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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半山腰,几乎所有的国术高手都聚集在此,焦急地等待着。
众人望着山顶上遮天蔽日的烟尘,眼中充满期待。
“这打斗的动静,简直不亚于一个军团的激战!”
“李建民年纪轻轻,竟敢单挑宫老四人,就算今日失败,也足以在国术界留名!”
“哼!这小子死定了!宫老四人都是当今国术界的宗师级人物,对付他一个小辈绰绰有馀!”
“有这等天赋却不珍惜,偏要挑战整个国术界!今日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人群密密麻麻,尽是气血澎湃的国术高手。人群中有人不屑,有人赞叹,情绪各异。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人影从烟尘中缓缓走出。
“有人下来了!肯定是宫老他们赢了!”
话音刚落,李建民的身影逐渐清淅。他目光冷淡地扫过满山的国术高手——化境、暗劲、明劲,各层武者齐聚。
冰冷的声音在山腰回荡:
“宫老四人已败!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众人脸色一变,随即大惊。人群中,有人放声大笑:
“李建民!你实力确实强大,以抱丹境界击败宫老四人,堪称国术界无敌!”
“但你先前已与宫老四人交手,现在还想打败我漫山的国术高手?你莫非是在做梦?”
“单打独斗或许无人是你对手,但漫山遍野数百国术高手,就算用人数也能将你淹没!”
李建民沉默不语,将长枪猛地插入地面。
黑色枪杆入土三分,长枪傲然挺立。
他松开手,双手插进衣袋,再伸出时已满握银针。
不顾四周众人言语,他双手裹挟劲气一挥,漫天银针如暴雨般席卷山腰。
银针如雨,劲气凌厉!
刹那间,哀嚎与尖叫响彻半山。
“我的劲气!怎么无法运转?”
“丹田!他封印了我们的丹田!”
“从今往后我们只能做普通人了,李建民怎敢如此?”
李建民提起长枪,无视众人死活,淡然往山下走去,平静的声音在山间回荡。
“大夏已进入新时代,我李建民今日封印国术界大半高手于此!”
“从此刻起,国术界隐匿,所有国术高手不得以修为胡作非为!”
“凡国术高手,每至一城皆需登记造册,上报组织行踪!”
“国术高手须以普通人身份生活,不得擅用国术!”
“若遇不轨之徒率先出手,你们可依法自卫!”
山腰传来三声回响,下方众多国术高手脸色大变。
李建民是要让国术界彻底消失,从此他们只能过普通人的日子。
若想让国术界再度兴起,李建民便是无法逾越的高峰。
他年纪已至抱丹巅峰,前途无量,有他存在,国术界终将衰败。
“你身为国术高手,为何不帮我们,反而帮组织?”一名化境高手凄厉地吼道。
“国术高手不知时务,只会固守旧圈互相残杀!”
“时代已经改变,国术该退出世界舞台。若想让国术界重见天日,打败我即可!”
“否则,国术界永无出头之日!”
说完,李建民拔出长枪,继续下山。
山腰上留下一众不甘的国术高手。
李建民一路走来,凡遇到国术高手,都毫不尤豫抬手一针。
等他下山时,燕山山脉北侧已躺满国术高手。
郝平川、郑朝阳及几位警局领导看着李建民,眼中满是敬佩。
郝平川激动得满脸通红,竖起大拇指对老李说:“老李,啥也别说了,你就是这个!太厉害了!”
“整个国术界,居然让你一个人全给端了!你的实力真是超出我们的想象!”郑朝阳也忍不住感叹,语气里满是惊讶,“老李,我现在才明白,你根本不是一般人,难怪能轻松抓住那些国术高手!”
他们在山下亲眼看到燕山山顶的场面——飞沙走石、地动山摇,简直象一场小型战争。要不是认识李建民,他们差点以为他成了传说中的先秦修仙者。
李建民摆摆手:“别客气了。那些人基本被我封了劲气,现在也就比普通人强一点。你们赶紧过去吧,免得有聪明人察觉,提前跑了。”
郑朝阳应了一声,转头对警员们喊道:“各位,老李已经帮我们把人都解决了,现在按计划行动!通辑令上的人,或者你们认出来的,全都铐起来,带回四九城审!”
“是,组长!”
李建民见事情已安排妥当,便收起长枪离开了。既然国术高手们劲气被封,郑朝阳若还对付不了,那这队长也算白当了。
下山后,李建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长枪收进系统空间。燕山这一战结束,他心里又轻松了一件事。
接下来,就剩光荣时代里最后一个反派——魏樯了。李建民记得,魏樯是商会会长。既然要做,不如今晚就一并解决,顺便把郑朝山的事处理好,让他和梁拉娣能安稳生活,也算做了件好事。
打定主意,李建民看看天色已近中午,连忙骑上自行车往轧钢厂赶。有个当厂长的妈就是方便,随时能去厂里,真不错。
夜深了,弯月悬空,微风轻拂。
李建民从床上起身,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悄悄推门,扛起自行车往外走。
北平商会由四九城众多商人组成,之前的主席是娄小娥的父亲娄半城。娄半城半隐退后,魏樯接任了这个位置。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有几个人影在巡逻。李建民蒙着眼,骑着自行车径直冲了进去。
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巡逻小弟的注意,几个人迅速围了上来,带头的大声喝问:“什么人?快停下!来这儿干什么?”
李建民挥手间银光飞散,疾冲而来的手下们应声倒地。经过三个月的暗中调查,他已完全掌握了魏樯的行踪规律——此刻对方正在办公室加班,这正是与神秘人接头的日子。
银针所过之处,人影接连倒下。李建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办公室,在听到室内交谈声的瞬间推门而入。
还不等魏樯反应,两道银光已没入二人脖颈。“魏樯?桃园组织的幕后首脑。”李建民平静的声音在室内回荡,“至于你,应该是戴老板的左膀右臂吧。”
他利落地取出魏樯颈间的银针,随即折断其手腕,悠然落座在办公椅上:“说说看,我想听听你的辩解。”
“年轻人,你认错人了!我是北平商会会长……”
“段飞鹏、宗向方、郑朝山。”李建民淡淡吐出三个名字,“需要我继续枚举吗?你多次前往教堂与郑朝山会面,这些还要我明说?”
魏樯面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究竟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只是个普通人。现在你该做的,是向郑朝阳坦白一切。”李建民唇角微扬,“你一直指使郑朝山对他下手,可他是我过命的兄弟。若你安分守着会长之位,本可相安无事。”
看着李建民拿起电话,魏樯终于惊慌失措:“开个条件!我什么都给你!别报警!”
“太迟了。即便你没有对老郑下手,我也不会放过你。”李建民对着话筒说道,“请转接郑朝阳、郝平川或多门。我这边逮到条大鱼,是敌特分子。”
“明白李哥!我马上去叫人!”
没过多久,听筒里传来多门熟悉的声音。
“建民,听说你抓到了敌特?人在哪儿?我立刻让老郝带人过去!”
“在北平商会!会长魏樯,就是桃园组织的头目!”
“另外,我在他办公室里听见他正和戴老板的心腹谈话,现在全被我端了,你赶紧派人来!”
“北平商会的人我已经处理了。”李建民最后补了一句。
“好!我这就通知老郝,那家伙早就等不及了,我马上叫他过去。”
电话挂断,李建民望着面如死灰的魏樯两人,脸上露出不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魏樯苦笑。
李建民心里也认同。乱世之中,没有人能随心所欲,魏樯背后若是没人支持,也不可能把商会做到这么大。
可惜了。
大约半小时后,郝平川兴奋的喊声从外面传来。
“老李!老李!你在哪儿?”
李建民推开门,没好气地应道:“这儿呢!”
“喏,这就是魏樯。”李建民指了指,又指向旁边的青年笑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吧?”
郝平川咬牙切齿:“熟得很!戴老板的左膀右臂,没想到会在这儿撞见。老李,这回咱俩可立大功啦!”
“认识就行,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李建民起身。
“成!你先回,改天我请你吃饭!”郝平川咧嘴一笑。魏樯两人眼中却满是兴奋。
1965年,小奶团子占据的四合院。
自李建民横扫国术界、逮捕光荣时代最大反派魏樯之后,再没发生什么大事。
两年匆匆过去。这两年间,国术界正如李建民所预言的,一蹶不振,步入黑暗时期。
所有国术高手进城时都会主动去警局登记,无一例外。李建民的话,没人敢不听。
否则,等待他们的就是李建民的雷霆之怒。
李建民如一座大山,压得整个国术界喘不过气。
一些当初没参与那场对决的国术高手,暗自庆幸。
但随着李建民那几句话传开,他们也渐渐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
整个国术界彻底隐入尘烟,有人甚至“谈李色变”。
李建民被众多国术高手称为“李无敌”、“李魔王”。
因他坐镇,国术界犯案数量骤减。两年间,相关案件加起来不到十起。
四九城安宁了许多。
这两年里,四合院中贾张氏和棒梗不在,易忠海忙着和秦淮如造娃,一心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每天有了钱,秦淮如便会过来。除此之外,四合院里还算平静。
许大茂算是彻底栽在秦淮如手里,每到关键时候,总被她搅乱。
李建民两年前就不再给他治病,照老规矩,除非许大茂能管住自己,否则不会出手。
这日子或许很长,甚至一辈子都好不了。
许有德听说儿子能治却没人给治,特地来四合院,用木棍跟许大茂“好好商量”了一顿,让全院看了场热闹。
这两年,李建民还是只有潇潇一个女儿,不管他和娄小娥怎么努力,就是怀不上。
李建民心里明白,是自己实力太强,普通女子难以承受。
他倒也不强求,有潇潇就够了,其他随缘。
小丫头已经十一岁,上四年级,聪明得很,经常拿着满分到处眩耀。
陈平安上了一年级,受李建民和孙禄樘影响,两年前正式拜孙禄樘为师,学习国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