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95手机屏幕,电影画面跳动,刚好播到酱爆洗头发停水,露半边屁股那一段。
苏七七捂嘴浅笑,时不时看陈耀文一眼,眸中尽是满足。
两人紧紧依偎,都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热。
这一刻,陈耀文心神有些恍惚……
他内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定性和苏七七的关系。
思绪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
那是在生产线,李虹安排她和小燕来帮忙。
面对这个纹着玫瑰花臂,五官精致,肌肤白的几近透明的漂亮女孩。
赵伟恨不得削尖脑袋引起她的注意。
也许是苏七七花臂的原因,加上她脾气有些刁蛮,跟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炸。
苏七七的出现,反而让陈耀文心中说不出的反感和厌恶。
但是后续相处下来,深入了解,才发现苏七七性格率真,有事不会藏着掖着,没有一点坏心眼。
而且挺讲义气,眼都不眨,帮了陈耀文几次大忙。
后面,陈耀文甚至把她当做了交易筹码。
她都是哭着说——没关系。
时至今日,陈耀文心里还满是内疚和惭愧。
他搜肠刮肚,最后想到一个词形容和苏七七之间羁绊。
——亏欠。
他欠苏七七实在太多。
这辈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还清。
“咔咔。”
火车疾驰,一部电影很快看完了。
苏七七意犹未尽。
陈耀文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加上苏七七手机也只有一半电量,是时候该休息了。
“七七,去上铺休息吧。”
苏七七垂着头,脸色羞红:“陈……陈耀文,你叫我一声……宝贝,我就去睡觉。”
看着苏七七一脸娇羞欲滴的表情,陈耀文情不自禁抚摸她光洁的脸蛋,语气温柔到了极点。
“七七宝贝,上去休息好吗?”
“嗯……”
苏七七点了点头,眼见四周无人,小鸡啄米般在陈耀文脸颊亲了一下。
随后慌慌张张爬上上铺。
陈耀文摸了摸还带着余温的脸颊,不由露出一丝苦笑。
等苏七七躺好,陈耀文起身帮她把被子漏风的地方塞进去。
“陈耀文。”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苏七七躺在上铺,身子钻进被子里,就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陈耀文看着窗外寂寥夜色,轻声说:“那种感觉很复杂。”
“可能是四目相对后的躲闪与羞涩。”
“也有可能是心心念念对方,整日茶饭不思。”
“亦或是。就算两人相隔大洋彼岸,好像还能感受到对方脉搏心跳。”
苏七七秀眉一蹙,“糟糕!”
“怎么了?”陈耀文有些奇怪。
“陈耀文!”
“你说的那些症状我全都有,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我对你,真的——好喜欢!”
苏七七眉眼含情,小脸通红。
两人拉扯了这么久。
她终于鼓起勇气第一次表白。
“陈耀文,你喜欢我吗?”
苏七七眼神透着认真,想要得到陈耀文的答复。
陈耀文愣了愣,故意岔开话题,伸手帮苏七七理了理被褥,“傻丫头,感情问题怎么能这么草率呢?你早点休息。”
这一瞬间,苏七七心里酸酸涩涩,拉起被子盖住了小脑袋,看样子是生气了。
苏七七性子率真,明知道陈耀文和方媛在一起的情况下,还敢大胆示爱。
她已经豁出去了。
陈耀文一屁股坐在下铺,心里一阵刺痛。
爱在心口难开。
苏七七是个好女孩。
陈耀文不可能玩够了就拍屁股走人。
他。
也没做好面对两段感情的准备。
有些敏感事情,还是刻意回避好一些。
这几天精神太过紧绷。
陈耀文坐了一会儿,感觉身心很是疲惫,上下眼皮不停打架,于是钻进被子里呼呼大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
陈耀文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嘈杂,顿时被惊醒!
他双眼猛然睁开,浑身肌肉紧绷!
挺身坐起!
朝旁边一看。
工地大姐不知去了何处。
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占了她的位置。
他们手里拎着熟食啤酒花生米,放在小桌板上,边喝边聊。
这群人很是眼熟。
陈耀文看到靠窗位置,那个头上包着纱布的人影,瞳孔顿时一缩。
包工头老孟!
陈耀文心里并不意外。
那个大姐都在火车上。
包工头不可能不在。
他们俩的关系,陈耀文上次就看出来了,必定是夫妻无疑。
如今工地大姐不知所踪,他们一行人鸠占鹊巢,显然目的不纯。
陈耀文心里泛起冷笑,那晚放过这些杂碎一次,他们还不感恩戴德,明显想要找回场子!
长夜漫漫,属实无趣。
他倒要看看,这些废物又想玩些什么花样!
包工头老孟装作不经意,瞅了眼刚坐起身的陈耀文,表情惊疑不定,而后又一拍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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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大悟,故作吃惊:“咦?”
“小伙子,是……是你!?”
“这世界可太小了!在哪都能碰到朋……朋友。”
包工头老孟满脸堆笑,从兜里掏出烟盒递向陈耀文:“小伙子抽烟吗?”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你磕破我的头之后,我幡然醒悟,有些事情做的确实不地道。”
“大家出门在外混口饭吃不容易,我怎么能克扣你工资,做那种丧良心,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情呢?”
“事情发生以后,我第二天还到处找你,想要把工钱给你结算清楚。”
看着包工头老孟满脸虚伪笑容,陈耀文并没有拆穿他,而是瞬间入戏。
“哟,原来是孟老板?”
“孟老板,你话可不能乱说啊。小弟那晚喝了不少酒,以至于酒精上脑,为了三十块钱去工地闹事。”
“但是混乱中,你头不知道被谁磕破了。”
“听清了吗?你的头是被别人磕破的,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
陈耀文皮笑肉不笑,言语中尽是讥讽和嘲笑。
老孟心里发苦,却还不得不连连点头:“是是是,我的头确实是别人磕破的。”
“对了小伙子,你准备去哪啊?”
“无可奉告!”陈耀文摊开手:“孟老板,相逢不如偶遇。”
“这都碰上了,那三十块工钱还是给我结了吧!?”
什么?
自己都被这小子打成这样了,他还好意思开口要钱?
老孟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拳把陈耀文打的稀碎!
但脸上却陪着笑脸,连连点头,“好说好说,我现在就给你。”
说着话,老孟掏出鳄鱼皮钱包,抽了几张钞票递给陈耀文。
陈耀文来者不拒,接过钱直接塞进口袋,没有一点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