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深知这一床被的不易。
也知道穿越到了大黔朝这样的古代,生活的不易。
又能怎么办呢?
既来之则安之吧。
將秦氏送出门,姜淮坐在床上想著,看家里这情况,首先要想办法赚钱。
首先满足基础生活吃喝,再改善居住条件。
大黔朝,农户人家,大多人一年到头挣不到三两银子。
对於老薑家,姜淮猜也差不多。
有什么办法可以赚钱呢?
苏云婉给他的银子,他还得留著买书,买笔墨纸砚,还有考试的路费住宿费报名费,请廩生做保,还要给他们做保费。
姜淮躺在床上,想著想著,很快就睡著了。
入夜。
姜淮听到门外窃窃私语。
“我看,这淮儿人品还不错,虽是在永寧侯府养著的,性子却是个好的,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
你看昨天,老大一碗麵,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吃光了。我说这孩子。秉性比平儿强不少。”是刘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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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我就说哩,咱们老薑家的家风生不出姜平那样的坏种白眼狼儿!”是老薑头的声音。
看来姜平原来在村里的风评並不怎么好。
姜淮又听了会儿他们说话。
沉沉入睡。
天刚鱼肚白,就听门外熙熙攘攘的。
“老薑家的,听说你们的亲孙子回来了,这不,我们过来瞅瞅。”
有好些人提著米麵,鸡蛋,油,来恭贺。
这些都是曾经和姜家有交的人。
“哎,淮儿,快出来看看。”秦氏在屋內喊道。
姜淮走出去,就看见外面一大片乡民盯著自己。
每个都好奇的全身打量他。
今天的这批是更远的远房亲戚,听说姜淮回来了,老远就过来看望。
看了一下,就听一个婶子道,“哟哟哟,不愧是永寧侯府养大的,確实仪表堂堂,浑身都透著一股贵气。”
“就是,你看那举止,那气度,和我们村里的那些小子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这永寧侯府也算有大功,帮你们养了这么多年的孙子还养的这样好”
几个乡婶婆子七嘴八舌的討论著。
其中,姜淮又听到另外一些言论。
“要我说,养的好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被永寧侯府退回来了,这不,一朝白云变成尘泥,那孩子心里不定怎么想呢。是不是在想可恨自己不是永寧侯爷的亲儿子,不然也不用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就是,你看他那模样,像是过得了咱们这苦日子的人么。”
“哎,要我说,人住不了几天就得跑。”
“跑?婶子这说的什么话,这是人家亲娘,人家跑哪儿去。再说我看那位公子的风骨,气韵,不像是能拋下爹娘的人,婶子休要再说浑话!”是一个女子的清亮声音。
姜淮顺著声音瞟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绿衫的女子,正背对著他。
他看不见长相。
之后,又再听人说,“再说就是永寧侯府对他有情,他一个假少爷好意思回去吗?” “要我看,树倒猢猻散,姜家能收留他就不错了。”
“哎,什么收留,人家亲儿子,你们在这胡咧咧什么!”一个大嗓门儿的汉子朝他们嚷道。
“不过这小子看著,性子绝对比姜家原来那小子性子好。”
“就是,之前人家那姜平,混不吝的,天天要钱,又不肯读书,懒得要命,一亩地没种过,全指著他爹妈。”
“如今这个。”
“哎,我看你就说错了,如今这个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种地,切,我看算了吧!估计还是他爹娘的活儿!”
“而且现在这个,听说在侯府也是个草包,估计比之前那姜平好不到哪里去。”
听著婶子汉子们的一言一语,姜淮无奈好笑的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回村,会在村里掀起一股风浪,只是没想到会激起这么大的风浪。
听他们说的那些话,姜淮都觉得好笑。
人言可畏啊。
村里交通不发达,信息闭塞,流言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后面,当事人都觉得离谱。
说他会跑,他跑哪儿去,现在出远门都得官府的路引,没有路引,他能跑去哪儿。
不过刚刚听他们的討论,他们知道消息的还不少。
不过他现在已经换了芯子了,不是以前侯府那个紈絝苏淮了。
他现在想的就是好好读书,给姜家爭光。
姜恆,姜映荷还等著他去寻找呢。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考上秀才公,这样以后家里就不需要派人被迫出去服徭役了。
毕竟徭役实在太苦了。
如今身份已经换回来了,事实已定,接下来只能用这具身体好好生活了。
正想著,姜淮发现他面前有个小姑娘看著她。
那女子穿著淡绿衫子,两眉弯弯的。
正双目湛湛的打量著他。
好像就是刚才为自己说话的那个女子。
女孩瞅了他几眼,隨后大大方方毫不扭捏的走过来。
“你就是秦婶儿找回来的儿子?”女孩出声问道。
姜淮点点头。
女孩再次扫了他几眼,问道,“你也是读书人么?”
姜淮再次点头。
他当然是,只是並不曾参加科考。
侯府请过教学先生,只是原身志不在此,学问一知半解。
但还是知晓一些,读过一些书。
之后就见那女孩旁边的一个女子拉扯著她。
在她耳边说著什么,姜淮没听清,只听到什么,长相周正俊秀比那个什么好,什么秀才娘子”
姜淮没太听清。
之后就见那女孩狠掐了她旁边朋友的腰部一把,嗔怪道,“苦桃,你瞎说什么呢,什么秀才娘子,这八字儿还没一撇呢別说我看上人家,人家看不看得上我还另说,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拔折了你的舌头”
之后两人又是一阵对话。
她们背对著姜淮,姜淮只听到一阵嘰里咕嚕的声音。
具体说的什么,他没听清。
虽说非礼勿听,但討论的是他,他听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