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个叔叔是个好人啊,发着淡淡的白光。
团团看着肖强,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画面,可惜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
她现在法力消耗了大半还没有恢复,要是换做以前,一眼就能瞧出来。
这个叔叔脸好白呀,周身都开始有死气了呢,架着他的两个人都不是好人呢。
团团刚要去掏自己的小挎包,结果发现没有带包,哎呀呀,忘了,今天娘亲说要在大殿上见皇帝叔叔,不让她带着小挎包。
团团想了想,脆生生的问道:“这个叔叔叫什么名字呀?”
侍卫不知道团团为什么问肖强的名字,还是如实说了:“肖强,他叫肖强。”
“恩嗯。”团团点点头:“我是郡主,你们要好好照顾他哦,下次我再来皇宫的时候要见他。”
“啊?”
两个侍卫很惊讶,一是惊讶于这孩子是郡主,二是惊讶于郡主要见肖强。
肖强还不能死,如果死了,郡主下次找不到他,那他们俩就该倒楣了。
“是。”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这次是着急忙慌的把人给扶走了,生怕人死在半路了。
魏战十分疑惑,团团怎么对这个侍卫这么上心,这样想着便问了出来:“团团,这肖强是什么人啊,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团团自己也说不清楚,干脆说道:“不知道呀。”
魏战:“!”
好吧,真是个小孩子,想到一出是一出。
魏战抬头看看天,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快去看看太后吧,走吧,小团子。”
魏战拉起团团的小手手就向着太后的慈寿宫走去,去慈寿宫的路他熟悉,不需要人带路。
将将走到半路,就被一个宫女拦住了去路:“魏公子,太后命奴婢告知魏公子,身体欠佳,不便接待公子,公子请回吧。”
魏战眼神一眯,目光锐利:“你是慈寿宫的人?”
宫女有一瞬间的心虚:“是,奴婢是慈寿宫的唐玲。”
“唐玲?”
“呵!”
魏战用扇子挑起了宫女的下巴,看起来十分的轻浮,他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慈寿宫里有个叫唐玲的宫女?”
宫女眼珠子乱转,微微扯起僵硬的嘴角:“奴婢是刚刚调入慈寿宫的。”
“哦,是吗?”
“太后是我姑母,姑母病了,我这个做侄儿的自然要去看她,唐玲姑娘,请让开。”
魏战的语气十分的轻,但是带着不容反驳的冷淡。
宫女看了看魏战,突然眨眨眼娇羞起来,声音也变成了夹辅音:“魏公子,您就可怜可怜奴家吧,如果您违抗了太后的命令,太后会责罚我的。”
魏战看宫女的样子,突然没了兴致,他用扇子把宫女扒拉开,径直就走。
“哎,魏公子,不能啊,魏公子。”宫女还想阻拦,结果被魏战的两个小厮给一下子推倒在地。
看着几人大摇大摆的走向慈寿宫,宫女爬了起来,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然后就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跑去。
魏战:“跟上她。”
立即有一个小厮跟了上去。
团团回头看了看,十分真诚的问道:“魏叔叔,刚才的姐姐,为什么突然就变了声音呢,好难听啊。”
魏战噗嗤一笑:“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千万别跟着学啊,说话的时候不能把嗓子夹起来知道吗?”
“为什么呀?”团团好奇的问。
魏战直言不讳:“因为夹着嗓子说话难听,令人讨厌。”
“恩嗯,团团知道了。”团团郑重的点点头,此时幼小的她还不知道这句话对自己影响有多大,以后一听见人夹着嗓子说话就想起魏战的话,以至于看见这类的人就有点反感。
魏战带着团团大摇大摆的去了慈寿宫。
此时,慈寿宫内,太后憔瘁的躺在床上,太上皇在一旁焦急的走来走去。
“张太医,太后怎么样了?”
“回禀太上皇,太后她已经止住呕吐,肠胃受损,只能慢慢的调理。”
“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为什么会呕吐?”
“额太后是吃了含有土根的食物,土根是一种催吐的药材,过量食用可中毒,太后的用量并不多。”
太上皇的脸沉了下来,这就是说有人给太后下毒,目的是什么,呕吐顶多让人难受不会致命,看见下毒的人的目的并非是毒死太后,而是让她生病。
这是为什么?
太上皇想不通,他看了看太医,道:“你开药吧,务必把太后的身体调理好。”
“是。”
太上皇走出了太后的卧房,脸色阴沉,他吩咐自己身边的冯公公:“去,给我查,是谁敢在太后的食物里下毒。”
冯公公点头应是。
今天能下催吐的药,明天就能下致命的毒药,这慈寿宫不安全了。
有宫女来报:“启禀太上皇,魏公子和福星郡主正在宫外候着。”
太上皇一愣,魏战怎么来了,还有那福星郡主,福星郡主不是走了吗,怎么跟魏战一起来了。
太上皇走进了卧房,坐在了太后床边,看着太后憔瘁的脸,十分心疼,他给太后掖了掖被子,温声道:“念慈,你怎么样了,感觉好些了吗?”
太后感觉十分疲惫,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太上皇又道:“念慈,魏战又来看你了,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就把他打发走。”
魏战那小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念慈还病着呢,不宜见客。
这次太后又点了点头,魏战是她侄子,是她的娘家人,她自然是希望魏战多来看她,只是今天实在是身体不适,如果她不在,以魏战那小子的脾性,得罪了太上皇怎么办。
只是太上皇还没有让人将魏战打发走,魏战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
“姑父,姑父啊,姑母病了,您怎么不让我进去啊,姑母最疼我了,姑父不疼我了吗,呜呜呜,我的命好苦呀,我好可怜呀,姑父都不让我看姑母。”
站在魏战旁边的团团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小嘴巴微张,魏叔叔这是怎么了,怎么象她撒娇求饶时的样子啊,魏叔叔要变成小孩子了吗?
魏战才不管别人的眼光,他仍然淡定的装可怜。
听见魏战的魔音,太上皇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这混帐小子,真是混不吝,不要脸,整日跟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哭闹,怪不得叫滚到玉面呢,真真是让人头痛。
太上皇摆摆手:“好了,让他进来吧,不见到他姑母,这小子是不会罢休的。”
很快,魏战就牵着团团的手进来了。
团团一进去就被看见床边一团团的紫气,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待走到床边一看,咦,这里有个老爷爷啊,老爷爷身上的紫气好象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