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少喝点”
“我知道,倒是我害了你们了”
沈观蔺摇头“世间之事还能皆在你掌控不成?人各有想法和心思,怎关你事了?”
落烟浓叹息“我倒也不是不喜欢他,可与我而言,皇家之人多情又无情,要那点子虚无缥缈的喜欢无用,不若养些面首”
“若真觉得无用,怎离开数月不见你养面首?”
她挑眉“这不是没有心仪的?”
“是没有心仪的还是心仪的不在身边,你自己清楚”
落烟浓恼羞成怒“你到底帮谁啊你!就这么替他说话呢!”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落烟浓也会怕”
她无奈叹息“我不是怕,而是不喜欢被虚无缥缈的东西束缚,他的那一点喜欢不过是羽毛轻重,你要我赌上一生?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前妃子的结局?我落烟浓可以不喜欢一个人,但与他有了瓜葛,他此生便只能是我的,若有别的女人,那未免太脏了点,我嫌弃”
“他一个皇帝,还能为谁守身如玉?我不信,凡间帝王都是如此”
“怎么?你还是神仙了?”
酒杯碰在一起,落烟浓仰头喝下甜香的酒
“待生完孩子,我就去江南落定,你去不去?带着你夫人”
“待我攒够十里聘礼,再谈这个也不迟”
“那本宫便入股一份,给你推些小东西,保准儿特卖”
“好”
“父亲”向躲在假山身后露出个头的文拭谏
“伯父”
“诶…”
“不是我!”
“也不是我”
“不是老臣”
“不是你!还能是哀家给他托梦了不成!”
“是我”沈观蔺主动上前“我的错”
落烟浓闭眼叹息,罢了罢了,不气不气
萧重锦将她打横抱起,她面无表情靠着他
“为什么不要我…”
“我此生不会有别的女人,除了你,别的女人我都不会碰,亦不会看一眼,你别不要我,好吗?”
“落烟浓,我心悦你,从前是,现在也是,我怎敢变心,又怎敢娶迎她人入宫,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
“我不信你,凡间的帝王最是多情亦无情,我不信你”
他委屈地眼泪直掉,伸手抚摸她鼓鼓囊囊的肚子
“若我做到了,你不要走了,好不好?”
萧重锦直接抱着她从正宫进入,当天下午大臣便来讨伐了
“皇上!那是先皇的妃子!是我朝皇太后!您为何明目张胆抱着她从宫外进入!”
“陛下!您可知流言蜚语即刻便会布满城!”
“你们是在说哀家吗?”睨着他们大步过来
“这…”
大臣的目光在两个落烟浓身上转来转去,长得一模一样,又同样大着肚子
“这是哀家的同胎胞妹,落昭棠”
众人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落烟浓眼睛底下有痣,而落昭棠脸上白净,要富圆一些,两人初看时一样,细看时又有了不少区别
“众爱卿刚刚说什么?”
“臣…臣…”
“礼部着手准备封后一事”
“陛下!”
“嗯?你有异议?”他眯眸,眼里满是杀意“聚众在此闹事,好大的胆子!若都闲得无事,便替朕将这一墙一瓦刷洗干净!”
“臣…不敢…”
“棠儿身怀朕的龙子,朕做错了一些事,将她气走了,如今她回来,自是要封后为重,谁若有异议,自摘了官帽回家去!”
文拭谏最先跪下“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经历了萧无极的疯事,经历了皇子叛变,经历了皇子自相残杀,经历了牢狱之灾,经历了萧无极死亡新帝登基,大臣已经歇了心气,不敢再生事
前太傅被处以车裂的极刑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位新皇啊,狠着呢
真正的落烟浓得以入住皇后寝宫,只是以后只能用落昭棠的名讳了
而文虚怀和沈观蔺的赐婚圣旨终于赐下
文虚怀第一时间带他去了文朝朝(zhao)那,文朝朝原本嫁给了异姓展王的儿子为正妻,后展王病逝,文家遭历大劫,萧无极感念展王曾经的扶持,将她幽禁庙堂,并未伤害展王之子,可惜展王之子命薄,在秋猎时纵马摔死了
“姐姐!我们的赐婚圣旨下了!”
文朝朝接过看了看,随即点头“阿弟,倒是遗憾姐姐不能亲眼看到你们大婚了”
“姐姐,为何还不踏出这庙堂!”
“若我今日踏出庙堂回了文家,你可知天下人会如何说没文家!天下人皆说我克死了自己的公公和丈夫,甚至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若我回去,小妹如何出嫁!”
“二姐”
“你可知父亲等了你多久?你说你不回家,那夜他坐在院中叹了一夜,他不是叹你不回家,而是叹世道对你不公,二姐,流言蜚语何所惧?文家经历众多,若连流言蜚语都扛不住,又何说翻案一事?早便在事发时羞愧撞死了!因为数万人的屈辱和苦难驱使他们前进,被骂反贼都不曾惧怕,却要惧怕自家女儿被骂克夫?好生荒谬!我心悦之之,你的克夫一事尚不为知,我求得旨意娶他一事却是天下皆知!那些骂声有弟夫替你扛着!文家苦尽甘来,等的就是最后的家人团聚,你又有何所惧?身正不怕影子斜听着或是歪道理,但如今父亲位承一品,弟夫亦与太后娘娘为生死之交,二姐不说在京城横着走,却也是叫人不敢当面诋毁于你了”
“二姐好好思虑一番,人生又有几许春秋?父亲又有几许白头?流言蜚语又如何比得过家人呢?”
“弟夫虽目前官职不大,却也在工部无人敢驳,加之父亲官至一品,太后娘娘亦与我同在,莫说小妹婚事,便是二姐要再嫁,亦是姐姐挑人,何人胆敢放肆挑选我文家女子?”
“我…”文朝朝哑然,可蹙紧的眉头却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安
“若二姐还有顾虑,弟夫便上书让陛下将此庙堂划分为文家地界,即是文家地界,你回文家还是这,皆在你所愿,皆是文家地盘,外人又岂敢指责?”
可文朝朝被压了多年,加之这个世间对女子的诸多不公,她不敢踏出那一步,心中始终怯懦
“阿蔺,当真能请旨将此庙堂划分为文家地界?”
“夫人若亲亲我,我现在便进宫”
文虚怀在他唇上轻啄“好了”
沈观蔺失笑“说一下便一下?等着,待为夫将圣旨带来!”
黄昏时,他穿着一身官袍提着圣卷从马车下来
“阿蔺!”
“之之,圣意求来了”
文虚怀迫不及待将圣卷抢过,却不想因为太用力撕烂了一块
“莫担心,小事一桩,有我在,夫人不必担心,莫说不小心撕了一块,便是撕成数块,阿蔺亦能安然护住你,这绣金宣纸再如何也比不得你贵重,你便是当它为玩物亦是它的造化”
文虚怀紧紧抱住他“得夫如此,是虚怀之幸事
“之之,离成婚还有六月,这六月我定凑齐十里红聘!”
“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粉丝,我觉得我写不下去了,心都是空的,完全编不下去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