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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城西妇产医院 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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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战战兢兢地坐下,老人自我介绍叫李国强,确实是十年前那家医院的清洁工,后来也参与了办公楼改造。

那栋楼啊,怨气重得很。老李头叹了口气。

特别是三楼妇产科和五楼手术室。那些年医疗条件差,私立医院又只顾赚钱,死了不少产妇和婴儿。

您见过她们?我小心翼翼地问。

见过,也不全见过。老李头的回答很玄妙。

有些只是感觉,有些能看见影子。最凶的是五楼手术室那个,穿白衣服,长头发,总是浑身是血

我打了个寒颤,这正是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的形象。

她为什么缠上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在哪。老李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你住的那个房间,正是她死的地方。十五年前,她生孩子大出血,医生跑去吃宵夜了,护士又没经验她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干。

那那我该怎么办?

老李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我:这里面是香灰和朱砂,带在身上能挡一挡。但治标不治本,她既然盯上你了,就会一直跟着你。

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吗?我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

老李头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有。但得找到她的遗物,或者尸骨。当年医院倒闭得很仓促,有些东西可能还埋在楼里。

埋在楼里?我想起老刘说的挖出过东西。

十年前改造时,我们在三楼墙壁里发现了一些医疗记录和人体组织。

老李头压低声音,但老板让我们保密,东西都处理掉了。我怀疑五楼可能也有,特别是手术室那边。

太阳渐渐西沉,老李头站起身:我得走了,天黑后这里也不安全。”

看着老李头蹒跚离去的背影,我握紧了那个小布袋,心中既恐惧又有一丝奇怪的希望。

明天我要回五楼那个房间仔细检查,也许真能找到什么。

但今晚我决定去寺庙过夜。

起身离开公园时,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

回头看去,在渐暗的天色中,公园长椅旁的湖面上,隐约浮现出一圈涟漪,形状像是一个女人散开的长发

净业寺在城郊的半山腰上,出租车只能开到山脚。

我付钱下车时,司机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这个点去寺庙?都快关门了。

我没有解释,只是道了声谢就往山上走。石阶两旁立着年代久远的石灯,在暮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光。

爬了约莫二十分钟,我终于看到了寺庙的山门,朱红色的漆已经斑驳,匾额上净业寺三个金字也有些褪色。

山门半开着,我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进去。院内古树参天,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特有的气息。

正对大雄宝殿的香炉里,几柱香还在袅袅燃烧,看来关门时间还没到。

施主,有何贵干?

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从偏殿走出来,双手合十向我行礼。

我慌忙回礼,却不知如何开口,总不能直接说我被女鬼缠上了想来避难吧?

我想上炷香。我临时编了个理由。

年轻和尚点点头,引我到大雄宝殿前。我买了三柱香,点燃后插进香炉,学着其他香客的样子拜了拜。

殿内的佛像庄严肃穆,让我莫名安心了些。

施主面色不佳,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年轻和尚没有离开,而是关切地问道。

我咬了咬嘴唇,决定实话实说:师傅,我可能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年轻和尚的表情变得严肃:请随我来。

他带我穿过侧廊,来到后院的一间禅房前,轻轻叩门:师父,有位施主需要帮助。

禅房内传来一个苍老但浑厚的声音:请进。

禅房简朴整洁,一位白眉老僧正在蒲团上打坐。见我们进来,他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他的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了我,看清了我所有的恐惧和秘密。

明慧师父,这位施主说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年轻和尚恭敬地说。

明慧法师示意我坐下,然后对年轻和尚说:慧觉,去准备些安神的茶来。

待年轻和尚离开后,明慧法师仔细打量着我:施主身上有血光之灾,近日可曾接触过什么阴秽之物?

阴秽之物?我摇摇头,我不确定,但我工作的那栋办公楼,以前是家妇产医院。

明慧法师眉头微皱:不止如此。缠着你的这位,怨气极重,死状想必十分凄惨。

我打了个寒颤,想起老李头说的那个大出血而死的产妇。

法师,有什么办法可以送走她吗?

明慧法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串佛珠,在手中慢慢捻动。禅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佛珠相碰的轻微声响。

怨灵缠身,必有缘由。良久,明慧法师开口道,或是生前有冤屈未雪,或是死后不得安宁。强行超度,恐适得其反。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我该怎么办?

找到根源。明慧法师目光炯炯,她为何找你?你与她有何关联?这些不弄清楚,老衲也帮不了你。

,!

慧觉和尚端着茶回来了,茶香清冽,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阴霾。

我谢过茶,小心地问道:法师,今晚我能在寺里借宿吗?

明慧法师叹了口气:寺庙乃清净之地,本不该拒绝有缘人。但

他忽然盯着我身后的某个点,眼神变得锐利,她已跟至此,寺门也拦不住。

我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但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

施主且安心用茶,稍后慧觉会带你去客房。明慧法师站起身。

老衲要去晚课了。明日若有暇,可介绍一位故友与你相识,他或许能帮上忙。

我感激地道谢,明慧法师临出门前,突然回头对我说:

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心中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可保一时平安。

慧觉带我去了后院的一间小客房,房间简朴但整洁,一张木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一幅观音像。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寺里九点熄灯,请施主不要随意走动。慧觉交代完就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越来越暗的房间里。

我打开所有灯,坐在床上发呆。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寺庙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庄严而悠远。

按理说,在这种佛门清净地,我应该感到安全才对。

但明慧法师的话让我明白——那个已经跟着我到了寺庙。

桌上有一本佛经,我随手翻开,试图用阅读转移注意力。

但那些晦涩的经文根本无法让我集中精神。走廊上偶尔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僧人们在活动。

九点整,寺内的灯陆续熄灭,只有走廊上的几盏小夜灯还亮着。

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床很硬,枕头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些。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窗外有细微的响动。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窗户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很不正常,十月的夜晚虽然凉,但远不到结雾的程度。

更恐怖的是,水雾上正慢慢浮现出几个手指划出的痕迹,就像宾馆浴室镜子上那样。

我蜷缩在床上,开始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同时死死盯着那扇窗。

刮擦声停了,但房间温度突然骤降。我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手指开始发僵。

墙上那幅观音像的玻璃表面结了一层霜,逐渐模糊了画像。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我越念越快,声音也开始发抖。

床尾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像是有人坐了上去。

床垫微微下陷,但我什么也看不到。只有那下陷的痕迹慢慢向我延伸,就像有无形的人在床上爬行。

我退到床头,背紧贴着墙。

那下陷的痕迹停在了床中央,然后床单上慢慢渗出一片暗红色的液体,逐渐形成一个扭曲的人形。

血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着跳下床,冲向门口。但门把手冰冷刺骨,怎么也拧不开。

救、救命!有人吗?我拼命拍打门板,但外面一片死寂,仿佛整座寺庙只剩我一人。

回头看去,床单上那片已经扩散到了地板上,正缓缓向我流来。

更可怕的是,血迹表面开始冒泡,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我绝望地继续拍门,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里面的人!退后!一个低沉的男声喝道。

我赶紧退到墙角。

下一秒,门被猛地踹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寸头,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像是铜钱串成的剑。

孽障!敢在佛门净地作祟!男人大喝一声,铜钱剑直指床上的血迹。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血迹像是被无形的手搅动一样,剧烈翻腾起来,然后迅速向中心收缩,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温度也瞬间回升,墙上的霜化了,观音像重新变得清晰。

男人收起铜钱剑,转身打量我:你就是明慧说的那个被缠上的倒霉蛋?

我惊魂未定,只能点点头。

我叫张振国,干这行的都叫我张师傅。他伸出手拉我起来。

明慧给我打电话,说寺里来了个血光罩顶的年轻人,让我来看看。

我这才注意到张师傅身后还站着慧觉和尚,他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串发光的佛珠。

多谢张师傅相救。我声音还在发抖。

张师傅摆摆手:别急着谢,我只是暂时赶跑了她。这主儿怨气不小,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他看了看房间,走吧,这里不能待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慧觉送我们到山门,临别前给了我一个小护身符:施主保重,有缘再会。

下山路上,张师傅开着一辆旧吉普车,我坐在副驾驶,不时回头看向后座——总感觉那里坐着什么。

别看了,她没跟上来。张师傅点了支烟,至少现在没有。

张师傅,你是做什么的?我小心翼翼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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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门处理你们这种特殊情况张师傅吐了个烟圈。

通俗点说,就是捉鬼的。不过我更愿意称自己为清洁工,清理那些不该留在人间的脏东西。

车子驶入城区,但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东郊开去。

我们去哪?我看着窗外越来越稀疏的灯光问道。

我的工作室。张师傅说,放心,比寺庙安全。那里有我布置的阵法,一般的灵体进不来。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普通的二层小楼前。

张师傅带我进去,一楼是个看起来像古董店的铺面,摆满了各种佛像、符咒和稀奇古怪的法器。

张师傅指了指角落的沙发,然后从里屋拿出一个香炉,点燃了几柱香。

奇特的香气很快充满了房间,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现在,把你遇到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张师傅坐在我对面,目光如炬。

我详细讲述了从窗户被拆那晚开始的所有遭遇,包括办公楼的历史、老李头的话,以及我在档案室找到的资料。

张师傅认真听着,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

有意思听完后,张师傅摸着下巴说,你遇到的这个灵体,不简单啊。

她真的是那个大出血死的产妇吗?

张师傅摇摇头:不一定。你说办公楼以前是妇产医院,这种地方死的人多了去了”

“难产的产妇,流产的孕妇,夭折的婴儿怨气一个比一个重。

他站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罗盘一样的东西,在我身边绕了几圈。

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最后指向我左肩的位置。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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