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日夜腻歪在一起,煮膳时离开地久了文虚怀便生气,搞得沈观蔺煮个膳便不时要过来哄哄人
“虚怀!别闹了!”着脸摁住他罪恶的手
“那你亲亲我”
“刚刚…刚刚不是…不是亲了嘛……”
“有吗?”他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
“好了,后厨还煨着汤呢”
他轻捏他红透的脸“阿蔺哥哥怎么这么不经逗”
他笑弯了眉眼,狭长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绯红的唇色格外诱人
“阿蔺哥哥盯着我作甚?”
他移开目光,假装自己刚刚并没有看他
“我好看吗?”
他点头“嗯…很…很好看……”
“那你知道吗?你不好看”
沈观蔺挠头“嗯…我就是一个粗汉,自是与虚怀比不得”
“不,你美,媲美娇娘,唇如胭脂红,颊如胭脂粉,眼似伴星月,眉若月牙弯,鼻似小樱果,肤若宝瓷滑,那身姿…”他目光在他身上扫视,随即勾唇坏笑“更不必说了”
“虚怀兄,正经些!”
“不是说要娶我?何时叫一声夫人来听听?”
他摇头“不行不行,待我给了你名分再叫也不迟”
“好,明日便要开始会试了,你有几分把握?”
“十之八九”
“若你金榜题名,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你与文家有瓜葛,只怕惹了杀身之祸”
“好,我定加倍努力,届时早日迎你入门”
“好”
因着他明日要会试,文虚怀倒是老实了
沈观蔺反倒不习惯了“之之,你为何不理我了?”
文虚怀挑眉“之之?”
“嗯,好听,喊着也亲昵些”
文虚怀把玩他的发丝“原来阿蔺想与我亲昵些”
他点头“嗯,我想与你亲昵些,我们已有夫妻之实,我此生亦只会有你一人,自是要与你亲昵些”
“哎”他叹息“阿蔺,你怎么如此率真可爱,叫我好生想将你揉进心里”
“既如此喜欢,怎不见你今夜搭理我”
文虚怀失笑“往日说我不正经,不让我太过僭越,如今我思虑你明日会试一事,你倒怪我冷落你了”
他脸色一红“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理理我,并…并未暗示什么……”
文虚怀低头亲吻他“这便让阿蔺知道我对你的喜欢”
“阿蔺,要试试吗?和那天一样”
“脏……”
他轻笑“阿蔺哪里我都喜欢,身上都是香喷喷的,不脏”
春风轻拂,春露落下,春意浓浓,偶有几声吟叫传来,诉说着新一轮的春日的复苏
“乖,明日需得会试,待你会试结束,我再好好和你学习”他将“书”
沈观蔺乖乖点头,伸手擦掉他唇角的“点心”
第二日他早早便起了床,小心翼翼穿好衣袍,唯恐将他吵醒
在他额头落下轻轻一吻后,他开门离开
门关上,文虚怀勾唇,随即挪动身体躺在沈观蔺刚刚躺的位置
沈观蔺被分在了第十三院落,会试有三天,听闻今年会试的压轴题是太子与太傅所出
会试结束后第一天的试题已经给出了分,直接刷走了一半人,剩余的一半人则被安排住在考院,在考卷分名全部公布之前,所有留下的学生不得离开考院,一旦离开,考卷视为作废
(每个世界一旦出现有考核一类我就会有改动,不然每个世界考试规则都一样的话就很无趣了)
第二日公布了第二天的会试结果,又刷走了一大半人
第三日公布了最后一天的会试结果,只留了十三人,而那十三人里,有沈观蔺
第四日太傅亲自出考题,考卷当场批阅,又刷走了七人
进宫的路上,沈观蔺总感觉心慌,他捂着心口坐立不安,摇头将心慌掩盖
第六日,几人沐浴焚香后被带到了宣殿由皇帝和太子亲自出题考
第一次觐见天子和皇子,几人慌张不安,答题时磕磕绊绊,只有沈观蔺表现得十分出色
“你!为何不怕朕?”
沈观蔺挑他的英勇事迹夸,表明自己的崇拜
第七天,状元榜公布,赫然就是沈观蔺
第八日,状元出宫游街,春阳刚刚露出,正是好兆头
“状元郎,这可是太子亲自替你挑选的良马,快快上马吧”
七公主和八公主羞红了脸,拿帕子遮挡着脸偷看他
等待左右两将的期间,八公主在丫鬟的簇拥下款款上前
“奴才见过八公主”
萧铃遥的目光含羞带却,始终在穿着大红袍的沈观蔺身上
沈观蔺面无表情直视前方,今日他免了所有宫礼,便是面见皇帝都无需行礼,所以对于一直在不远处盯着他看的八公主他并没有理会
这便是太子皇兄说的给她挑选的未来驸马吗?
马儿头上的红绸缎掉落,沈观蔺微微弯腰接住,红袍微卷曲,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手腕青筋蜿蜒起伏,指尖修长漂亮到了极点
她回去便要与父皇闹闹,早日将驸马定下!
左右两将提着大刀站定在黑马左右两侧
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紧了缰绳,露出的手腕白皙有力
“恰!”
一声轻呵,声音沙哑低沉,马儿缓步向前
听说父皇抓了个心头大患正准备处置,如今心中宽着呢,她撒撒娇早日将驸马定下!
沈观蔺的目光一直在人群中寻找,他期待他来,哪怕只是一眼,他希望他能来看看他
他的目光掠过了所有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前方发生了何事?为何聚众吵闹?”他蹙眉看着北门的位置,心脏再次疼痛不已,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状元郎有所不知,两年前犯下滔天大罪用免死金牌替了命的荆州文家违抗圣旨私自入京,且勾结轩辕氏的部下在京中生乱,三日前已被捉拿下,今日午时在北门斩首示众,以抗退反贼轩辕令的部下”
“你说什么!”
“抓的哪个文家?文家的谁?”
“两年前犯事的荆州文家,现如今被处决的是文家嫡次子文观之”
他的之之要被斩首了?
他来不及思虑其他,调转马头向北门的位置
左右两将和身后的侍卫都没能将他拦下
马儿在街落狂奔,百姓被吓得四下逃散
“大胆!何人在京中纵马!”赶紧拔剑阻拦
“来人!将纵马者拿下!”
马儿灵活躲避围来的官兵,直冲刑场而去
“是状元袍!”
“怎么回事!新科状元怎会到此来?”
“快!即刻禀告大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