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烬泽震怒,江北书楚泠舟一派立刻求情
“陛下震怒之前何不问问太子殿下昨日做了什么!”
“好大的胆子!你可是在质问朕!”
“阿映并非质问!若陛下袒护太子殿下,这龙头拐杖,上打得昏君!下打得馋臣!”
这死孩子,这是生怕江家不会被诛九族啊…
“放肆!你要造反!将他给朕拿下!”
江北书楚泠舟老太傅老丞相一脉,近大半的朝臣立即跪下求情
席烬泽愤怒到了极点,江映客也被摁在了地上
“昨日太子殿下让人强绑着阿辞灌酒!甚至想强迫阿辞!天子犯法亦与庶民同罪!阿映何错之有!”
“太子殿下昏庸无道,甚至对八皇子的老师下手!阿映此番作为何错之有!”
“你说什么!”
“江映客!你可敢为你如今的话担责!”中皆是警告
江映客丝毫不退缩,添油加醋将事情抖落了
众人看了看心虚到恨不能跪地的席烬泽,哪还不知道事情经过
蠢货!
大臣十足鄙夷,当真是昏庸无道!
楚泠舟气得脸红脖子粗,老太傅更是直接开骂
“阿辞乃是老夫关门学生!太子殿下可是对老夫有何不满!”
“陛下可知此事!”
“太子殿下当真是昏庸无道!荒唐至极!罔顾人伦!”
老太君正赏着春风,听说江映客拿着龙头拐杖追打太子殿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死孩子!”
这龙头拐杖除了她和江北书,就只有江映客知道在哪
“还不快快带老身进宫!”
“老太君!您听我说!宫中传话说三公子打太子殿下与楚大公子有关!”
“快!去楚家!”北书房中拿了些书信出来
楚老太君有打王鞭,她最是疼爱那大小子,若她出动打王鞭一同入宫,皇帝也只能对两家轻拿轻放,若让江家承担所有罪责,只怕不好过!
楚老太君正悠闲喝着茶,便听说江老太君来了
“找我?”
老管家看了看周围的婢女,上前附耳说了什么
“欺负我楚家无人了!好生放肆!”
不多时,她拿着打王鞭和一些书信与江老太君汇合
“好姐姐!多谢三小子为阿辞出气!”
“好说好说!快些进宫罢!”
“你且放心!此事楚家当头!倒是对不住姐姐了!”
这边的席盛行听太监汇报后才知道宫中出了这么大的事
“快!将皇兄找来!不可耽误!”
“是!”
被关在殿中温习的席盛俞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席盛行身边伺候的太监着急忙慌的也不敢耽搁
到了席盛行殿中,太监将门关上,严防来往的宫人
“你说什么!遭了!只怕老师有危险了!我得去看看!”
“皇兄!且慢!”
“阿行!此事不可耽搁!”
“皇兄!你听我说!”
“快快秘密出宫将老太师请来!他与阿辞的祖父乃是忘年之交!江家和楚家老太君定会进宫,老太师那只怕还不知道此事,若有老太师加入,事情便好解决了”
“好!”
宫中乱得不可开交,这时候,两位老太君现身
偏偏这个时候已经老态龙钟的老太师还让人抬着龙头铡进了宫
“老臣…见过陛下!”
“老师?您怎么来了?”了不好的预感
“我这老不死的来讨嫌来了!”他的手一挥“把东西搬来!”
眼见三个集齐,老太傅也动了取尚方宝剑的心思
他最得意的学生被这么欺负,他砍了席梳影的心都有了
见老太师也来了,江楚两个老太君对视一眼,将席梳影做的强抢名女贪赃枉法,欺压白姓等罪证一同公开
本来想安静上交这些证据换席烬泽的不计较的,但如今老太师出马,她们便无了顾虑
最后,这场闹剧以太子被废了称号禁闭半年为止
老太师骂骂咧咧被抬出了宫,骂的还是席烬泽
他是席烬泽的老师,席烬泽面对他亦要让几分
“哎哟!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你要把他耳朵揪了不成!”是对江映客的心疼
“娘!他今天犯了这么大的事,儿子不能不管教!以后再来一出,怕是难以了事!”
“你好好说道说道就行了!何况,今日一事情有可原!只是方法不对,你何必将罪怪他一人身上!他也不小了,你管教,他会听的!”开他揪着江映客耳朵的手
“呜呜…疼死了…”
“你这死孩子!怎么下手这么重!”疼揉着他红肿的耳朵
“娘!”江北书气极,三郎就是被惯坏了!
“三郎啊,你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混了!你听到没有!”
“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这不是…情况不一样嘛…”
“你!发生这样的事你不等着回来告诉我们,你偷你祖母的龙头拐杖!这可是死罪!你知不知道!”
“行了!三郎这么聪明,说一遍就行了!”
“娘!”
“去去去!”
三郎做事有分寸,一件事被说教后便不会再犯,她还是清楚他的性子的
“三郎啊,以后,少与那楚家的孩子来往,他那张脸,注定不太平!”
“不要!”江映客生气了“祖母!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不理你了!”
“江映客!”
“吼吼什么!”
“我的心肝儿,祖母这是怕你出事!你要是出点什么事,祖母还要这条老命不要了?啊?”
“那您不要说阿辞嘛…他很好,是我自己自作主张这么做的,他被灌得深醉,根本不知道我何时离开的”
“罢了罢了,那小子也是可怜…但是你往后可不许再莽撞!今天差点将祖母吓死了!”
“对不起嘛祖母…”
“三郎乖…吓坏了吧?回家要好好补补…”
楚老太君将一直在朝殿大殿门外等候的楚清辞带回去了
“我的心肝啊!那些个该死的腌臜东西!”
“祖母,我没事…”
“辞儿,告诉父亲,你在宫中,究竟过得如何!”
“如何如何!就知道问!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若非阿辞被一旨进宫教习八皇子时老身远在鱼氏,又怎会让他进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这废物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
“闭嘴!”
“辞儿啊!你告诉祖母,你在宫中,究竟过得如何!”
见此,老太君还有何不知,气得她只想回去破口大骂!
“辞儿!”她厉声唤他“楚家郎儿不惧怕!莫要吃了苦头憋着!届时越是拖,问题越是大!”
“祖母…辞儿觉得…陛下似看辞儿不顺眼…”
他将席烬泽动不动就以他没教习好两位皇子而教训他的事说出
“还有呢!”
“我…我…”红了眼,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说
“好孩子!不要怕!楚家与你同在!”
“盛妃娘娘多次想强迫阿辞,甚至有时候会动手动脚…还有太子殿下…灌酒一事,并非只有一次…只是…只是往日老师和阿映常去宫中看我,太子不敢太放肆,言语调戏一二便没了后文…”
只是如今阿映进了江家营操练,老师又忙于朝中事务,这才让太子有了可乘之机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这是当我楚家死光了啊!当我楚家没人了啊!”
“祖母!”
“娘!”
“你…你!”手指着楚泠舟,然后头一歪晕死过去
“祖母!祖母!”
“娘!娘!快!快去医馆!”
楚老太君在路上病倒一事传进宫中,席烬泽还得捏着鼻子送礼致歉
“就知道哭!闭嘴!”将毛笔砸在席梳影头上
“血!太子殿下流血了!”
席烬泽慌忙起身上前查看“给父皇看看!”
“呜呜呜…父皇…”
席烬泽赶忙用帕子捂住那个小伤口“快!请太医!”
席梳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十八的人了,瞧着还似个惯会无理取闹的孩童
“父皇…孩儿…知错了…”
“行了,太子的位置,谁都动不得,待过些时日,父皇会重新让你登上这个位置,你近些日子收敛点!”
“好…”
席烬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席盛行自是知道太子位置只能给席梳影,所以对于今日废太子的结果,他并没有过多意外,反正位置就是给他留着的
他只是在想,前世究竟出了什么事,让那四大斩皇权的圣器皆被上缴了,还无一人反抗
若前世楚家还有打王鞭,二十五年末时楚泠舟或许会阻止楚清辞被传唤进宫
可他只知道四大圣器被收回,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宫中亦无流传
今生他改变了一些事,比如,前世就没有江映客偷拿龙头拐杖一说
不若将席梳影的死提前,将席烬泽的死也推前…
他眼中闪过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