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广军打进来了!”
“皇上!他们往京城来了啊!”
“什么!”大臣上前“抵挡的那五万军马在哪!”
“广朝先锋兵个个骑着战马,还带着攻城狙,无数箭雨从天散落,喊杀声震耳欲聋!我大明士兵不战而畏,纷纷逃散呐!”
“没用的饭桶!朕养着他们就是为了让他们弃主吗!”
“陛下!您快走吧!”得恨不能把他拖走
“放肆!朕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还请陛下从地道离开!”
“陛下!国不能无主啊陛下!”
“尔等贪生怕死之徒!朕乃一国之主!岂怕那等鼠辈!若朕今日脱逃,岂不知天下该如何耻笑于朕!让开!朕的宝剑何尝不利!还怕了他们不成!”
“陛下!您是国之命器!您不能受辱啊陛下!还请陛下三思啊!”
“陛下!您若受辱,明朝骨节皆败于今日!恳求陛下三思而后行啊!”
席盛行冷笑“朕死也不走!若反抗不得,朕便自刎给历代先皇谢罪!尔等贪生怕死之徒莫再阻拦于朕!”
“陛下!”
“陛下!”
文官匍匐在地苦苦哀求他离开,可年轻的帝王宁愿战死也不愿折辱自己的气节
“国师!国师!还请您劝劝陛下啊!”
“国师!请劝陛下三思啊!”
“放肆!朕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朕说的话还没他管用是吧!”恶地看着楚清辞
楚清辞淡漠地朝他拱了拱手“清辞见过陛下”
“沈独行,李归燕将军,携御林军护送陛下从地道离开,若我们败,也要保证玉玺不可沦落他人之手!”
“是!”
“你敢!”席盛行咬牙切齿地看着沈独行,随即又恶狠狠看着楚清辞“你要造反不成!”
“陛下!国师大人亦是…”劝,却被楚清辞打断
“清辞自知有罪,待广军退兵,清辞任由陛下处置”他淡漠看着他,随即指尖轻轻抚动“带走”
“放肆!放开朕!沈独行!你好大的胆子!楚清辞!你要造反是不是!”
“剩余的十二位武将何在!”
“臣在此!”
“老臣在此!”
“报捷士兵何在!”
“末将在此!”
“西门,东门,北门,南门,正门,分别是何人领兵!”
“回国师,西门乃是广朝自有守信之称的欧阳瀚林将军”
“东门乃是广朝素有一刀劈天地之称的宋湛将军”
“北门乃是广朝曾经三劝降拿下的东朝将军邓为安”
“南门乃是广朝素有傲骨之称的沈靖川将军”
“正门…”他迟疑一瞬,面色凝重“乃是广朝素有天才地智之称的摄政王孟西洲”
“止渊将军,即刻带着虎符召集余下兵马!”
“是!”
“曹尚卿,方天赫(he),段潇,薛靖之,四位将军,出列!”
“臣在!”
“曹将军的武艺在大明素有三夫之称,那欧阳瀚林最是重信,且待我派下兵马,你与他以人头立赌,若他输了,便退兵,若你输了,便贡献项上人头!可敢!”
“国师大人,尚卿乃大明供养之将,区区人头,若有本事,让他们拿去亦不丢了骨气!”
“方将军,你是大明当之无愧的三夫之首,那宋湛力大无穷,耍得一手好斧头,但气性大,你言语挑拨一二与他周旋,再与他纠缠个高低上下,只待拖延时辰,不可伤其性命!可明白!”
“臣明了!”
“段将军!”
“老臣在!”
“那邓为安六年前曾蒙受你三次之举,他有今日是你当初三次放他于大刀之下,你无需与他对峙,只待孤身一人守门,若那邓为安有骨节,定会念旧情不敢带兵倾上,若他当真无骨节,你只管弃了那门,我自有其他安排!”
“是!”
“薛将军!”
“臣在!”
“那沈靖川自有孤高之称,待我分配军士,你且带着薛大小姐上阵,让薛大小姐行一套激将法,沈靖川素来自恃清高,若他被激怒动手,你便笑话他假清高,动手打女子,你切记,不可与他对战,迂回拉扯便好”
“臣明了!”
“国师,那正门该派谁去?”
“那孟西洲素有天才地智之称,且此人极难控,派谁去对战都有顾虑,唯有我亲自与他对上,方知破局之法”
“不可啊!国师大人,大明不可无国师!”
“若失了国师,这大明在与,不在又有何区别!”
“国师!大明不可失您啊!”
“国师!派臣与那厮大战一回!”
“孟将军不急,各位稍安勿躁,清辞并非去送命,且听我一一道来”
“那孟西洲素有煞神之说,且阴晴不定,还有一点不可忽略,那便是他那身武力!清辞自知无法敌过,可武力不足,清辞却有脑子,他孟西洲有天才地智之大称,我沈清辞虽不敢孤高,却也想与他斗上一斗”
“可那孟西洲素来不讲武德…若斗智不得恼羞成怒…”
“不慌,全公公,将剩余战将全部以最快的速度送来,将愿意留下的人汇集过来,不管是宫女也好,太监也好,只要愿意与我等共进退,皆在殿外等候!”
“嗻!”
敌人已经兵临城下,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萧京默,傅随承将军,大明文官的安全,交由你们二人了!”
“国师!我们不走!”
“我们与大明共进退!”
“老臣之手未尝只能拿笔!”
“各位老先生,楚清辞如今之举实属无奈!若我等全军覆没,陛下便交给你们了”
是啊,若他们也死了,尚为年轻的帝王该怎么办…
“两位将军,带些人手,护送他们安全离开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