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刚结束高层会议，回到办公室就对程婧说：“天爱等会儿到总部汇报工作，你把她准备的材料再核对一遍。”
程婧眼睛一亮，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攥不住：“真的？天爱小姐姐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她了。”
“瞧你这激动样。”李浩然笑着摇头，“不过她在子公司确实辛苦，这次回来让她好好歇歇。”
快十一点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天爱走了进来。她穿了条雪白色的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匀称的曲线，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笑意，却丝毫不见疲惫。
“天爱！”程婧立刻迎上去，一把抱住她，“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天爱回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才分开没多久，就这么黏人。”
两人笑着松开手，天爱转向李浩然，递过手里的文件夹：“董事长，这是子公司珍妮服装公司的近期报表和运营计划，我向您汇报一下。”
李浩然接过文件夹，示意她坐下说。天爱翻开文件，条理清晰地讲起子公司的业绩增长、渠道拓展，还有和珍姝贸易公司的初步合作意向，语速不快，却句句抓重点。
程婧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点头——天爱果然厉害，才去子公司没多久，就把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汇报完工作，李浩然合上文件夹，笑着问：“在子公司当总裁，感觉怎么样？”
天爱翘了翘嘴唇，眼里带着点小委屈：“还是在您身边当助理开心。当总裁要管一堆事，每天开会开到头疼，哪有以前跟着您省心。”
“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李浩然被她逗笑，“多少人盯着总裁的位置呢，你倒好，还嫌弃上了。”
“那不一样。”天爱凑近了些，声音放轻，“在您身边，不用想那么多弯弯绕绕，踏实。”
程婧在一旁帮腔：“就是！天爱姐在子公司肯定受了不少委屈，今晚董事长请客，咱们好好聚聚，给她接风洗尘。”
“没问题。”李浩然点头，“就去上次那家粤菜馆，让厨房炖个汤，给你补补。”
“谢谢董事长！”天爱眼睛一亮，立刻拿出手机，“我现在就约雨婷和徐晴，人多热闹。”
“算我一个！”程婧连忙举手，“我要跟天爱姐好好聊聊子公司的趣事。”
看着她们兴奋地讨论晚上吃什么，李浩然靠在椅背上，心里一片熨帖。天爱回来，好像办公室里的空气都鲜活了不少。她在子公司独当一面，回来却还是当年那个能跟他说上话的助理，这份自在，很难得。
天爱忽然想起什么，对李浩然说：“对了董事长，珍妮让我给您带了点东西，是她亲手做的曲奇，说您以前爱吃。”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递了过去。
李浩然打开铁盒，一股黄油香气扑面而来，曲奇的形状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用心。他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还是当年的味道，心里忽然有些感慨：“替我谢谢她。”
“她还说，等您下次去深圳，想请您吃顿饭。”天爱补充道，“顺便聊聊海外市场的合作细节。”
“好，过阵子我安排时间过去。”李浩然点头，把曲奇递给程婧和天爱，“你们也尝尝。”
程婧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好吃！珍妮董事长手艺真不错。”
天爱笑着说：“她现在闲下来就研究烘焙，说比管公司轻松。”
办公室里的笑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浩然看着眼前这几个说说笑笑的姑娘，忽然觉得，所谓的成功，不只是公司的业绩和规模，更是身边有这些能一起做事、一起说笑的人。
快到午休时间，天爱站起身：“我先去趟洗手间，回来咱们就去吃饭？”
“去吧去吧，我跟董事长等你。”程婧挥挥手，看着天爱走出办公室，对李浩然说，“您看，天爱姐一回来，气氛都不一样了。”
“嗯。”李浩然点头，心里却在想，等欣禾来了，或许会更热闹吧。但此刻，他更想享受眼前的轻松——有些期待，可以慢慢来。
程婧凑到李浩然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董事长，今晚我和天爱可要好好折腾你一下。”
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眼里带着笑意：“就知道你俩凑一块儿，没别的心思，净想着欺负我。”
正说着，天爱从洗手间回来，手里还拿着面小镜子，正对着镜子理鬓角。程婧立刻迎上去：“天爱姐，中午咱们简单吃点就行，晚上去那家会所酒店，好好搓一顿。”
“行啊。”天爱放下镜子，笑着点头，“我听你的。”她转头看向程婧，眼里带着点促狭，“说真的，我调到子公司后，你一个人天天陪着董事长，开心吗？”
程婧脸上泛起红晕，伸手轻轻推了她一下：“就你嘴贫。你走这一个礼拜，偏偏赶上我‘那个’来了，整天蔫蔫的，今天才算刚好利索。”
“哦——”天爱拖长了调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浩然一眼，“那董事长这礼拜岂不是很‘寂寞’？”
李浩然无奈地摇头：“你们俩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说这些？”
“怕什么呀。”程婧笑着坐到他身边，“天爱姐又不是外人。”她拿起桌上的曲奇，递了一块给天爱，“尝尝珍妮董事长做的，可好吃了。”
天爱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确实不错，比外面买的还香。珍妮现在越来越会享受生活了，以前她哪有这闲心做点心。”
“她现在不管具体运营，心思都放在设计上了，倒也落得自在。”李浩然说，“你们子公司的冰丝内衣系列，市场反馈很好，下个月准备加推几个颜色？”
提到工作，天爱立刻正经起来：“我们计划加推薄荷绿和浅紫色，已经在打样了，到时候寄样品给您看看。对了，跟珍姝贸易公司的合作也谈得差不多了，她们负责东南亚渠道，我们供货，利润分成已经拟好了合同。”
“做得不错。”李浩然点头，“下午让法务部看看合同，没问题就尽快签。”
程婧在一旁笑着说：“我就说天爱姐出马，肯定没问题。”
天爱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多亏了爱舒和情芙她们配合，不然我一个人哪忙得过来。对了程婧，徐晴那丫头怎么样？我走之前把她调到秘书处，没给你添乱吧？”
“挺好的，机灵得很，学东西也快。”程婧说，“昨天还帮我核对了视频会的资料，一点错都没出。”
“那就好。”天爱松了口气，“这丫头以前在公关部就踏实，我就怕她在总部放不开。”
说话间到了午休时间，李浩然站起身：“走吧，先去吃饭，下午还有个会。”
三人一起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碰到徐晴和雨婷，两人笑着打招呼：“董事长，程婧助理，天爱总裁。”
“一起去吃饭？”天爱笑着问。
“不了，我们订了外卖。”徐晴晃了晃手里的订单，“下午还要整理文件，怕来不及。”
“那我们先走了。”天爱挥挥手，和李浩然、程婧一起走向电梯。
电梯里，程婧忽然想起什么，对天爱说：“晚上雨婷也一起去，她跟我提了好几次，说想跟你聊聊以前在模特部的事。”
“好啊，人多热闹。”天爱笑着点头，“正好我也想听听总部的新鲜事。”
李浩然看着她们叽叽喳喳的样子，忽然觉得这电梯好像格外宽敞。以前总觉得总部的空气太沉闷，今天才发现，原来热闹是能传染的——天爱回来带起的轻松，程婧眼里的雀跃，都让这寻常的午休时光变得格外鲜活。
走出电梯，程婧挽着天爱的胳膊走在前面，两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传来一阵笑声。李浩然跟在后面，听着她们的笑语，看着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的。
至于晚上的“折腾”，他心里清楚，不过是姑娘们的玩笑话。真到了饭桌上，估计又要变成工作交流会，顺便夹杂点无伤大雅的打趣。但这样也不错，至少比独自一人对着空荡的包厢，要温暖得多。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天际，李浩然看着收拾妥当的程婧和天爱，开口道：“程婧，别只叫雨婷，把徐晴也喊上，人多热闹。”
程婧眼睛一亮：“还是董事长考虑周全，不然人家该说您偏心了。天爱小姐姐，咱们出发吧！”
车子停在会所门口，早等在这儿的雨婷和徐晴迎了上来。雨婷穿了条墨绿色长裙，衬得肤色愈发白皙；徐晴则是一身淡蓝色连衣裙，显得文静秀气。四个姑娘身姿窈窕，走进包间时，连门口的服务员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你们坐，随便点。”李浩然示意她们看菜单，自己则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几个叽叽喳喳的姑娘。很快有几位穿着旗袍的漂亮服务员走进来，手里拿着点菜单，笑意盈盈地等着吩咐。
程婧和天爱凑在一起研究菜品，雨婷和徐晴在一旁补充意见，很快就点好了满满一桌子菜。
酒过三巡，天爱看着雨婷，忽然笑着打趣：“雨婷，咱们集团就数你个子最高，这谁要是当了你男朋友，估计挺费力气吧？”
雨婷愣了愣，没明白这话里的意思，眨着眼睛看向众人。程婧和徐晴却在一旁偷偷笑，程婧忍不住解释：“就是说……晚上睡觉那事儿，个子差距大了不方便。”
“程婧！”雨婷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掐她，却被程婧灵活躲开。她情急之下看向天爱，脱口而出：“天爱小姐姐，李总前天晚上睡觉还叫你的名字呢！”
“哎呀你这死丫头，说什么呢！”程婧连忙去捂她的嘴，却已经晚了。
天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雨婷：“哦？前天晚上他怎么叫我的？你跟他住一起了？”
“我……”雨婷被问得说不出话，只知道红着脸往李浩然身后躲。
李浩然无奈地摇摇头，拿起公筷给徐晴夹了块鱼：“你们几个啊，吃饭都堵不上嘴。徐晴，快吃菜，还是你最斯文。”
徐晴脸微红，小声说了句“谢谢董事长”，低头慢慢吃着，耳朵却悄悄红了。她偷偷看了眼小美总交代的事，心里有点发慌——这几位姐姐都跟董事长这么亲近，自己真能像小美说的那样，让董事长喜欢上吗？
天爱却不肯放过雨婷，笑着追问：“快说说，他怎么叫我的？是不是‘天爱啊，还是你在我身边踏实’？”
“不是不是。”雨婷急得摆手，“就、就叫了声‘天爱’，没别的……”
“行了，别逗她了。”李浩然笑着打圆场，“前几天跟天爱通电话到半夜，估计是做梦梦到工作了。”他给每人倒了杯果汁，“来，喝点甜的，别总说这些有的没的。”
程婧也帮腔：“就是，天爱姐，你刚回来，快说说子公司的趣事，珍姝姐开的贸易公司怎么样了？”
提到工作，天爱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说起珍姝如何凭着一张巧嘴拿下东南亚的大客户，又讲起珍妮新设计的几款内衣有多受欢迎，听得程婧她们频频点头。
徐晴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嘴，心里却渐渐踏实了些。原来董事长和她们相处是这样的——没有那么多规矩，更像家人朋友，轻松又自在。或许小美总说的那些，根本没必要？
饭快吃完时，程婧忽然提议：“明天周末，要不咱们去郊游吧？听说郊外的樱花开得正艳呢。”
“好啊好啊！”雨婷第一个响应，“我还没看过今年的樱花呢。”
天爱也点头：“我明天没什么事，正好一起去。”
她们看向李浩然，眼里满是期待。李浩然笑着点头：“行，明天我开车，咱们早点出发。”
徐晴犹豫了一下，也小声说：“我、我也想去。”
“当然算你一个。”程婧笑着拉过她的手，“人多才好玩。”
包间里的气氛愈发热闹，窗外的夜色渐浓，会所的灯光温暖明亮。李浩然看着眼前这几个笑靥如花的姑娘，忽然觉得，比起办公室里的运筹帷幄，这样的时刻或许更珍贵——没有算计，没有利益，只有纯粹的轻松和欢喜。
结账离开时，雨婷悄悄拉过程婧，红着脸说：“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没事啦。”程婧拍了拍她的肩，“天爱姐就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徐晴走在最后，看着前面说说笑笑的四人，忽然觉得，或许留在董事长身边，不一定要像小美说的那样，只要踏踏实实地做事，开开心心地相处，也挺好的。
夜风轻拂，带着春天的暖意。对她们来说，这个夜晚只是个开始，更热闹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雨婷看了眼手表，忽然拉着徐晴站起来，对众人笑：“我和徐晴有点私事要办，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我俩自己打车回去。”
徐晴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跟着点头：“是啊，有点急事，先走一步啦。”
看着两人匆匆离开的背影，程婧促狭地眨眨眼：“这俩丫头，肯定是有自己的小计划。”
李浩然笑着摇头，刚要说话，就被程婧挽住胳膊：“董事长，别管她们了。我已经在楼上开了客房，今晚我和天爱，可要好好‘欺负’你。”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脑袋，眼里满是狡黠。
“你啊。”李浩然被她逗笑，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就知道胡闹。”
“谁让你平时总欺负我们。”程婧拉着他往电梯走，天爱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
到了客房，天爱拿起睡衣：“我先去洗澡，你们俩先聊会儿。”说完便笑着走进了浴室，还故意把门留了条缝。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程婧立刻转过身，一下坐到李浩然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亲我，嘿嘿。”
李浩然低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就这么着急？”
“当然啦。”程婧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声音软软的，“这礼拜‘那个’缠着，都没好好跟你亲近，可想你了。”
李浩然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急切，程婧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想念都揉进这个吻里。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天爱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看到相拥的两人，故意咳嗽了一声：“咳咳，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程婧脸一红，连忙从李浩然怀里跳下来，嗔怪地瞪了天爱一眼：“就知道吓唬我。”
“谁让你俩不关门。”天爱笑着走过来，把毛巾扔到沙发上，“轮到你去洗澡了，小馋猫。”
程婧吐了吐舌头，拿起睡衣跑进浴室。房间里只剩下李浩然和天爱，天爱坐到他身边，忽然叹了口气：“还是在总部好，能这样轻轻松松地聊天。在子公司，每天对着一堆报表，都快忘了怎么笑了。”
“委屈你了。”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肩，“等子公司稳定了，就调你回来。”
“真的？”天爱眼睛一亮。
“真的。”李浩然点头，“不过现在还不行，你在那儿镇着，我放心。”
天爱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会好好干的。其实……在子公司也挺有成就感的，看着业绩一点点涨起来，觉得特别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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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了，程婧穿着粉色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说等你洗完澡，咱们玩点什么。”天爱笑着招手，“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程婧乖乖走过去，天爱拿起吹风机，温柔地帮她吹着头发。李浩然靠在床头，看着一个吹头发、一个乖乖坐着的两人，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格外温馨。
头发吹干后，程婧扑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天爱姐，快来！咱们一起‘审’董事长，这礼拜他有没有偷偷欺负别的小姑娘。”
“我可没有。”李浩然举手投降，“每天忙着开会签文件，哪有那功夫。”
“我不信。”天爱也躺到床上，和程婧一左一右把李浩然夹在中间，“快从实招来，雨婷是不是跟你住一起了？”
“你们啊……”李浩然无奈地笑，伸手把两人都搂进怀里，“别胡思乱想，好好睡觉。明天还要去郊游呢。”
程婧和天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也不再闹了，乖乖窝在他怀里。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给相拥的三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程婧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天爱却没睡意，轻声问：“董事长，你真打算让欣禾来总部？”
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她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我听说了，她在比赛里表现特别好，拿冠军稳了。”天爱说，“只要你觉得合适，我没意见。”
“嗯。”李浩然应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天爱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却带着笑意。不管以后有多少人来总部，能这样和董事长、程婧挤在一张床上，说说笑笑，就挺好的。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对他们来说，这个夜晚没有太多轰轰烈烈，却有着属于彼此的、安稳而温暖的时光。而这样的时光，大概就是忙碌生活里，最珍贵的馈赠吧。
夜深了，客房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程婧窝在李浩然怀里睡得正沉，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李浩然却没什么睡意，目光落在身边的天爱身上——她侧躺着，月光勾勒出柔和的侧脸轮廓，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推了推天爱，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干嘛呢？”
李浩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睡不着。”
天爱瞬间清醒了些，看了眼熟睡的程婧，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却压低声音：“别闹，把她吵醒你就完了。”她往门口看了看，“要不……去客厅沙发上？”
李浩然笑着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起身，像做坏事的孩子，踮着脚尖溜出卧室。客厅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落在深色沙发上，带着点隐秘的温柔。
刚在沙发上坐定，天爱就转过身，一下跨坐在李浩然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脸颊：“想我了没？”
“可想了。”李浩然收紧手臂，让她离自己更近些，低头吻住她的唇，“在子公司这阵子，没少念叨你。”
天爱被吻得呼吸有些急促，却笑着推开他一点：“就知道说好听的，程婧在的时候怎么不说？”
“怕她吃醋啊。”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腰，“那丫头心眼小，看到咱们亲近，指不定要闹多久。”
“她才不会。”天爱笑着摇头，“程婧跟我好着呢，早就把你‘分’我一半了。”她说着，主动凑上去，吻再次落下，带着点久别重逢的急切。
沙发不算宽敞，两人的距离贴得极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天爱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洗发水味，让李浩然有些心猿意马。
“在子公司累不累？”他轻抚着她的背，声音低沉。
“还行。”天爱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就是没人跟我拌嘴，有点无聊。以前总跟你抬杠，现在想抬都找不到人。”
“等你回来，天天跟你抬。”李浩然笑着承诺，“子公司的事理顺了就调你回来，还当我的助理，好不好？”
“真的？”天爱眼睛一亮，“那可说定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李浩然点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天爱就是这样，直率又坦诚，高兴了就笑，不满了就说，跟她在一起，从不用猜来猜去。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客厅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天爱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珍妮总问我，你什么时候去深圳，说要请你吃她新学的粤菜。”
“过阵子吧。”李浩然说，“等欣禾的比赛结束，把手头的事安排一下就过去。”
“欣禾那姑娘我见过，确实不错，又能干又踏实。”天爱说，“让她来总部也好，我在子公司也能放心。”
李浩然笑着点头，没再多说。他知道，天爱向来通透，很多事不用细说，她也能明白。
“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不然程婧醒了该找了。”天爱从他怀里起来，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
“嗯。”李浩然点头，牵着她的手站起来，“明天还要去郊游，得养足精神。”
两人悄悄回到卧室，程婧还在熟睡，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天爱和李浩然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尽量不弄出动静。
重新躺下后，天爱很快就有了睡意，靠在李浩然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李浩然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柔软。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忙碌的工作，有复杂的关系，但总有这样的时刻——身边有信任的人，怀里有温暖的温度，让你觉得所有的奔波和辛苦，都值得。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客房里再次恢复了宁静。对他们来说，这个夜晚只是无数寻常日子里的一个，但因为彼此的陪伴，却显得格外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