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傀儡,毕竟他们身上也有一丝丝和寻常修士相似的气息。
熊厄感受到的,便是之前雷落所炼化的那残魂的尸骸了。
没想到每个傀儡分一份之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奇效。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若是让熊厄发现这些树人都是傀儡的话,他定然是要去寻找那幕后操控之人的。
只要自己一定要能幕后操控制人,这些树人傀儡便可不攻自破了。
然而现在他也只是怀疑并不确定,所以他不敢去贪大,如今的他必须要稳稳的护住山门,不然的话被这些个树人给入侵了,那他就完了。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便真的大势已去了,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敢托大,苦守山门是他现在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而且趁着这档子空隙,山寨中的所有山匪全部到了山门口去阻击树人傀儡大军,雷落也是成功的再次进入山寨,救走了被关起来的唐若琳。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的。”
唐若琳心里激动,脸上更是止不住的笑容。
方才她的心情真的是如坠冰窟,但是现在呢?却是此生从未有过的那种幸福感。
然而,现在却不是她有没有过,幸不幸福的事情,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再说一遍,这里是别人的地盘!
直到看到雷落带着唐若琳飞出了山寨,熊厄才知道急了。
若是让他们安全逃出去的话,那雷龙大陆的人皇,定然会派大军压境,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一点筹码都没有,那自己连同自己的整座山寨必将被夷为平地的!
这些树人到底是不是傀儡啊?自己一个人面对三个太虚境的树人,打的那叫一个游刃有余的,感觉他们若是不是傀儡的话,那自己的实力绝对能上天才榜了。
“他们是傀儡!”
最终,他正式得出结论,操控他们的一定是雷落这家伙,所以在熊厄看来,只要干掉雷落,这一切的一切都将结束。
于是乎,他便不再顾及山寨的安危,径直冲了上去。
山寨毁了,他可以再建,手下被全部覆灭掉了,他也可以重新召集新的手下,但是要确保一点,自己得活着。
想要自己活着,那唐若琳必须留下来,她这个公主的头衔,就是自己最大的筹码。
虽然是修士,但是名声这种东西,他相信身为人皇的雷龙大陆之主,一定是会非常在意的。
而自己所做的事情,究竟是多么的严重,那熊厄心中跟明镜似的,那完全就是引火上身,但是如果成功了就是身份阶级的一大跨越。
都说事在人为,有的事情确实是值得他们去尝试的,但从现在的局势上来看,熊厄是真的有可能要玩火自焚了。
而带着唐若琳逃跑的雷落,忽然感受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逐步逼近,他便知道应当是熊厄追上来了。
看来他还挺聪明的,知道要对付傀儡,得先把这控制人给解决掉。
可惜呀,可惜,他找错目标了,这次控制傀儡的还真不是自己。
这傀儡大军的控制权力,取决于那沧龙宫殿在谁的手上。
很不巧,这沧龙宫殿早就被雷落扔给嫣然了。
不过一直被这样追也不是个事儿,雷落四下张望确定到了位置,并给了唐若琳一个眼神,后者后知后觉,突然间雷落手中一松,唐若琳径直就掉了下去。
熊厄见状,当即就想转换目标,却被雷落那凌厉的剑气给拦住了去路。
现在的他看到了雷落就来气,刚才在山门口的时候,他可是一个人单挑三个太虚境的树人傀儡,要不是这三个是傀儡好对付的话,那现在他都被打废了。
罢了,先拿下这家伙,到时候再去将那公主给抓回来,之后的一切就都好说了。
话说这么讨厌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庶子,敢不敢报上你的名字?”他锤指雷落询问道。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我并非你口中的雷龙大陆之人士,乃是雀羽大陆第三军团军团长,昔日的金锤小将,慕昊人皇之女的金锤驸马,你雷落爷爷是也!”
“以此军团长独有的佩剑为证,以你的阅历,想必是认不出来,给你看了也没什么用。”
雷落此举可谓是将看不起人,狗眼看人低表现的那叫一个淋漓尽致。
而熊厄却不上套,他满脑子在处理着刚刚所听到的信息,雀羽大陆?慕昊人皇?准女婿?雷落爷爷?
呸!什么爷爷!
“好一个雷落啊,原来是怪物榜排行第九百的家伙,难怪这么难对付,可惜了了,今天我便让你知道,即便你是怪物榜上的人,遇到我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太虚显化象开辟,双锤合璧,凝聚能量,射出一道太虚极光,要将雷落彻底扼杀于此。
太虚极光,乃是修士到了太虚境,才有可能掌握的,极为逆天的神通,其威力的强大,即便是洪荒境强者来了,也不敢说能够徒手接住。
雷落不敢大意,也不敢去接,他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想要挡住这玩意儿,那是做梦,哪里用得着自己挡啊,在接触的一瞬间自己就化作灰飞了!
“这家伙还挺天才的嘛,多少太虚境后期的修士,都不见得能用出这一招,他区区一个太虚境初期居然能用出来,当真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雷落疯狂躲闪,而熊厄清楚的知道,今天就是不将雷落斩杀于此,他日……不,不用等他日了,今天自己就得收拾收拾行李,不顾着山头直接跑路了。
“去死,去死,太虚极光!”
熊厄不顾自身的损耗,射出无数道太虚极光,他眼里的目标也就只剩下了一个!
这太虚极光强大,却有个弊端,就是只能在太虚显化象之时使用,而且极其消耗他的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太虚象都快消散了。
但是他也成功的将雷落逼至了绝境,雷落想要近身,但却被这数道极光逼得根本无法靠近。
他尝试撤退,但是熊厄穷追不舍,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任雷落再怎么强大,面对高等级修士倾尽全力的追杀,也别想顺利脱身。
极光汇聚,形成极光柱,恐怖的能量,震得周围虚空寸寸破裂,这并非是用空间之力所击碎的,而是纯靠它自身所散发的强大力量,硬生生所撕裂出来的。
“这家伙险些坏了我的大事,又派出了傀儡大军,差点攻破了我的山门,我的栖息之地,这一次势必要将这雷落扼杀于此!”
数道太虚极光锁定自己,后面还有一道极光柱对准了自己,想要脱身难如登天,这是要逼迫自己放手一搏吗?
先天蛟龙变,惊天一指出!
雷落动真格的了,亮出了自己的两大绝学,蛟龙之威穿云贯日,惊天一指引天地异变!
风云四起,大陆震荡,二者均被自己所施展的绝学神通之术所外泄的恐怖能量所萦绕。
“这是要拼命?”
嫣然带着唐若琳赶到,却被这一幕震惊的快要说不出话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啊?救人啊!”
唐若琳强行释放青龙血脉,想要冲上去帮忙。
见惯了大场面的嫣然,深知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有第三个人打扰,不然的话,有一定概率两个人都要败亡。
她便拉着唐若琳远离,即便是唐若琳不再想着冲上去帮忙,她们两个也不能在此待太久,不然的话,有可能他们两个会被这场战斗的余波给直接轰杀致死的!
“要玩命吗?来,让我看看你这家伙怎么跟我玩!”
熊厄加强了自己的极光,他的太虚象散发的光芒也愈发的暗淡,飘散的离子全部汇聚到其手中的极光之中。
极光之威,扩散周边,使得虚空大开,风起云涌,山川崩裂,飞沙走石,被虚空吞噬,好似世界末日了一般。
飞龙在天,龙影浮现,虚空中龙吟虎啸之声,令人触目惊心,不寒而栗。
天际上,雷落惊天一指,威压释放。
此一招,引异变为衬,唤龙吟为势,借宇宙寒气,配合先天蛟龙变,集两大绝学于一身,使自身力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惊天蛟龙指!”
“极光穿云箭!”
二人同时释放,在一瞬之间,上方光芒万丈,谁也不肯服输。
极光穿云箭能量爆发,释放璀璨之极致光芒,令原本有些昏暗的天空,犹如爆闪了一般!
惊天蛟龙指,更是有龙影现身,好似主宰世间一般,仿佛要吞尽日月星辰!
令他们二人没想到的是,此刻他们竟然有些势均力敌了!
当然此刻二人能比的,除了招式之外,还有心中的坚定了。
“我不能输!”
“我不会输!”
随着二人暴喝一声,空中磅礴的能量如同花蕊一般绽放爆破开来!
空中有一人坠落,气息十不存一。
“这边是怪物榜第九百的怪物的实力吗?熊厄今日也算是领教了,死在你这样的强者手上,也算是为我的一世英雄证明吧。”
熊厄无奈的闭上了双眼,自己终究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实力为尊的天下,自己只能认栽。
天际上,雷落满身是血的看着自己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心里直骂娘,自己怎么把沧鳞战戟这么一个大杀器给忘了?
白在这里打半天,差点小命不保,要不是这两道绝学足够强大,绝境之际,自己战意爆发,真不见得能拿下这家伙!
“之前不是没遇到过太虚境的修士,他们并没有用过这一招,是他们不想用吗?不可能,都被我逼入绝境了,怎么可能不想用?”
看着下坠的熊厄,雷落猜想他有可能是飞熊一族残存下来的族人,或者是血脉旁支被保留了下来吧?
反正能出现在这飞熊残陆的熊类,谁能确定不是和他们有关呢?
“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没想到居然是被我亲自画上句号。”
雷落的心中有些波动,但并不多,那些个飞熊一族的先辈们,绝不是这熊厄可比的。
他们的死是为了保护帝盟,而熊厄不是自作自受,强抢民女,比自己还要无耻!
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被人当做一个无耻之人给干掉吧?
谁知道呢?
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也得认命啊。
但是今天雷落并不后悔自己所行的一切,保护好唐若琳是自己这一趟的主要任务。
熊厄该死,即便没有自己,真的发生了这种事的话,唐定天人皇,也会派人将其灭杀的。
“结束了,熊厄兄,希望下辈子你能投个好人家吧,飞熊一族的遭遇,谁知道在以后还会不会发生呢?”
“不管你是不是飞熊一族,既然是熊族,又在这飞熊残陆之上,那我便认定你与他们有些关系,就当我欠你们的,日后若有机会,我为你们飞熊一族讨回公道!”
“但是前辈的光芒并不是你今日胡作非为的理由,所以今天你必须死!”
在有些方面,雷落几乎是认的这一码归一码的死理。
英雄的后代是该保护,但倘若他走火入魔了,那便替英雄清理门户,不然的话,他们的存在只会让英雄感到蒙羞!
这是雷落所认为的,他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能遵守自己的内心。
该杀之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这便是雷落的战后总结,虽然想的挺通透的但是这样对英雄的后代下手,他还是心里有种惶恐不安的感觉。
真要说自己是个没良心的,那不可能,但凡是个人,他都有一丁点的良心。
现在的雷落就是这个样子的,内心深处的一点点良心上线了,他感觉自己是对的,但是心中的罪恶感又在默默的谴责自己。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光凭自己的感觉来判断对错的话,就会有这种样子的心理。
试图说服自己,但是呢,这种感觉一直若隐若现的,以至于他从天际下来之后,一直盯着这熊厄的尸身看。
这诡异的举动让赶来的嫣然和唐若琳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实在是不明白雷落这是怎么了。
直到雷落说明了心中的困惑之后,嫣然才知道这家伙这是怎么了。
“所以,雷落到底是怎么了?”唐若琳不知道,她自幼生长在皇宫之中,阅历太少,不够用。
但是嫣然不一样,雷落现在的样子,她见过太多太多,有的时候自己也干过这种事情,甚至开始怀疑自己。
这是和道心有一部分的关联,不是说雷落的道心有问题,而是说不够他的道心完整。
他缺的是一样东西!
“雷落,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