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越读,越觉得观感愉悦。
那些文字如潺潺流水,不断流入他的脑瓜子。
想到这里,姜淮有一个大胆猜想。
难道这就是赠送给穿越者的福利?
之后姜淮又看了下,刚刚他读的是蒙学书籍,是简单的千字文。
这次试试论语吧,看看是不是也如千字文一般。
果然,翻开论语读了会儿,那些知识照旧就跟虫子似的,直往他脑子里钻。
姜淮心下一喜,转念又想。
不对,会不会是因为他现代学过论语的原因。
毕竟他有古代和现代两个脑容量的知识。
那就再读读《中庸》《礼记》吧。
姜淮又把其他的四书五经拿出来读了读,好像没刚才论语吸收快了,大概是因为难度增加,需要的时间更多,所以需要多读几遍。
姜淮又读了会儿,感觉知识获取效率还不错。
这个吸收能力很可以了。
这下好了,他也算是有过目不忘本领。
姜淮不由微微一笑,胸中生出一股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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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有过目不忘技能,那可对他参加科举可谓如虎添翼。
看来不需要一年半,明年二月县试,他就可以上场一试。
想到这里,姜淮笑著继续看书了。
一旁的沈成济看见姜淮的样子,觉得非常莫名。
“你在笑什么呢?景行兄。”
姜淮微微摇了摇头,敛住笑意,“没什么。”
这事儿可不能对他们说。
不然沈成济心里该多不平衡啊。
他的温书效率与姜淮相比,简直天壤之別。
想想,姜淮不消一个月,就把所有书籍背的滚瓜烂熟了。
而沈成济他们,寒窗苦读几载,才只將本子背熟。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实力碾压。
所以姜淮肯定不能说出去,以免招人嫉恨,再说,说出去谁信呢?
之后大家继续读书。
正看著,突然外面有一个人急急忙忙的衝进来。
是柳士远。
“哎,我说”他大声的招呼著每一个人。
“彦才兄来了!”姜淮应了一声。
隨后见柳士远將他的箱笼放到了桌案上。
“今日夫子讲的哪一章?”柳士远把箱笼打开,拿出一些桂糕,隨后又拿出一本《孟子》。
“夫子刚刚讲的是《孟子》梁惠王章句下,第八节。”程岩道。
“哦,讲第八节了!”
柳士远说完,正准备趁著夫子不在这里,向他们分发手里的糕点,却看见一个人走了进来,正是李夫子。
他赶紧坐下,將糕点收回到箱笼里。
之后李夫子走到桌案前,巡视了学舍眾人。
“刚刚我让你们背的书都背的怎么样了?”李夫子沉声看向他们。
柳士远当即抬头看向李夫子。 这一看不要紧呀。
得,目標对象锁定。
“来,彦才说一说。”李夫子直接点名道。
柳士远欲哭无泪,早知道自己刚刚就不抬头看李夫子了。
每次他和夫子对视,夫子必点他名。
他再一看学堂的其他人,全都低著头看著面前的书本。
真鸡贼。
之后李夫子看向柳士远,幽幽道,“昨天我讲的《孟子》梁惠王章句下,第七节可是背好了?”
“回夫子,学生还还”
柳士远本想说还没,李夫子就道,“彦才,你背一遍,再给我讲讲这段什么意思?”
柳士远听完,当即看向程岩,程岩一通动作,指了指夫子。
柳士远当即明白了,夫子这是故意点他呢,他站起身直接开始背,“呃所谓故国者,非谓有乔木之谓也,有世臣之谓也国君进贤,如不得已,將使卑卑呃呃…呃”
他思索了又思索,脑子卡壳了,实在想不起来。
柳士远当即求救的看向自己的几个舍房同窗,只见一旁的沈成济正用右手捂著嘴,做出半只喇叭状,对著柳士远这边小声说道,“后面卑逾尊,疏逾戚”
柳士远没听明白,竖起耳朵,往沈成济那边凑道,“什么尊,什么疏”他皱眉一脸茫然的看向沈成济。
“是卑逾尊,疏逾戚”程岩又继续小声说道。
李夫子见状,当即拿出戒尺,朝著柳士远走过来。
柳士远当即颤著身子连连后退道,“夫子我我还小你別別”
之后李夫子看了看柳士远,又嘆了口气,走回桌案前朗声道,“卿等试非为吾考,汝等为汝自家。卒下考场者,秀才否?举人否?可为公族赞?”
“眾人皆不作答。”
夫子再道,“皆公等己之力,以至传道。”
眾学子听完纷纷垂眸。
柳士远听完,问向一旁的姜淮。
“夫子说的什么意思?”
姜淮低声道,“就是说你们考试不是为我考,是为你们自己。最后你们是否中秀才?中举人?是否高中为家族光耀门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夫子只是传道授业的。意思我们学习是为自己,不为他人。”
柳士远听完,羞愧的点点头。
这是在点他学习不上心。
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眾人又读了一会儿书。
姜淮觉得自己一上午的效率实在是不错,大学十一章已经全部背熟了,只要他保持这个效率,背熟四书五经的其他书目,也不需要太多时间。
等背熟这些,他再去找一些歷年科举真题,多看多背多理解多思考,参加县试应该没问题。
十年科举八年模擬嘛。
明年二月的县试,他势必要上场。
看书的日子过的很快,很快到了中午。
柳士远和程岩早已经去了伙房里面打了米饭和菜。
他们见姜淮和沈成济读书读的认真,没捨得打扰。
柳士远和程岩两人是经不住饿的,伙房一放饭,两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此刻,姜淮看书也看累了,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就看到沈成济依然坐在椅子上。
“文昌兄,你不去吃饭吗?”
沈成济看向姜淮,摇了摇头,“你先去吧,我再看会儿书。”
姜淮只好告別了他,自己去往伙房。
这会儿伙房的人已经不少了。
姜淮去拿了一盘小青菜,一小条煎鱼,还有米饭,准备坐下。
没想到听到不远处柳士远在喊他,“景行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