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雒县东门外的曹军大营,枣袛急匆匆地朝着曹操军帐而去。
来到曹操军帐外,夏侯惇就在旁边。
枣袛看见夏侯惇,赶忙上前问道:“元让,主公可在歇息?”
夏侯惇笑了笑:“主公正在看书!”
“嗯!”
枣袛点点头,刚准备走过去,夏侯惇却是好奇地问:
“子袛神色如今着急,莫非有急事?”
枣袛点点头:“确有要事!”
说着他便走向军帐口,然后对着军帐开口喊道:“主公!”
夏侯惇也是赶忙上前跟在枣袛后面。
“啊!是子袛啊!快进来!”
里面传出曹操的声音。
“诺!”
枣袛应了一声,走入军帐。
后面的夏侯惇也是跟着走了进来。
枣袛见曹操正看着书,于是皱眉道:
“主公,军中十日内必断粮。”
“嗯?”
曹操眉头一皱,放下竹简,看向枣袛。
“十日?”
他的语气有些沉重。
枣袛没有说话,只是严肃地点点头。
曹操眉头紧皱:“眼下秋收已至,怎会缺粮?”
“坐!”
他见枣袛和夏侯惇站着,于是挥手示意。
枣袛点点头,坐在曹操旁边,开口道:
“秋收结束,至少还要半月,粮运来此地,恐还要一月。
“军中粮草,最多支持十日。”
“甚至,十日都坚持不了啊!”
曹操听到这话面色也是有些凝重了,他看向帐外:“传众将来此议事。”
“诺!”
外面的侍从应了一声。
帐中沉默了下来。
一会儿后,程昱曹洪等人都来到帐中。
“主公!”
“坐!”
曹操点点头,挥手示意。
这军帐不大,众人紧挨着坐在左右两旁。
曹洪有些兴奋地率先问道:“主公叫我们来,可是要进兵了?”
“缺粮了!”
曹操的声音有些平淡。
“这”
曹洪无言,赶忙低着头。
“缺粮?”
程昱眉头一挑。
他真的不想做那种事情。
太损阴德了。
他皱了皱眉,思考对策。
忽然眼中一亮。
吕虔却率先开口:“眼下益州各地正在抢收粮草,而昔日吕布袭取主公兖州时主公率先收割兖州粮草,今主公何不直接收割我军周边粮草?”
程昱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
他也想到了这个。
话说回来,这个吕虔也是文武双全。
等年纪再长些也能为主公独当一面。
曹操此刻也是眼中冒光。
现在正是益州到处秋收的时候,而雒县更是因为战争所以那些百姓都不敢出来收粮。
所以雒县周边的粮草大多都还在田地中。
他们现在派出士卒去收割粮草做军粮,正好合适。
枣袛眉头一皱:“唯恐刘璋所部趁我军收粮时带兵袭击。”
“哈哈哈!”
曹操哈哈一笑,看向枣袛。
“子袛虑也!刘璋只是守城之犬,安敢阻我取粮?”
“尔等带着兵马,放心去取周边之粮,某自领大军在城外,谅他刘循等不敢出战。”
众人闻言,心中也放心下来。
“诺!”
曹操一脸自信的带着一万大军守在东门。
而曹洪等人则是带着其他将士去周边收割粮草。
他知道城中人马不下一万,但城中一万人马,绝对不敢攻他的一万大军。
当天晚上,雒县城中。
县府门口,一名男子领着一群人在观看着远方。
周边火把将县府门口照的明亮。
也将男子的容貌照的无比清晰。
男子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长相清秀,眼中不时露出期待的光。
一会儿后,一名士卒骑马跑了过来。
士卒见到刘循,赶忙翻身下马抱拳禀报:
“大公子,张将军来了。”
“来了?”
刘循眼中更加欣喜。
须臾,一名魁梧大将骑着马领着几十个人朝着刘循等人走来。
火把将为首大将那棱角分明的脸庞照得很清晰。
刘循目光也被为首大将吸引。
只见那员大将面容俊朗,一脸阳刚英武的模样。
“不愧是益州大将!”
刘循心中暗赞,微微点头。
那员大将来到刘循面前,翻身下马,走向刘循,抱拳道:
“张任拜见大公子!”
“好!”
刘循颇为欣喜地看着张任:“有公义来助,吾无忧也!公义,府中已备宴,请!”
“大公子请!”
张任一脸恭敬。
刘循见张任这么客气和敬重他,很是满意。
这张任不但忠心,武艺更是极高。
有此人在,或许可以挡住曹操。
想到这,刘循拉着张任朝着府中走去。
来到后堂,刘循坐在主位,张任和其他众将坐在他的左右。
“公义,请!”
刘循举着酒杯示意。
“大公子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张任点点头,也是端起酒杯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他将杯中酒喝完后赶忙看向刘循,皱眉道:
“大公子,探马来报,曹操派兵收我益州之粮?”
他眉头虽然微微皱起,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是啊!”
刘循有些无奈地开口:“曹操城外还有大量兵马,吾只能坐视他收取我益州之粮。”
张任低声道:“如此,曹操必然断粮了。”
“嗯!”
刘循点点头:“曹操缺粮,你知,我知,众所周知。只是眼下他收取周边粮草,更有汉中巴郡之粮要运来,想必他很快便有粮了吧!”
“不过还好!”
说到这里刘循眼中露出一丝喜色:“我等再守两月,寒冬来时曹操亦不能动兵,我等便可休整。来年家父新征兵马亦可来此相助。”
张任眼睛一眯:“大公子,眼下曹操派人收我益州之粮,若其在收粮或运粮时一支兵马突袭或在半路埋伏,必可大破之。”
刘循眉头一挑,看着张任,瞳孔放大:“公义之意?”
张任抱拳恭敬说道:“任带来了三千兵马,还在北门三十里外,愿领三千兵马,探其收粮兵马动向,寻机出兵,必破之。”
刘循听到这话眼中冒光,当即开口:
“家父早有言在先,让循从公义之言。如此,公义可速行也!”
“好!”
张任笑着点点头。
当晚,张任带着原来的几十个亲卫又离开了雒县。
仿佛他根本就没来过城中一样。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