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依然那番话语,既是对孟蜀的回答,也是对林霖无声的肯定。
她將自己的信任,乃至未来,都交到了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手中。
孟蜀看著孙女这副模样,心中长嘆一声,所有的怒火与疑虑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奈的苦笑。
他还能说什么?
孙女已经做出了选择,他这个做爷爷的,除了支持,別无他法。
更何况,林霖所描绘的前景,实在是太过诱人。
“好,好!”
孟蜀连道两个好字,眼神复杂地看向林霖。
“林院长,依然的未来,就拜託你了!”
他的语气郑重无比,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託付。
林霖淡然一笑,那笑容中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龙公前辈放心,我稷下学院的宗旨,便是有教无类,因材施教。每一位弟子,都是学院的瑰宝。”
他转向孟依然,神色变得温和。
“孟依然同学,你可愿正式拜入我稷下学院门下,成为我林霖的弟子?”
这邀请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形式,更是开启系统奖励的关键。
孟依然闻言,心中一甜,毫不犹豫地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弟子孟依然,拜见院长!”
隨著她话音落下,林霖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成功招收『紫级』潜力弟子——孟依然!】
【检测到该弟子身负紫级武魂『蛇杖』,具备良好成长性,特发放以下招收奖励!】
【奖励:金魂幣3000枚!】
【叮!检测到弟子『孟依然』当前培养阶段任务!】
【阶段任务一:晋升魂尊,並拥有至少一枚千年魂环。(未完成)】
【阶段任务二:晋升魂王,並拥有至少一枚万年魂环。(未完成)】
【阶段任务三:晋升魂圣,並拥有至少一枚五万年魂环。(未完成)】
成了!
林霖心中微动,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魂力將孟依然托起。
“很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稷下学院的正式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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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为依然同学强化体质的过程,非同寻常,需要绝对的安静与专注,不容许任何打扰。”
林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所以,要委屈诸位在外面稍等片刻了。”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木屋。
“我们就去那里进行。”
孟蜀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种事情必然有机密之处,外人迴避也是理所应当。
“林院长儘管施为,我们就在外面为你护法。”
赵无极也是一脸凝重,他现在对林霖的手段好奇到了极点,自然不会离开。
唐三的目光则在那块鯨胶和稷下学院的重力修炼室之间来回扫视,紫极魔瞳运转到极致,想要看穿其中的奥秘,却只感觉到一片混沌。
林霖不再多言,带著孟依然,径直走进了那座临时用作闭关场所的木屋。
木屋內,空间並不算大,布置却极为简洁。
中央是一个蒲团,四周的墙壁与地面上,爬满了自然属性的草木,散发著淡淡的魂力光辉。 虽说是临时用作闭关的木屋。
但林霖也深知魂师修炼有“擬態环境”这么一说。
这也使得他在建造学院时多多少少在这些基础建筑上下了点功夫。
“坐下吧。”
林霖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內响起,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
孟依然依言在蒲团上盘膝坐好,看著林霖打开玉盒,將那块晶莹剔透的鯨胶取出,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难言的紧张。
“放鬆心神,收敛魂力,什么都不要想,也什么都不要做。”
林霖叮嘱道,他的声音仿佛带著魔力,让孟依然纷乱的心绪迅速平復下来。
“过程会很痛苦,但记住,无论多痛苦,都要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这是对你意志的考验,也是你未来能否走得更远的关键。”
“是,老师!”
孟依然重重地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林霖见状,不再犹豫。
他手掌一翻,一股精纯的魂力涌出,將那块千年鯨胶缓缓托起,悬浮在孟依然的头顶。
“开始了!”
他低喝一声,魂力催动之下,那块蓝宝石般的鯨胶开始融化,化作一滴滴蕴含著磅礴生命能量的蓝色液体,顺著孟依然的头顶百会穴,缓缓渗入她的体內。
“唔”
液体入体的瞬间,孟依然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润舒適感传遍全身,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中,四肢百骸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y。
这股能量是如此的精纯,如此的温和,滋养著她的经脉,强化著她的骨骼,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羽化飞升一般。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当鯨胶的能量彻底融入她的血液,开始对她的身体进行深层次改造时,那极致的舒適感,瞬间转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猛地从孟依然的口中爆发出来,穿透了木门,清晰地传到了外面等候的眾人耳中。
这声音悽惨无比,充满了难以想像的痛苦,让门外的孟蜀和朝天香瞬间脸色大变。
“依然!”
朝天香惊呼一声,就要往上冲。
“別动!”
孟蜀一把拉住了她,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暴起。
“林院长说过,不能打扰!”
他的声音嘶哑,內心更是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要相信林霖,可孙女那痛苦的惨叫,却像一柄柄重锤,狠狠地敲击著他的心臟。
赵无极和唐三也是面面相覷,神情凝重。
他们无法想像,到底是怎样的过程,才能让一个魂尊级的魂师发出如此悽厉的叫声。
唐三的紫极魔瞳早已开启,死死地盯著石门,可那修炼室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能量罩所笼罩,他的精神力根本无法穿透。
“啊!啊啊——!”
修炼室內,孟依然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连绵不绝。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层黑色的污血,散发著腥臭的气味。
这是鯨胶在为她伐毛洗髓,排出体內的杂质。
但这个过程,对她而言,不亚於千刀万剐。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被一寸寸敲碎,然后又重组;
经脉像是被烧红的铁水反覆冲刷,拓宽;
肌肉纤维更是在不断地撕裂与重生。
那种深入骨髓,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几乎要將她的意志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