兵与步兵混在一处。
许褚一马当先,眯眼望着前方三里外的那些黑色的点。
他知道那是宋建的兵马。
“传令!”
许褚声音低沉:“三声号角为令,左翼周仓领兵先出击截其首,右翼太史慈绕后断其尾,中军随某直捣中军。”
“诺!”
太史慈等人得令。
“轰隆!”
宋建最先听到的是轻微的闷响声。
他心惊肉跳。
韩明探马那么厉害的?
这样计算,自己大军三十里外就被韩明的探马探查到了?
韩明能探查到十里外的消息就算探马走的远。
那只有一种可能。
韩明的大军已经遍布西凉了。
他怔了怔,抬头看去。
东面小山坡上,一道黑潮漫过坡顶。
不是潮水。
是骑兵。
是黑压压的玄甲骑兵。
“韩明铁骑装备那么精良?”
他心中一慌。
想撤但知道来不及了。
全身黑甲的铁骑如河水的潮流。
沿着山坡倾泻而下。
他们没有呐喊,只有五千匹战马奔腾的轰鸣,震的大地都在颤抖。
最前方那员大将,一身玄甲,手中大刀刀光在阳光的反射下格外的刺眼。
“敌袭!”
阿贵的嘶喊变了调。
“咚咚咚”
三道战鼓声响起。
羌军看到骑兵杀来,瞬间大乱。
那些本还疲惫的士卒也来了精神。
但他们根本来不及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