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面无表情看着她，任由藤蔓过分挑拨
藤蔓与他同体，是他创造出来的一抹意识，它触碰燕芙摇他能共感
她只觉得不适，但是并没有反抗，只抓着糖葫芦观察
林清河咬牙，自己居然比不得她手上那串糖葫芦！
“为什么跑出去？嗯？”
“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些人脱衣服意味着什么？嗯？看着我！燕芙摇！”
“他们会侵犯你，会践踏你！你只能我来碰，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你的衣服只能我来脱，听明白了吗？”
他毫不犹豫一口咬在她肩膀，直到她因为疼痛哭了
他一连咬了三下，留下三个滴血的伤口
“记住了，再让别人碰你一下，我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疼不疼？”
她啜泣着点头“疼…”
“不许别人碰你，知道了吗？谁碰你，你就杀谁，没有下次，不许再跑出去！”
“知道了”
“这是什么？”
“糖葫芦”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外婆给宝宝，宝宝的糖葫芦”
林清河一愣，她有江家人的记忆了？
最后是林清和替她涂了药，林清河太过粗暴，他怕他又伤她
“不哭…不哭…糖葫芦…甜…开心…”葫芦递给他
林清和一愣“给我的？”
她点头“不哭…不哭…”
林清和突然明白为什么他每次出现她都会捧着他的脸了，是因为他有一次抱着她哭了，所以她每次捧着他的脸擦其实是在安慰他
“你是为了我…找这串糖葫芦吗？”
“糖葫芦，外婆给…给宝宝，宝宝给和和”
林清和瞬间红了眼眶“芙摇真好，我很喜欢，谢谢”
林清河将林清和的意识禁锢，愤怒地攥着燕芙摇的手
“告诉我，这段时间照顾你，给你洗澡给你梳头穿衣打扮，天天抱着你睡的人是谁？燕芙摇！你最好能回答！”
他气红了眼，她为了那串糖葫芦伤他咬他，他可以不计较，但为什么糖葫芦是给林清和的！
为什么！
“说！”
她红了眼，嘴巴一扁就哭出声来，一抽一抽的可怜到了极点
林清河动作一顿，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松开手，起身背对着她
（让我去哄哄她！林清河！你不该吓唬她！什么都不懂）
（闭嘴！很好！呵…你们挺好的…我还成了你们的阻碍了是吧？
燕芙摇小心翼翼上前，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
林清河尽量控制着表情不那么吓人“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递过糖葫芦“清清…不哭…吃！开心！”
他抬手，她浑身一颤，后退了几步，有些害怕地看着他
他哑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害怕的样子，最后沉默地低下头
空气静默好一会，直到糖葫芦出现在眼前
“清清…不哭不哭，痛痛飞，呼呼，痛痛飞”在他额头呼呼
“糖葫芦给了我…那他呢？”
“那你告诉我，你讨厌我吗？不想看到我吗？”
“为什么糖葫芦是给他的”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还因为一串糖葫芦伤我咬我”
她将糖葫芦递给“再也不给和和了，给清清”
（叮，爱意值减1…减1…1…1…1，加1，加1，当前59）
爱意值终于有了突破口，只要冲破十，那么与攻略成功没有什么区别
“真的不会再给他了吗？”
“那以后给谁？”
“给清清，只给清清”
“我听得清清楚楚，以后不要他了对不对？”
她想反驳，却又在他的目光中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你说的，我会记得的，你要是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脖颈，力道温柔
糖葫芦在两人唇齿间流连，酸甜味回甘
甜到发腻，甜到发苦，苦进了喉咙，苦进了心里，一如他小时候第一次吃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的糖葫芦有人同他一同品尝
她按照他的要求再次吃下一颗糖葫芦，任由他再次吻上来
她已经很依赖林清河了，在他拒绝替她洗澡的要求时登时红了眼
“清清…”
“你今天不乖，不听话，没有好好在这里等我”
“呜呜…不会了，清清…以后芙芙都不会了…”
（你不愿意就让我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懂，不要欺负她！
（就是因为她不懂才需要管着，万一哪一次我没赶到呢？
“不可以”
她只能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学着往日的模样自己泡进大澡盆里
她一边委屈地看着他一边往身上抹香皂，他躲避着眼神，双手插着兜慵懒地靠在桌子旁
他喉结滚动着，耳朵都憋红了，却还是装作爱答不理的样子
她一边委屈巴巴地啜泣着，一边搓着香皂
好一会，她起身踏出大澡盆，不顾身上还滴着的水就要上前粘着他
林清河伸手抵在她额头“你确定洗完了？”
她点头“嗯嗯！
他看着她一身的泡泡无奈叹息，替她换了水重新洗了一遍
她的头发长长了，每次都需要吹许久，可他却并没有觉得麻烦，反倒很喜欢做这些事
林清河越来越难找到高阶晶核了，他不敢走太远，生怕她又跑出去然后遇到危险
又投喂了一段时间，燕芙摇要升四阶了
台灯昏黄，他坐在桌边写日记，她乖乖巧巧坐在他怀里
林清河无奈拿开她故意遮挡本子的爪爪
“乖点，很快就好了”
林清河无奈极了，将她揉进怀里“乖，马上就好，等会再上床睡觉，好不好？”
“不！要！哼！”，抱着围裙小熊就要去睡觉
林清河只得放下笔，将一直捣乱的人抱到床上
“好了好了，明天再写，睡觉了，不许抱那头熊”
他将熊腿抓住，一把抢过后往地上一丢
她当即就要抗议，势必维护自己的小熊
“不抱它好不好？抱我不好吗？”
他们每晚都会这样，似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但他又没有太过越界，只等她恢复意识后再得到她
她嘤咛着，在他熟练的吻下抱着他的手渐渐无力
他痛哼出声，本想教训爱咬人的人儿，却在发现她在喝他的血时静默下来
等燕芙摇回过神林清河唇色都苍白了，她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抚摸嘴角的水迹
“芙摇又进阶了，笨死了，差点给你吸干”笑，伸手揉着她的头
她尖叫一声推开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对不起…清清…对不起…”
她不断后退着，摇着头接受不了自己这样伤害他
“阿摇，没关系的，来，过来，没关系的”
“对不起…对不起…”
“芙摇！”站起身就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燕芙摇隐匿在角落抱着自己哭泣，不知过了多久，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
她龇牙看着他，小尖牙都露出来了，可对比她强的方绥之来说，这模样瞧着没有威慑力，反倒奶凶凶的
“丧尸化了…这都还能撑过来，姐姐…你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