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的谷杰,经过一番调查之后,确认了他就是在这场活动上动手脚的人。
“这个东西上面检测到你的指纹,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坐在自己对面的警察的质问,谷杰百口莫辩。
他突然想起,那天,他最开始把东西给徐文那天,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为什么徐文在接过他递过去的东西的时候,手上要戴着一个很不合时宜的一次性手套。
还有刚才在后厨,他跟徐文俩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徐文还是戴着个一次性手套。
当时他并没有多想,他还以为这只是徐文在装模做样。
而且,刚才在张姐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的时候,张姐手上也戴着个一次性手套。
再有就是,贾老板提前一天给他送了一张邀请函,现在看来,那应该不是邀请他参加活动这么简单。
把这些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想,不禁让谷杰后脊发凉。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好像,他早早地就落进了张姐的圈套。
失笑!
谷杰无力地看着自己头顶的白墙,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力气和手段。
“我能见见张老板吗?”
没有回答警察的问题,谷杰反而向警察提出想要见见张姐。
“把你做的事儿好好交代完,要你去见谁,我们自有安排。”
坐在谷杰对面的警察,并没有理会谷杰的请求,而是要求谷杰把自己做的事情交代完整。
谷杰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了,他只得老老实实把自己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全都说了一遍。
“行,你先在这儿呆着。”
说完,整间屋子,就只剩谷杰一个人了。
又过了一会儿,从门外进来了两个警察,他们押着谷杰,来到了还在等说法的宾客面前。
贾老板站在人群最前面,随时做好准备安抚现场秩序。
张姐站在贾老板旁边,作为另一位控制场面的责任人。
大家看着谷杰被带出来之后,一个个都按耐不住地躁动起来。
“谷杰,你个畜生,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谷杰,你活该没得生意做,这都是你应得的。”
“谷杰,你过来,你过来,你看我不抽你。”
“谷杰,你个小人,你最好永远都待在这里别出去。”
“谷杰,我算是记住你了!真有你的!”
人群哄吵着都在骂谷杰,在场的贾老板,张姐,还有警察,都在尽力地把众人拦着,以免再次发生打架。
谷杰任由大家的谩骂,他现在对这些谩骂毫不在乎,他只是眼神直直地看着张姐。
“张老板,你这真是好算计啊!”
谷杰带着一些肆虐的笑,对张姐喊了一句,这换来了张姐平静地直视。
就在场面快要失去控制之前,负责的警察在大厅里大声喊了一句。
“大家先安静一下!”
被这句吼声给吓住的众人,纷纷止住的言语。
跟大家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谷杰此次行为并没有给大家造成什么重大的伤害,所以,大家都同意私下调解。
于是,在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之后,谷杰被众人拉着,又回到了贾老板的活动现场。
“谷杰,大家把你带出警局,现在,你该给我们一个说法了吧?”
众人把谷杰围着,等谷杰开口。
谷杰抬头看了看围住自己的人群,无奈地开口道,
“大家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我都答应。”
谷杰这话一出,人群又哄闹起来。
“要我说,刚才那东西,我们也给他喝。”
“诶,别动这些心思,你难道想去警察局当一次主角啊?”
“这样,谷杰,你让我们一人揍一下,让我们出出气。”
“大哥,你不怕被举报围殴啊?”
“你们能不能说点儿靠谱的?”
“那这样,谷杰,你给我们跪下磕个头,这里有多少人被你整了,你就磕几个头。”
不知道谁提出了一个这么狠的提议,人群有人叫起好来。
“诶,行,对,这好!”
“对,就让他磕头,不然,我们这罪,就算白受了!”
“谷杰,磕头!快点!不然你今天别想走!”
吵嚷之间,突然有人在人群后面说道,
“大家,磕头什么的,就只是过个瘾,不如,咱们要点儿实际的!”
大家听着这话,纷纷向那人投去疑问的眼神。
只见徐文西装革履地站在人群后面,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着木箱的工作人员。
大家被徐文所吸引,都在看他,想看看他究竟要干嘛。
徐文就着人群让出来的一条道走向了谷杰,招呼工作人员把木箱给抬到自己跟前。
“各位,这是谷老板珠宝店里的一些稀奇玩意儿,平时市面上都见不着。”
“今天,大家不如借这个机会,让谷老板跟大家分享分享!”
说着,徐文上手去打开了那个木箱。
一瞬间,金光四散,让众人都激动地往木箱探去。
谷杰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直接被徐文气得脸色发黑,什么也不管了,一使劲就把徐文扯出了人群。
“你!在!干!什!么!!!!”
徐文面对谷杰的震怒,依然嬉笑着对谷杰说道,
“谷哥,我这是在帮你解围啊!”
“我如果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你不就要给那帮人下跪磕头了吗?”
“你难道想像那样给他们磕头啊?”
徐文说着圆滑的说辞,谷杰全然不理会,继续黑着脸问他,
“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为什么我店里的人,会拿着我店里的东西,跟你来这里?”
“谷哥,咱们俩不是哥们儿吗?”
“帮哥们儿处理一些不好解决的麻烦,这不是应该的吗?”
“这几个妹妹也都算眼里有活,我只是稍微说了一下你这边的情况,她们就二话不说地开始动手了。”
“谷哥,该说不说,你招的人,都还是挺有水平的。”
“我喜欢!”
谷杰看着徐文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恨不得把他掰成两半。
尽管竭力地忍住了自己的拳头,但他的腿还是不受控制地踹了徐文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