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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没结婚。”
“也没住在一起。”
“所以说——”
“某种程度上——”
“她的意见是可以采纳的!”
这话一出,
后头的张浩然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有意思,
真有意思。
谈恋爱不算两口子,
算得可真是滴水不漏!
只可惜……
他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
站起身说道:
“我觉得刘海中说得对。”
“两口子之间不能互相推举,”
“这不合规矩!”
他顿了顿,
接着开口:
“但我想说——”
“许大茂刚才的话,”
“也正是我想说的。”
“我是群众,”
“跟他们家毫无关系。”
“所以我的话,”
“总可以采纳吧?”
顿时,
全院哗然。
刘海中脸都憋紫了。
千算万算,
没算到张浩然竟会帮他们家说话。
他看向易中海,
指望他说点什么。
可易中海此时也无话可说,
只得默默摇头。
没办法,
刘海中只好按规矩来:
“那这样,”
“大家投票。”
“支持傻柱的举左手,”
“支持秦京茹的举右手。”
“票多的就是咱们院的新大爷!”
他话音一落,
张浩然立刻举手:
“我选秦京茹!”
紧接着,院里邻居们也纷纷投票。
最终票数——
五十比五十,
正好打平。
易中海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平了,
这样还有转圜余地。
就算傻柱当不上排前的大爷,
至少也能有个名分。
往后的事可以慢慢来,
总有一天能爬到一大爷的位置。
他开口说道:
“既然票数持平,”
“那就这样——”
“傻柱和秦京茹两人,”
“都当选咱们院的大爷。”
“大家互帮互助。”
“大伙儿没意见吧?”
不等别人应答,
张浩然已抢先开口:
“我有意见。”
“咱们还有个人没投票!”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易中海眉头一皱:
“别没事找事。”
“还有谁没投?”
张浩然看向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阎埠贵:
“当然是咱们的一大爷啊。”
“他手里还有一票呢!”
这话一出,
大家又纷纷看向阎埠贵。
刘海中当即反驳:
“他是在职人员,”
“票不能算数!”
张浩然轻笑一声:
“谁说他的票不能算?”
“谁规定的在职人员不能投票?”
刘海中又被噎住,
脸色酱紫,
气得不行。
张浩然则对阎埠贵喊道:
“一大爷,”
“投票吧。”
“你是选秦京茹当新大爷,”
“还是选傻柱?”
直到这时,
阎埠贵才恍然明白——
原来张浩然打的是这个算盘。
只要让傻柱落选,
刘海中跟易中海就只能作罢,
也就没法再威胁自己的位置。
根本无需犹豫,
他果断投给秦京茹。
随即一改方才的沉默,
对众人说道:
“大家鼓掌,”
“欢迎咱们的青年干部秦京茹。”
“希望她以后多为邻里做贡献。”
此刻刘海中三人脸色难看至极。
谋划这么久,
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却万万没算到还有这个变数。
真是太小看张浩然了。
易中海越想越气。
就算推不上傻柱,
也得把阎埠贵拉下来!
他再次开口:
“行了,”
“新大爷既然选定,”
“那我们再说说一大爷的事!”
这话一出,
原本准备散伙回家的邻居们又来了精神。
没想到还有后续。
易中海直接说道……
“今天把大家叫来开会。”
“不单是为了重新选大爷。”
“还有件事得处理。”
“就是要撤掉阎埠贵!”
“刚才也提过。”
“阎埠贵两个儿子。”
“还没成家。”
“就吵着要分出去单过。”
“年纪轻轻分什么家?”
“明摆着是家教不严。”
“才让他们这么没规矩。”
“阎埠贵自己家的事都理不清。”
“哪有本事管院里这几十户?”
“所以我提议。”
“该像撤刘海中那样。”
“把他也撤了!”
刘海中跟着喊:
“对。”
“老易说得在理。”
“就该把他像……”
说到这儿他卡住了。
怎么又绕到自己头上了?!
阎埠贵脸色发青。
果然按这俩老家伙的脾性。
该来的躲不掉!
现在只能盼张浩然替自己说几句。
千万别被硬撤下去。
否则名声可就毁了!
本来还想争年级主任。
这事要是传到学校。
位子肯定没戏。
那些爱凑热闹的邻居。
听了这话。
也纷纷嘀咕起来。
都觉得易中海说得对。
阎埠贵连儿子都管不好。
凭什么管院里的人。
也都同意撤他。
这时。
张浩然开口了。
“大家安静。”
“我倒觉得。”
“孩子要分家。”
“和阎埠贵能不能管好院子。”
“根本是两回事!”
“没必要混为一谈!”
他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易中海嘴角一抽。
还没完了?
这事也要插一脚?
他没好气地斥责张浩然:
“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就没关系了?”
“阎埠贵教孩子有问题。”
“说明他本人作风不行。”
“要是家里和睦。”
“能出这种幺蛾子?”
张浩然轻笑:
“别急。”
“咱为什么不听听本人怎么说?”
说着看向阎解矿和阎解放。
“来。”
“你俩过来。”
“说说为什么婚都没结。”
“就要分家单过。”
没等两兄弟回答。
刘海中就打断道:
“张浩然。”
“阎埠贵跟你什么关系?”
“他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张浩然一笑:
“我是阎埠贵师傅。”
“怎么。”
“老话说得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徒弟家的事。”
“我这当师傅的还不能管管?”
全场愕然。
张浩然是阎埠贵师傅?
什么师傅?
从没听说过啊?
阎埠贵眼角直跳。
自己好歹大他二十来岁。
按理该叫叔。
师傅就算了。
还父。
虽是在帮自己说话。
但这便宜占得。
是不是有点过了?
章节目录 易中海觉得张浩然胡扯。
质问阎埠贵:
“你说说。”
“他是你什么师傅。”
阎埠贵无奈。
但也只能如实答:
“他是我钓鱼的师傅。”
“技术都是他教的。”
易中海皱眉:
“钓鱼师傅?”
邻居们一片哗然。
没想到他俩还有这层关系。
张浩然笑道:
“现在我能管了吧?”
没人敢再反对。
张浩然接着说:
“俩小子都说说。”
“为什么突然要分家。”
阎解放答道:
“我爸从小教我们。”
“谁挣钱谁花。”
“谁也别靠谁。”
“成年了在家住。”
“每月得交生活费。”
“吃饭用电都得交。”
“所以我就想。”
“在家也得交钱。”
“出去住也是交。”
“干嘛不分出去?”
阎解矿也跟着说:
“对。”
“我爸从小教我们。”
“要自立。”
“人生之道,在于安享富贵。”
“钱财要积攒,福乐在后头。”
“我妈也常讲。”
“自己挣的钱自己用。”
“所以我觉得现在搬出去没什么不对。”
“也没哪条规矩讲。”
“非得成了家才能分出去单过吧?”
两人说完。
易中海便怪声怪气开口。
“听听这俩小子说的什么话。”
“哪家正经父母会这样教孩子?”
“还自己挣钱自己花。”
“可真有意思。”
刘海中也接话。
“就是。”
“我要养出这样的儿子。”
“早就 了。”
“哪还等得到他闹分家。”
四邻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给孩子灌的都是什么念头。
照这么下去。
老了谁还肯养老!
张浩然却轻笑一声。
“我觉得你俩说得都对。”
“早点自立是好事。”
“也没人说没结婚就不能分家。”
“但你们想过没有——”
“他的工资雷打不动二十七块五。”
“这么些年。”
“你们也该有十七八、二十了吧?”
“他是怎么把你们拉扯大的?”
“难道真像他们两口子说的那样。”
“自己挣的钱自己花。”
“一分没用在你们身上。”
“让你们喝西北风长这么大?”
这话一出。
两兄弟不吭声了。
阎埠贵也默默低下头。
阎大妈眼角泛着泪。
张浩然站起身。
“我要说的就这些。”
“回去自己想想。”
“对不对。”
“全看你们怎么琢磨。”
接着他看向院里邻居。
“行了各位。”
“还是那句话——”
“别人怎么教孩子。”
“是别人的家事。”
“再说了。”
“谁家没点琐碎?”
“何必为这点小事揪着人不放。”
“家里的事和院里的事。”
“本来就不相干。”
“没必要混在一起说。”
说完。
张浩然也不多留。
拎起自己的小马扎。
转身回家了。
邻居们见了。
也各自散去。
章节目录 第二天。
周日。
静静。
张浩然在院里陪着两个女儿玩。
忽然有人招呼。
“张师傅。”
“陪孩子呢?”
转头一看。
是面带笑容的冉老师。
他有些疑惑。
“冉老师怎么来了?”
冉老师浅笑着。
“想着小雨是插班进来的。”
“怕课程跟不上。”
“就想来给她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