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g这毫无预兆的光之轮换,自然在网上掀起了热议。
今天ttg对阵的是深圳dyg。
很凑巧的是,每次这种饱具争议的场面,星宇都在。
只能说他运气实在不错。
直播镜头扫过选手席,星宇正鼓着腮帮子卖萌。
小义还在笑他,说这个赛季没办法报仇了。
看到“萌妹”星宇,dls半是调侃地刷起屏来:
【流年是不愿意打自己好兄弟吗?】
【又搁这乱说话!流年哪次见星宇不是追着杀的?】
【哈哈哈哈真相了。】
流年自家的粉丝倒是乐子人。
虽然这几次的轮换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好在ttg没有玩脱,战绩还在保持连胜。
流年登场的表现也依旧无可指摘,照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况且,ttg对他的偏爱几乎摆在明面上。
他不愿做的事从来不强迫他干。
嗯,说的就是拍各种小视频。
说起这个,粉丝们心情也挺复杂。
一方面,欣慰于俱乐部尊重孩子意愿。
另一方面,又因为总看不到新鲜的年子,而恨不得打死运营!
当然有人提出,是不是有手伤?
但流年的发挥,没有任何一场可以支撑这个言论。
想不出原因那就不想了!
【不喷了不喷了,年子肯定有分寸。他要是自己不同意,谁能逼他坐冷板凳?】
这话倒真没冤枉叶锦年。
比赛现场,人声鼎沸。
此刻,九尾正在听着自己运营丽娜说话。
他挑了挑眉,“老老实实在拍综艺?”
这四个字和叶锦年联系在一起,总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丽娜猛猛点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
与此同时,距离赛场千多公里外的ttg基地,则是另一番光景。
estar淘汰得早,加上后续还有联盟安排的拍摄任务,花海这些天便顺理成章地留在了广州。
叶锦年作为东道主,当得也算称职。
本来就是在休息,有个人聊天也好。
于是这些天,他就一直拉着花海在附近逛。
海子都有些无奈了,怎么这么像在带孩子啊?!
不是他是外地人吗?!为什么你看什么都新奇啊!
流年!那个不能吃!路上的野果子不要摘!
叶锦年还是那么没有自知之明。
即便不是明星选手,单凭他那张脸,走在街上也很难不引人注目。
但他也不知道戴个口罩遮一下,就那么坦然地与花海并肩,穿梭在夏末的树荫里。
几张抓拍的照片顺理成章的流了出来。
斑驳树影落在两人肩头,叶锦年微微侧身,正听花海说着什么,嘴角一直含着笑意。
照片像素粗糙,构图随意,却奇异地捕捉到两人间松弛且熟稔的氛围。
仿佛他们并非是身负盛名,在峡谷中执掌风云的电竞明星,而仅仅是两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普通青年。
那种生活气,是任何精心策划的脚本都无法复制的。
于是,关于“流年人形妲己”的讨论又悄然升温。
竞粉戏称流年简直是“钓系天花板”,遇见一个就勾住一个,连带着把耶耶大王都勾得乐不思蜀了。
而这些落在ttg运营团队的眼里,则被归纳为四个字:极度配合!
不仅仅没惹事,还主动出了图!
言言真是有些苦中作乐了。
暮色四合,选秀基地的顶灯依次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此时,两位主人公正穿过基地长长的走廊。
墙壁上,历年夺冠的巨幅海报诉说着无尽荣耀,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花海走在叶锦年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掠过对方没有表情时稍显冷漠的侧脸。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你今天怎么不上场啊?”
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叶锦年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松松地插在外套口袋里,肩线舒展,看起来与平日无异。
走廊顶灯的光线从他头顶打下,在他眼睫上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
叶锦年听着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多波澜。
他能说什么呢?
事实上,他从未真正排斥过这个在命运之中的手伤。
他不后悔前世为enclo挡下的那一刀,即便enclo后来那样说。
他更不会后悔拉住归期。
有时他甚至觉得,若不是那次受伤的契机,原主尘封的记忆自己或许永远都不会想起。
特别是在遇见许如清之后。
叶锦年更加确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以至于他现在能如此淡然,甚至能直接告诉所有人:“我手伤了。”
这话一说出口,花海猛地伸手,温热的手掌迅速而准确地捂住了他的嘴。
狗狗眼此刻瞪得溜圆,还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隔墙有耳。
花海心里直后悔:他就不该问!流年这张嘴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叶锦年没有挣脱。
他被捂着嘴,目光落在花海近在咫尺的又写满紧张的脸上,眼底缓缓漾开一抹笑意。
闷闷的笑声连同温热的呼吸,一并落在花海紧绷的掌心,痒痒的。
花海被他笑得耳根发热,确认周围没人,才像被烫到般松开手。
末了还心有余悸地瞪了叶锦年一眼,眼神里满是“你真行”的幽怨。
皇帝不急太监急!
花海只当这是职业选手常见的伤病,并未往深处想。
压低声音追问:“那你现在应该是在静养休息吧?”
叶锦年点了点头,神色如常。
“那你前几天还陪着打训练赛?”
花海想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叶锦年回的直白:“我是手伤了,但又不代表我不想打。”
这话听得花海心头一紧,所有注意力瞬间被牵了过去,未经思索的话脱口而出:“ttg压你?!”
叶锦年脚步未停,只是偏过头,目光扫过花海。
语气调侃:“到底是谁该谨言慎行啊?你才需要被捂嘴吧?”
花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讪讪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也是,如果ttg真想压他,只要把他手伤的事情爆出来就好。
自然舆论滔天。
何必像现在这样,俱乐部平白挨骂。
走到选手训练室的门口,叶锦年伸手去推门。
花海却在这时,再次伸手攀住了他的肩,问了最后一句:“那决赛”
花海没有想过ttg有不进决赛的可能。
叶锦年的手搭在门把上,闻言没有回头。
屋内的灯光更亮,从门缝透出,将他挺拔的背影勾勒得清晰。
他的声音平稳地传来,不高却不容置疑:“我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