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姜太曦凤眸微凝,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尽量维持着女帝的仪态。
但那一闪而过的震惊,还是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冰凰剑、炎凰之翼、琉璃剑、星辰神冠、光明圣杖……
这些兵器上散发的古老威压,即便是在她全盛时期的太玄星系,也只有镇压一方的绝世霸主才有资格持有。
而在这里,竟然人手一件?
更让她感到棘手的是,眼前这些女子的天赋。
太阴冰魄主宰、涅盘凰焰、虚无剑域、星空主宰……
每一个拉出来,都是足以在帝路上争锋的sss级顶级体质!
尤其是为首那个手持冰剑的蓝裙女子,虽然修为暂时不如自己全盛时期。
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与高贵。
竟隐隐有种正宫的威压,让她这个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帝,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压力。
姜太曦心中暗自惊叹。
原以为只是为了“孩子”暂时委身于此。
凭借自己的底蕴和见识,定能轻松驾驭这群“凡夫俗子”。
可现在看来,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后宫团。
不过,身为太玄女帝。
哪怕虎落平阳,她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姜太曦深吸一口气,微微挺直了脊背,整理了一下破损的霓裳羽衣,试图用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与从容,来掩饰此刻的狼狈。
无论如何,气势不能输。
“夫君,这位是……”
苏清璃收起冰凰剑,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秦枫身边,目光如水般平静,却又带着几分审视,静静地打量着姜太曦。
没有咄咄逼人,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
这才是正宫的气度。
“咳。”
秦枫轻咳一声,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别误会。”
秦枫自然地揽住苏清璃的纤腰,指了指身后虽然努力维持镇定、但气息依旧虚弱的姜太曦,淡笑道:
“这是我在路上顺手救下的……嗯,算是新收的侍女吧。”
“侍女?”
众女闻言,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虽然秦枫说得轻描淡写,但她们哪一个不是冰雪聪明?
这个女人身上的那股帝王之气,以及那惊心动魄的容貌,绝非普通侍女可比。
不过,既然夫君说是侍女,那就是侍女。
“既然是夫君带回来的,那就留下吧。”
苏清璃微微颔首,对着姜太曦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
“既入秦家门,便是一家人。不过秦家有秦家的规矩,希望你日后能安分守己。”
这一番话。
既表明了接纳的态度,又隐晦地敲打了对方: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在这里,得守规矩。
“明白。”
姜太曦微微垂眸,声音清冷而不失礼数。
她很清楚现在的处境。
寄人篱下,又是重伤之躯,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聪明的女人,懂得审时度势。
“晚星,你带她去客房安置一下。”苏清璃吩咐道。
“好嘞!”
林晚星蹦蹦跳跳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姜太曦。
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啧啧,这气质真是不错,走吧,新来的,本小姐带你去见识见识咱们秦家的大观园!”
……
十分钟后。
即使是见惯了世面的姜太曦,在踏入秦家核心区域时,也不禁再次动容。
脚下的地砖。
隐隐散发着温润的灵气,竟是外界难寻的九天玄玉铺就。
花园中流淌的溪水,清澈见底,蕴含着浓郁的生机,分明是传说中的生命灵泉。
更有那随处可见的奇花异草,其中几株,竟然是连她太玄宝库中都视为珍品的万年神药!
“这底蕴……”
姜太曦心中最后的一丝轻视彻底消散。
这个秦家,远比她想象的要神秘和强大。
哪怕是在太玄星系,能拥有如此修炼环境的,也只有那几个不朽圣地。
而这里,仅仅是一个下界家族的庄园?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姜太曦脑海中浮现出秦枫那张淡漠而霸道的脸庞。
心中对他的好奇与敬畏,愈发浓重。
原本以为只是为了“孩子”留下的权宜之计,现在看来,或许……这是一个莫大的机缘。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林晚星将姜太曦带到一间雅致的客房前,笑嘻嘻道:
“里面有独立的聚灵阵,你现在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咱们秦家不差这点东西。”
“多谢。”
姜太曦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待林晚星离开后,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防备,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缓缓走到灵泉浴池边,看着倒影中那个面色苍白、衣衫褴褛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太玄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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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竟然沦落至此。
不过。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那个“孩子”还在……
一切就都有希望。
……
夜,深了。
秦家庄园陷入了一片宁静。
但对于姜太曦来说,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是因为环境,而是因为……身体。
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丹田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更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空虚与渴望。
姜太曦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太玄本源正在躁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是白天那滴太玄祖血的后遗症!
那种霸道绝伦的力量,虽然压制了她的道伤,但也彻底改变了她的体质,让她的本源对秦枫的气息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就像是离开水源的鱼,那种窒息般的痛苦,让她几欲抓狂。
姜太曦试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对抗这种本能。
可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渴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靠近那个男人。
那是生命层次的吸引,是低位血脉对高位始祖的本能臣服。
终于。
在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姜太曦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痕。
“为了孩子……”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姜太曦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足,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推开了房门。
月光下。
她那清冷高傲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红晕。
她不想像个荡妇一样去乞求。
但生存的本能,让她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咚、咚、咚。
极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主卧门前响起。
房间内。
秦枫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异瞳中闪过一丝早已预料到的淡笑。
“进来。”
门被推开。
姜太曦站在门口,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脆弱。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
“秦枫……我……我有事找你。”
“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