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与比比东沐浴的温馨
比比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她这次没有阻止,只是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池中袅袅升起的水雾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身前动作。
华丽沉重的教皇袍被褪下,迭好放在一旁,接着是绣着金纹的外衫,然后是里衣
随着一层层织物的剥落,她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温暖湿润的空气中。
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丝质衬裙,半透明的材质几乎遮不住什么,在灯光下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
戴承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氤氲的水汽中,她的肌肤白淅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羞赦而透出淡淡的粉色。
湿漉漉的长发有几缕贴在颊边,衬得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此刻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柔美。
而随着这最后一件衣服脱落,戴承风再次轻轻将比比东重新抱起来,踏入温热的泉水中。
温暖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恰到好处的温度让比比东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靠在光滑的池壁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暖意渗透进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戴承风也踏入池中,在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不远不近。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水波轻柔地荡漾,花瓣随着涟漪触碰着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过了许久,比比东才轻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温泉室里显得格外清淅:“你总是这样。”
“什么样?”戴承风问,声音低柔。
“得寸进尺。”
她睁开眼睛,侧头看他。
水汽让她的眼眸看起来湿漉漉的,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朦胧,“步步为营,试探我的底线。”
戴承风笑了,笑容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却格外温柔。
“因为我知道,老师的底线并不是看上去那样坚不可摧。”
他顿了顿,缓缓靠近一些,“而且,我并非在试探,而是在请求——请求您,偶尔也能放下那些重担,只做比比东。”
“教皇的身份就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无法分割。”
比比东别开视线,看向水面上漂浮的花瓣。
“那就允许‘教皇比比东’,偶尔也能拥有属于‘女人比比东’的片刻。”
戴承风的声音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比比东的耳廓,“在我面前,不需要总是那么坚强,那么完美。”
比比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回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你太放肆了。”
她低声道,却听不出多少斥责的意味。
“因为你是比比东”
戴承风坦然承认,又靠近了一些,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垂。
比比东轻轻一颤。
“老师。”
“恩?”比比东不自觉地应了一声。
“您真美。”
戴承风低语,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移到她的唇上。
很快,戴承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然后缓缓抬起她的脸。
“可以吗,老师?”
比比东没有回答。
而是看着戴承风缓缓靠近,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开始时只是唇与唇的轻触,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
然后,他稍稍加深了这个吻,耐心地等待她的回应。
比比东的呼吸乱了。
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那湿透的衣料。
她生涩地回应着,这个认知让戴承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满足。
他搂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睁开眼睛,老师。”戴承风低声诱哄。
比比东缓缓抬起眼帘,对上他含笑的眸子。
“您看,偶尔放松一下,并不是那么难,对不对?”
戴承风轻声说着,松开比比东,拇指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比比东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这个带着依赖意味的动作让戴承风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象在安抚一个孩子。
“累了?”他问。
“恩。”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就不说,不想。”戴承风将她圈在怀中,让她靠着自己,“就这样,待一会儿。”
温泉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响,以及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比比东靠在戴承风怀中,一种久违的、安心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
“那件衣服”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恩?”戴承风低头,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真的太过了。”她低声说,耳根又红了。
戴承风低笑起来,“我知道。”
戴承风坦然承认,“我只是想看看您会是什么反应。”
“你!”比比东抬起头,羞恼地瞪他。
“我错了。”
戴承风立刻认错,眼中却无半点悔意,只有满满的笑意,“但我还是觉得,您穿上一定很美。”
“不过不急,我可以等,等到您自己愿意的那一天。”
“不会有那一天的。”
比比东再次重申,只是语气却不如之前坚决。
戴承风只是笑,不再争辩。
他重新将比比东揽入怀中,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湿透的长发。
水渐渐凉了。
戴承风将比比东抱出温泉,用柔软厚实的绒巾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虔诚。
比比东全程垂着眼,任由他服侍,脸颊始终泛着淡淡的红晕。
换上干净的睡袍,戴承风再次将她抱回寝殿,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戴承风将比比东放在床榻内侧,自己则在外侧躺下。
他没有立刻去拥她,只是侧过身,在昏黄的灯光里静静看她。
比比东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湿发被他用柔软细巾一点点吸去水分,散在枕上,透着一股沐浴后的清香与慵懒。
戴承风看了许久,才伸手拂灭床头的灯。
“睡吧,老师。”
比比东没有应声,只是身体在他怀中渐渐柔软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戴承风以为她已经睡着,却感到怀中的人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太重了。”
她低声嘟哝,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模糊不清,象是在抱怨他环在腰间的手臂。
戴承风无声地笑了,手臂稍稍松了半分,却并未离开。“这样呢?”
“嗯。”
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便再无动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