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还没有变成小丑，所以能够轻易施加影响。
可蝙蝠侠就没那么好搞了。
这老顽固把原则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改变他简直比杀了他还难。
与之比起来，正在大都会当记者的大超可塑性都更强一些。
为了确定这个猜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开始主动接触亚瑟，为此连去找黑帮麻烦的次数都变少了。
蝙蝠侠连续等了好几个晚上，却都没看到他过来，不由有些着急。
上午，韦恩集团。
“麦克斯，听说你最近搬家了？”
布鲁斯靠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刚送过来的文档。
“住的还习惯吗？其实集团里有提供员工宿舍，如果你想住进去，我可以安排出一个单人间，这比外面要好多了。”
“谢谢老板，不过我还是喜欢目前住的地方。”
安庆摇头拒绝。
“那真是太可惜了，对了，待会有个客人要过来，你替我接待一下。”
布鲁斯看了看时间，随后抬头说道。
“没问题。”
安庆点头应下。
他现在的工作非常轻松，每天基本上就是跟在后面转悠，偶尔递一下东西之类的。
韦恩集团很大，而作为公司的老板，布鲁斯每天要处理的事情非常多，这边刚交待完，他就去了别的地方开会了。
安庆则在办公室里，等待着那位可能出现的客人。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下班的时候，都没看到人影。
布鲁斯也象是忘记了这件事，从上午分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安庆索性也就不再等了，直接打卡下班。
就在他离开之后，充满科幻风格的蝙蝠战机落到了公司楼顶。
阿尔弗雷德急匆匆的赶了过去，正好看到从驾驶舱里滑落的蝙蝠侠。
那些从盔甲缝隙里透出来的血迹，以及虚弱惨白的脸，让这位老人的脸立刻揪了起来“哦！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手足无措的站在蝙蝠侠面前，“我现在立刻带你去治疔。”
“阿弗！”
蝙蝠侠摘掉面具，露出那张英俊无比的面容：“这次的敌人比较麻烦，或许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把你的身体治好再说。”
阿尔弗雷德托起布鲁斯，将他带到了下面一层的医疗室。
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急救设备，全部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
作为一个精通各种技能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不仅会科研，处理外伤也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半个小时后，经过一通急救的布鲁斯终于稳定了伤势。
“老爷，你现在可以说说那个麻烦了。”
阿尔弗雷德故作轻松的说道。
“麦克斯把那些黑帮杀的太狠了，法尔科内跟科波特联合，请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
布鲁斯躺在专门定制的担架上，身上缠满了绷带：“我当时正在处理一起凶杀案，结果刚好遇到那些人，他们弄了很多炸药：”
“老爷你难道没看我最新给你的文档吗？”
阿尔弗雷德的脸板了起来：“这件事昨天我就已经特别标注过了。”
蝙蝠侠之所以在哥谭能够战无不胜，韦恩集团强大的情报系统起到了关键作用。
如果事先有防备，他绝对会这么狼狐。
“是我疏忽了。”
布鲁斯露出一丝歉意，“现在听还来得及吗？”
“当然。”
阿尔弗雷德眼中带着些许无奈，但很快就收敛下来：“麦克斯在上一次动手的时候，毁掉了法尔科内的一艘货船，里面的东西价值上千万，至于企鹅人那边倒没损失太多钱主要是他的几个心腹手下被杀了。
这个人曾经是军方秘密实验创造出来的超级士兵，据说大脑开发达到了百分九十多，精通各种冷兵器，同时枪械使用更是大师级别的。”
“丧钟：”
布鲁斯咀嚼着这两个字：“明天我会连络麦克斯，他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老爷，不经历挫折的雏鸟永远无法展翅高飞。”
阿尔弗雷德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或许，您可以让他看看这个世界的残酷。”
两人相处多年，这话一出来，布鲁斯就听出了潜在的意思。
老管家是想让他把安庆的行踪透露给丧钟，然后再把人救下来。
这样既能把控风险，又能让其在挫折中成长，最后还有一点，那就是可以收获感激。
“或许你是对的，阿弗。’
“老爷你先好好休息吧。”
阿尔弗雷德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蝙蝠侠笼罩在整个哥谭上空，是给所有黑帮分子带来审判的裁决者。
但只有他这个身边人才知道，对方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以及正在承受的东西。
如果不是年纪实在大了，阿尔弗雷德都想亲自上阵了。
眼下既然有合适的人选，他自然想极力促成。
出租公寓内。
“嗨，亚瑟。”
回到公寓的安庆正好看到了在开门的邻居，视线在对方青紫的脸上划过，“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忙吗？”
“不不！谢谢！”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亚瑟已经逐渐接受了安庆的好意，“我擦擦药就好了。”
“是吗，那不如这样，我刚好买了披萨，你过来一起吃？我正好想找个人聊天。”
安庆将手里的食物提起。
“这”
亚瑟吞了一下口水，他今天一天没吃任何东西。
“别尤豫了，快进来吧。”
安庆看他这样，立刻趁胜追击，将房门打开：“披萨凉了吃的会胀肚子。”
“咳咳，其实我习惯吃凉的。”
亚瑟抿着嘴笑了，看起来就象是在哭：“谢谢你，麦克斯，你总是对我这么好，但我却没办法给你任何帮助。”
“一顿晚饭而已，我自己一个人都吃不完。”
安庆笑着摆了摆手。
等到两人都进屋，他将两份披萨拿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所以就选了菠萝培根，来尝尝。”
“谢谢谢！”
亚瑟揉了揉眼睛，然后张大嘴巴，在披萨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忘记了自己还受着伤，一边吃一边痛的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