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两个专业对口的人手帮忙，再加上小纪在审美上的意见，张姐的宣传生意算是如火如荼地进行起来了。
同时，张姐做的活动策划，还让她的珠宝店也跟着大卖了一笔。
总之，因为张姐总是能做得让各位老板满意，自然地，她成为了业内的口碑，各大老板竞相来找她合作。
当然，这样很快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当市面上搞宣传的商家越来越多，消费者的选择也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些广告的效应，又回到了最开始没有做宣传时候的状态。
于是，各个老板们又陷入了激烈竞争的循环。
当张姐还沉浸在四处接单的得意之中，苏正岸率先向张姐提出了这个问题。
“张老板，虽然我这样提条件有点儿冒昧，但是，你的这个宣传生意，必须要停下来了！”
听着苏正岸用严肃的口吻说出这句话，张姐还以为苏正岸是看自己有什么意见了。
“苏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张姐还想问他，是不是看着自己赚钱，他苏正岸眼红了，但张姐转念一想，现在双方还是合作关系，所以忍住了。
苏正岸不理会张姐言语中的挑衅，直接简明扼要地跟张姐解释起来。
“现在市面上做宣传的商家越来越多，这势必会分散每个商家的受关注度，到最后，每一家都得不到利。”
张姐听完苏正岸的话，很认真地想了想，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苏正岸说得很有道理。
突然醒悟的张姐，带着后怕的表情看向苏正岸，瞪着大眼睛问苏正岸，
“所以，我现在做的事，是在帮倒忙！”
苏正岸平静地冲张姐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马上停掉你的这个所谓的生意。”
张姐听完，埋下头沉思起来。
过了一会儿，张姐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抬起头，问苏正岸，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按照精准人群来投放广告呢？”
苏正岸一脸无语地看向张姐，
“你到底是能在这个上面赚多少钱呐？”
“这有什么好坚持的？我就问你！”
“精准人群？”
“你知道怎么去精准吗？”
“你有去调查过数据吗？”
“以你现在的水平，你能做的好吗？”
“不要到时候画虎不成反类犬。”
“还有，你记住，当初我们的那份协议写得很清楚，我们三个人捆绑在一起，是要一起得利的。”
“不要最后把自己该做的生意都搞砸了！”
“哦，对了，如果你觉得你能赔偿得起我们的协议金额，那你就随便吧！”
苏正岸说完，气恼地离开了张姐的办公室。
走到门口，还不忘留下一句，
“真后悔当时怎么就听信了你的话！”
看着苏正岸离开的背影，张姐的内心也开始动摇起来。
一方面，苏正岸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现在张姐身边可以用的人手，最多加起来不过五人。
而且这一个个，都不是顶尖的人才。
让他们去吃透客户画像，然后再来搞精准投放，还要把效果做起来，这几乎是个开玩笑的事情。
但另一方面，张姐又觉得在这个事情上面，自己是尝到甜头了的，自己确实能够带领团队做好。
而且，刚才她跟苏正岸说的那个方法，其实是可行的，只不过现在确实稍微吃力了一点。
猛的一下，张姐又想到刚才苏正岸说的后果。
「如果你觉得你能赔偿得起我们的协议金额，那你就随便吧！」
想了一想，拿出食堂的所有权，这好像也不是多么严重的后果。
比起这个，张姐更想，如果现在努力把刚才说的事情做好，到时候，她自己能够得到的，应该比这个还要多的多的多。
而且，张姐也有自信，就算最后自己真的丢失了一家食堂，那她自己也有能力再开出另一家更好的食堂来。
只不过，现在张姐经营的这家食堂，是她和朱哥一起合资的。
就这么草率地拿它来冒险，好像又有点儿对不起朱哥。
捋了一下思绪之后，张姐决定还是要去征询一下朱哥的意见。
正巧，张姐刚准备起身的时候，朱哥就拿着一盒糕点走进了办公室。
“小张，来，我给你带了点儿吃的。”
“这个可是我托朋友去苏州给我带回来的好东西啊！”
“你尝尝。”
朱哥自顾自地说完，把盒子递给了张姐。
张姐开心地收下了东西，又抬手让朱哥坐。
“朱哥，来，你先坐，我有件事儿想跟你商量商量。”
朱哥见张姐突然严肃下来，自己也跟着严肃起来，急忙拖了身旁的一张椅子，在张姐面前坐了下来。
“怎么了？这是？”
张姐带着一些不好意思开口的感觉，扭捏地对朱哥说道，
“朱哥，那个，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负责任，毕竟我们俩也一起合作了这么久了。”
“我也知道，很多事情，都需要两个人才能做决定。”
“而且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就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张姐说着这几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朱哥以为张姐是在跟自己发好人卡。
还不等张姐把话说完，朱哥就带着失望的眼神抢过了张姐的话，对张姐说了句，
“我明白了，你现在是有男朋友了吗？”
张姐没有仔细听清楚朱哥说的话，只听见朱哥问了她一句什么。
于是，嘴比脑子快，张姐顺嘴回答了一句，
“对……”
可话音刚落，张姐就立马反应了过来朱哥刚才在说什么。
不可思议地露出了一副惊慌的样子，张姐瞪大眼睛喊出一声。
“啊？！！！”
“朱哥，你刚才说的什么？”
这时，好死不死，张姐又对上了朱哥幽暗的眼神，吓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坐在张姐对面的朱哥，就这样一直看着张姐，可是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翻江倒海起来。
看着张姐慌乱地对自己答非所问，朱哥以为张姐这样是故意躲避自己刚才的问题。
于是，不死心的朱哥，又问了一次。
“你，现在，是，有，男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