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总督的经验会特别高呢?
因为他是《行尸走肉》原剧里的boss?
很有可能啊!
这么说来的话,其他的boss,是不是经验也很多呢?
比如终点站食人魔头目葛瑞、救世军首领尼根、低语者首领阿尔法,还有三环组织的比尔少将。
可惜这会儿好象一个都没有“刷”出来。
葛瑞在冬天之前好象都还是好人,终点站一开始真的是救人的,只是后来有一伙被救的人袭击了葛瑞一家,甚至折磨了葛瑞和他的家人很久。直到葛瑞找到机会反杀,才开始走上黑化道路。
尼根这个时候大概率也还没觉醒,他好象末日前是个体育老师还是什么的。
阿尔法这会儿也还是个苟在某个地方艰难求生的普通妇女。
比尔少将倒是肯定已经成型了,但三环组织兵强马壮,项炎羽不觉得自己现在能干掉他。
或许之后可以尝试一下混进去。
但现在,首要目标还是疾控中心。
不可能舍近求远的。
一旁的莫尔手中握着还在冒烟的手枪,看着地上总督那异常扭曲的身体,还有旁边那个胸口被打烂的倒楣蛋,又看向站在一旁的项炎羽,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老大先是硬抗狙击子弹,然后好象毫发无伤?
接着又一拳把人的胸口连同里面的心脏打爆?
徒手打碎另外一个人的脖子?
这他妈是人?!
“老……老大,这难道就是炎国功夫么?”莫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
“恩,没错,”项炎羽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哟呼!太酷了!”莫尔惊呼一声,两眼放光。
“行了,搜搜他们,看看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接下来我们可有一场硬仗。”
“是!老大!”莫尔此刻对项炎羽的敬畏达到了顶点,立刻象最忠诚的猎犬般行动起来。
收获确实不少。
几把性能不错的步枪,一把性能相当优越的狙击步枪,还有大量弹药,一些高热量军用口粮和净水片。
莫尔一边搜刮,一边点评:“这些人明显不是军队的人,他们怎么有这么多军队的东西?”
项炎羽听了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
虽然末日才一个多月,但总督这家伙显然已经干过几次坏事。
而且这亚特兰大城区曾经确实有不少军队。
就他们现在在的这条大街上,还挺着一辆坦克呢!
还有疾控中心那边,曾经也有过军队驻防,只是后来失守了。
但就算失守,也不可能全军复没,落几个在总督手中也正常。
也或许他就是捡来的呢?
“老大,你看这个!”莫尔居然叫了一声,然后拿着一个皮质笔记本递给他。
这是他刚从总督身上搜出来的。
打开笔记本,里面记录着一些人员名单、物资清单和一些关于创建“新秩序”的疯狂想法。
但中间还有几页,写着“cdc”三个字母,cdc,正是疾控中心的缩写!
没想到总督也打过疾控中心的主意!
只可惜,并没有其他的相关记录。
不过,除此之外,笔记本里还夹着一份城市地图,其中标记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亚特兰大老年疗养中心”,还有一个就是cdc!
显然,这两个地方是总督计划攻击或者探查的目标。
只是出师不利,遇到了项炎羽这个杀神。
“早知道不这么急着杀他了,”项炎羽摇了摇头,“我们的目标没变,去找他们的车吧。”
“是,老大!”
莫尔屁颠屁颠地往总督他们来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儿后,便在街角阴影里找到了一辆改装过、甚至还加装了钢板的军用悍马h1。
这可比他们原来的破车强太多了!
“先去养老院,然后就去疾控中心吧,”项炎羽坐上副驾。
随着疾控中心被一次次提到,他对这个地方的兴趣也变得愈发浓郁了。
不过他刚刚在这里距离养老院更近,顺路
莫尔兴奋地应了一声,麻利地跳上驾驶座,发动了这辆钢铁猛兽。
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
悍马车碾过总督的尸体,朝着养老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项炎羽坐在副驾,闭目调息,感受着体内消耗了部分后又缓缓流转起来的真气。
不久后,车就来到了养老院。
军用悍马的声音早就惊动了外面放哨的人。
楼顶和围墙后的阴影中,立刻探出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和警剔的眼睛。
一个带着浓重西班牙口音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停车!说明来意!否则开枪了!”
不过项炎羽早就知道这群家伙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有了肉身接狙击枪的经历后,他的胆子已经肥了很多。
他直接推开车门,高举双手示意无害,声音穿透铁门:“我们不是敌人!我是来找你们做交易的!”
铁门上的观察孔拉开一条缝隙,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项炎羽和车内的莫尔,尤其在莫尔那副凶悍的尊容上停留片刻。
几分钟后,铁门才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一条仅容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几个手持霰弹枪和砍刀的墨西哥帮成员警戒地盯着他们。
在简朴却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办公室,项炎羽见到了阿吉——一个四十多岁、眼神坚毅、脸上带着一道浅疤的拉丁裔男人。
他是这群“帮派分子”的实际领袖,也是老人们真正的守护者。
“你说你要找我们做交易?小子,我们可是黑帮!你就不怕被我们直接打死?”阿吉露出一个凶恶的表情。
“那我真是好怕哦,不过,我可是帮你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哦,”项炎羽将总督的笔记本拍在桌上。
阿吉愣了一下,拿起笔记本,看到上面写着的攻击养老院的计划,还有那张夹着的地图上养老院的标记,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他们的尸体还在街道那头呢,”项炎羽双手抱在胸口,淡然道。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你们想要什么?”阿吉深吸一口气,将笔记本推回给项炎羽,语气郑重了许多。
他知道对方带着这东西上门,绝非只是报喜。
不过如果这是真的,他们确实要承这份情。
说话的时候,阿吉给站在项炎羽身后的一个小弟使了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