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心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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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锦。”

“我说过,若你身故,我定头也不回嫁人。”

“身娇体软,当别有一番风味。”

她抬眼视去,凝着他眼底的乌青,淡淡道。

话落,抽离出身,翻身避之。

轻抬手肘,枕上侧颈,背身而卧。

闻之,身后人神情一怔,眸目微凝。

随之倾身覆上,紧贴她脊背,将她锢在怀间。

“我亦说过,不会有那一日。”

“啊落的身娇体软,自不可叫旁的人睥及。”

他轻哄,身段不自觉伏低。

不时俯身,轻吻她后颈。

转瞬,湿气显目。

她侧身避及,近乎不为所动。

“我这殿中之人,无不眉清目秀,瞧得人心猿意马。”

“堪堪近水楼台。”

“也便于日久生情。”

她径自开口,入眼处,恰是入殿侍奉的宫侍。

不由眼眸一亮,卒然噤声。

身后人闻之抬眸,顺着她目光望去,不时面色阴郁。

随之将人反扣怀中,掩入褥被之下,低头吻去,手上力道加重。

她大力挣扎,不想,被扣得生紧。

不及出口之言,因着忽如其来的吻,尽数堵在口中覆没。

近乎喘不过气,唇齿间的吻,方松离、退去。

腰身的禁锢,与隐隐加重的力道,半分未减。

她翻身避之,倚肩侧卧,长久不发一言。

察觉她的异举,他抬手近前,触向她微耸的肩颈。

堪堪触及,便被大力拍落。

俨然正值气头,不愿其触之。

“动气伤身。”

“我自甘受啊落管束。”

“亦会爱惜身子。”

他低语,将人揽入怀间安抚。

“偏是啊落从不上心。”

“旁的人皆是嘘寒问暖不断。”

“不似啊落心冷,饶是入了殿,也无好脸色相待。”

“饶是上赶着近前,也无一言一语关候。”

“无半分在意之色,尽是疏离之态。”

“每每触之,无不心凉。”

他轻言,抚弄着她微凉的指尖,随之覆上宽大股掌,细细包裹,寸寸捂暖。

“旁的人好,暖心,大可移步去寻旁的人。”

“无须委身迈入我这殿中。”

“我也并非那心细,体贴入微之人。”

“学不来端茶倒水,嘘寒问暖那一套。”

“更是德容有失,不堪入目。”

“若是烦了厌了,大可摒弃。”

“我亦不会费心纠缠。”

“无须委屈自己,同我这般腌臜之人待在一处。”

“脏了你明眸,亦坏了我心绪。”

她淡言,极不以为意。

“那番控诉之言,我不喜闻见。”

“若那唇齿实难合上,大可起身出殿,去院中,寻两生疏的宫侍,好生奚落一番。”

“可莫要将怨气憋在心中,易患上失心疯!”

她直言快语将话道尽,不时噤声,再未出言。

片刻,掀落被褥,露出赤裸躯骸,举意显目。

闻其言举,他全无气性,端住一旁药膳,细心搅动。

“既已出言发泄,便当气消。”

“更不可累及身子。”

“药膳已过时,再不食,便当凉了。”

说罢,撑她起身,递近汤勺。

嗅着苦气,她偏头拂离,眉骨紧蹙。

“知你在意,不会有所伤及。”

他出言安抚,觉察拒意松动,复又将汤匙递近嘴角。

她闻之一怔,随之敛下凝重神色,低头,小口食入。

不时,药膳见底。

末端一口,转为口对口渡之。

碗勺不时搁置,两人依偎着望向庭院之景。

“霍时锦,我乏了。”

她忽道,清明的眸目,忽的深沉。

“睡吧。”

他闻言一怔,极显沉默,随之出言附和。

“我已然……”

她径自开口,话音忽落。

不及出口之言,尽数堵在口舌间。

无声的吻,持续了很久。

囊括着她的无奈,与他的逃避。

只抵住唇齿,不似寻常,未有半分蠕动,也无旁的动作。

她定定凝着那紧闭的眼睑,抬手拭去眼尾浅淡的泪意。

不时,攥着温热的泪,重重垂落。

触上紧绷的身段,不由失神。

欲伸手拥紧,却无可使力,不禁怔住。

“睡吧。”

她轻言,似附和,似妥协。

转瞬,抽离出身。

径自卧身,闭眼休憩,再未出言。

不时,微凉的躯壳覆上脊背,无端带起几分轻颤。

无声惊动睡梦中人。

似有所觉察,她不禁蹙眉。

迷糊间,闻见些微声响。

饶是贴近耳畔,也极力压低音嗓,只两人可闻。

“这岁长,我只愿与你同享。”

“这盛世,只为你余生长安。”

他诚言,倾身落吻,抚平她眉眼。

随之搁下身子,拥着她安然入眠。

知她脾性与心性,再未有悄然离去之举。

不日,她身子转好。

白日,他照旧回主殿理政,朝事政务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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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宿在她殿中,缠她交颈而卧。

纵是她出言遣离,他也会借故宿下。

直至她无意看穿他的心思,便再未生有推阻的念头。

是空费口舌,亦是枉费气力。

不时,忽的闻见殿外响闹。

她遣近侍去查看,自身居于案前饮茶 。

片刻,近侍入殿回禀。

“殿外何事喧哗?”

她出言细问,随之搁下茶盏,抬眸望向殿外。

只依稀瞧见,零星侍从的身影。

“是林贵人。”

近侍欠身回话,如实禀言。

“想来也是那日之事。”

她轻叹一声,面露难色。

“几日未见林贵人登门,本宫原以为此事已然落定。”

“不想……”

她轻言,不禁扶额,长吁短叹不止。

“林贵人自言,她日日皆有登门,是娘娘避而不见。”

近侍回道,旋即斟茶奉上,以示抚慰。

“日日?”

“为何不见人入殿禀报?”

闻之,她面露惊诧。

“不知。”

“林贵人言,自当夜病中转醒,便长跪于宫门处,诚心求见娘娘。”

“奈何娘娘日日不见。”

“故此,才出此下策。”

“不顾僭越之举,以下犯上。”

“以哗然之声,引娘娘见她一面。”

近侍一五一十呈禀,不时,躬身接过茶盏,搁置案前。

她稍一思忖,便已明了。

想来,是霍时锦不愿她为此伤神,故此隔绝了音讯,将人拦在宫外。

遑论,她堪堪大病初愈,更有子嗣加身。

终日心思郁结,极易滑胎。

他知她心有期盼。

饶是床笫间事,也心有顾及,极为小心、轻缓。

堪堪胎稳之时,以她身况为重。

间隔良久,亦不会夜夜缠她。

得孕至今,也只显浅。

若非为哄她,绝不会那般莽撞行事,任意妄为。

并非不可节制,而是爱需要维系。

爱时,方会费尽心思去维系。

恨时,亦会口无遮拦的诋毁。

两者皆是情爱中,最为常见之态。

她的漠视、淡然,注定了他的作为。

她不时的回应,皆来源于他的言行,出自恒久的倾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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