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两个门童飞速跑了过来,帮忙拿车上行李。
陈耀文结完车费,带着苏七七走下车。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敲了敲出租车副驾车窗。
年轻司机降下车窗,满脸奇怪:“怎么了兄弟,是不是有东西落在车上了?”
陈耀文笑着说道:“师傅,你留个电话给我吧。”
“我俩应该会在这里待几天,如果要用车就打你电话,省的去找其他出租车。”
年轻司机听到这话,顿时兴奋起来:“哟,那感情好,谢谢你照顾我生意啊。我姓廖名飞,你可以叫我小飞哥。”
廖飞偷偷瞥了一眼,苏七七已经跟随门童进了酒店,立马神秘兮兮道:“我的好兄弟。”
“南东莞北长春。”
“哪天弟妹不在身边,我带你去体验一下东北洗浴文化。”
“包你爽的不要不要的。”
陈耀文愣了一下,旋即笑道:“这不巧了,我刚好从东莞过来。”
廖飞听到这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着急忙慌问道:“兄弟,莞式服务是不是真像别人说的那么过瘾啊。”
“可惜东莞也太远了,不然我肯定要去感受一下。”
陈耀文摇头道:“那东西我不怎么感兴趣,也没尝试过。
“哥们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对象那么漂亮,当然不感兴趣了。”
“好了好了,廖师傅你早点些回去休息吧。”
眼看时候不早,陈耀文也没了交谈的兴致,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酒店。
廖飞一脚油门,出租车发出令人牙酸的磨胎声,疾驰而去。
这天气,好在车子都装了防滑链,不然廖飞刚才那一脚大力油门,车子保不齐要栽进人行道。
陈耀文刚想走进酒店大堂,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长春站几个大字,超过低矮的建筑物,显的格外刺眼。
没想到廖飞转悠了半天,又把他拉回了火车站附近。
但那小子可能也是好心。
陈耀文一走进这酒店,就发现里面装修有点不对劲。
除了大厅中央华丽无比的一盏水晶灯。
酒店整体装修风格古朴大气,充满了年代感。
抬头望向招牌,【春谊宾馆】几个大字映入眼中。
后来陈耀文才知道,这栋宾馆差不多有百年历史,里面还有一面末代皇帝用过的妆容镜。
廖飞知道他俩是来旅游,特意把他们送过来感受一下老建筑的魅力。我的书城 耕鑫最全
酒店前台,苏七七脸色绯红,眉宇间带了点少女独有的娇羞,原地踱步站立难安。
“七七,你怎么了?”
陈耀文有些奇怪走了过去。
苏七七咬了咬银牙,噘嘴问道:“陈陈耀文,我们开几间房”
说完这句话,苏七七羞怯的垂下了头。只感觉面红耳赤,烫的厉害。
心跳不停加速,像是快要跳出胸膛。
苏七七清楚记得。
初次和陈耀文在ktv喝完酒后,那次她就暗示陈耀文不想回家,两人可以在外边过夜
后面陈耀文死活要把她送回去,这才碰上李慕英的手下寻仇。
那一夜的雨冰凉刺骨,但陈耀文为她挨了一刀的画面。
——苏七七永生难忘。
第二次是在中大女生宿舍楼下。
苏七七再次鼓起勇气,想要和陈耀文春宵一度。
但那小子又临阵脱逃。
如今真的有机会和喜欢的人独处一室。
苏七七心里满是激动、惶恐、还有莫名的期待。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蕊,等待陈耀文采摘。
只怪这小子榆木脑袋,不解风情
开几间房?
这个问题也难住了陈耀文。
孤男寡女,搞不好就会擦枪走火。
他在蒋朝阳面前做了保证,一定会管好下半身。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陈耀文心里当即有了决定。
“傻丫头,两个人当然开两间房了。”
“有劳美女,帮我开相连的两间客房。”
陈耀文装作没看到苏七七幽怨的眼神,朝着女前台递过去一张假身份证。
“好的贵宾,请您稍等片刻,这就为两位办理入住。”
苏七七神色懊恼,气鼓鼓挽着陈耀文一条胳膊,凑到他耳边,恶狠狠道:“陈耀文你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开两间房?”
“是不是怕我把你吃了!?”
陈耀文搂了搂苏七七的纤细腰肢,安抚道:“傻丫头。”
“男女有别,这事要是被你爸知道了不好。”
“再一个,矜持的女孩子才更让人喜欢。”
“矜持?”苏七七眼神一亮,“陈耀文你喜欢矜持的女孩吗?”
“不对不对,方媛脾气也很不好啊。”
“我清楚记得,那时候她在缤纷溜冰场骂我,我连还嘴的机会都没有”
苏七七眼中满是后怕。
她对方媛的战斗力,可是深有体会。
什么胸口都没虾饺大。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方媛脾气改了不少。”
!“那时候她也不是针对你,而是跟我置气。”
“好了好了,我们上去休息吧。”
“等会儿放好东西洗个澡,一起下来吃晚饭。”
陈耀文接过房卡,自然有迎宾帮他俩拿行李。
陈耀文房都开好了,苏七七也无可奈何,只能满腹幽怨跟在他后边。
苏七七在学校有不少追求者。
其中也包括家世显赫,英俊潇洒,好似贵公子的韩羽。
但不知道为什么。
她对其他人根本不来电,也没感觉。
但每次看到陈耀文。
那种心潮澎湃,芳心大乱的感觉,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望着陈耀文宽厚结实的背影,苏七七眼神迷离。
今晚机会难得,她必须要主动做些什么
两人走进各自房间,陈耀文临关门前又叮嘱了一句:“七七,洗完澡记得等我一会儿。”
“咱们一块下去吃饭。”
“好的耀文。”
“啪嗒!”
陈耀文关上了房门。
苏七七拿走了换洗衣物,剩下的双肩包和行李箱都放在了他房间。
把行李堆在旁边。
陈耀文张开双臂朝后倒在床上,整个人陷进了软软的床垫内。
夏思彤告诉过他,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越来越严重,指不定哪天就会变成疯子。
出趟远门散散心。
陈耀文内心的压力减少了许多,对病情也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