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做什么,但阿蔺兄知道我都干了些什么”
他害怕得躲避他伸过来的手“不不不!观蔺不是断袖!我不要!”
“我亦不是,但你对我太好了,自我落魄以来,再无人相护,我听了太多谩骂,受了太多委屈,只有你,你对我最好了,哪怕我当初贵为文府嫡次子,身边暗卫亦可为我舍命,可无人像你一般对我这般好,沈观蔺,你好人做到底,与我在一起,好吗?”
“观蔺不是断袖!断不能…不能与你在一起!虚怀兄!你你…你找他人罢!”
他一把拽住他的手“找别人?”
“呵……”
“我不是断袖,我只是要你,只要你!是男是女是人是怪都没关系,前提是得是你!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不不…我不明白…”
文虚怀捏着他的下巴,唇几乎贴在他脸上
“阿蔺兄”
“还得多谢你,让我如今有三千死士可号令”
“不要我又怎么样呢?若是让我知道,你往后敢和谁亲近,有一个,我便杀一个”摸他的眉眼
“文家是无辜的没错,可是阿蔺兄,在京城文家那种城府长大的文家嫡次子……又怎会是你所见到的那般模样呢?嗯?”
往日平等瞧不起任何人,难道苦两年就会改变了吗?
“阿蔺兄,乖乖待在我身边,好吗?”
“虚怀兄…抱歉…我……我只将你当好友…”
他一口咬在他耳垂“没关系,只要待在我身边,你若敢走,我就断了你的腿,好吗?”
他惊恐推开他,顾不得其他就要跳下马车
可如今虚弱的他根本不是文虚怀的对手,他只轻轻一扯就将他压制住
“虚怀兄…”
“我不对你做什么,但你要乖乖的,否则,我就让你永远不能赶考”
“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避开他的触碰,又气又羞,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直接吻他,任由他反抗,还轻咬他的唇
“乖点…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好吗?”
“我知阿蔺兄有得状元的才学,那阿蔺兄,对于我呢?”
“什…什么?”
“你若高中状元,我文家还未翻盘,你会如何对我?告诉那老不死的我得了轩辕氏的令牌吗?或者是狠狠报复回来呢?因为我……”他揉捏他的唇,“亵渎你”
他推开他的手,忍着羞意强装镇定看着他
“虚怀兄,我只将你当好友,不论何时,只要虚怀兄需要,蔺都会成为你的羽翼,蔺亦会死守轩辕氏的秘密,但…蔺是正常男人…不不不…我并非说你不正常…不对…我的意思是…是…蔺不喜欢男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
“什么?试……试……试什么……?”
沈观蔺忐忑不安地等到晚上,马车已停在了官道的客栈,一直等他洗漱完上床睡觉都无事发生,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睡得迷迷糊糊间,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他身上拱,他推了一把,结果摸到了赤裸的胸膛
他反应极快的翻下床抽出压在枕头下的剑指着他
“放肆!是何人擅闯!”
“阿蔺兄要杀了我?”
沈观蔺松了一口气,将剑丢开“虚怀兄,蔺以为是有杀手找来”
他继续躺回床上,结果文虚怀直接压了上来
不对不对,现在的文虚怀可比杀手可怕多了
“阿蔺兄,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虚怀兄!”他有些气恼,伸手将他一把推开“阿蔺不喜男子,你…你…你莫要执迷不悟!”
“好,我知道了,乖乖陪我睡会,你若是走,我就让你赶不上最后的会试”
他担心他走,只能将能威胁他的话说出
“好,那沈某便不考了!往日是我将你当做好友,所以对你多有照顾,如今你一朝得势,倒学会威胁沈某了!便当沈某看走了眼!便是不考,沈某也决不屈服!”
文虚怀扯住他“我说话重了,抱歉…”
“不要走,好吗?”
他眼眶通红,好似他要是再往前一步他便要哭了
“别哭,我不走”
他趴在他身上“是虚怀的错,我只是害怕你离开”
沈观蔺叹息“虚怀兄,我只将你当好友”
“是因为文家还未翻案吗?你当心我连累你?”
“不”他坚定摇头“若我喜欢一人,莫说他身陷囹圄,便是犯了诛九族的大罪,我亦坚定站在ta身边护着ta,可我只是将你当好友,虚怀兄,蔺希望你能明白,蔺并非断袖之癖!”
“我亦不是!我只是要你!我不许你对别人好,阿蔺兄…你对我一个人好就够了,好吗?”
文虚怀现在完全不可理喻,他不想再继续说下去,还不若睡觉
可他一直在他脸上,唇上,喉结处落下吻
“文虚怀!你够了!”
一滴眼泪落在手上,他好似被灼烧到一般缩回手
“你…你别闹了…我睡觉…”
结果文虚怀见他妥协反倒愈发得寸进尺
“文虚怀!”装睡,一把打落他作恶的手
“阿蔺兄,怎么了?”
“睡觉!不许乱动!快点!”他一把将他裹进被帛里,然后紧紧搂着他不让他动
“阿蔺兄,我热”
“阿蔺兄,我热,要热死了”
文虚怀顺势躺在他怀里“阿蔺兄,睡吧”
“阿蔺兄,早”
沈观蔺推开他起身将寝衣脱下,可原本挂在屏风处的衣袍却不见了
“阿蔺兄在找衣袍?”
沈观蔺蹙眉,这下还有何不明白的,衣袍是他拿走了
“你为何拿我衣袍?”
他回过身才发现他披着的是自己的衣袍
“阿蔺兄要的话,自己来取”
沈观蔺哪不知他在逗他,可他总不能穿着寝衣出去
文虚怀倒也十分配合,只是在他拿到衣服的一刻直接栽进了他怀里
沈观蔺举着手不敢动,更不敢低头看他赤裸的上半身
文虚怀失笑,微微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
“阿蔺兄难道要因为我喜欢你而与我生疏?”
沈观蔺拒绝回答,赶紧将衣袍穿好,然后开门离开
文虚怀这是吃了几个妖精?
他无奈抚额,加快脚步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