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被节目组拦住。
王导有事要宣布。
“各位来老挝已经几天了。不知道对于节目组的安排可算满意?”王导问。
“满意不了一点。”陈赤赤嘴最快,邓朝也立刻附和。
“没想到这样你们都不满意。”王导语气很不好。
“你们满意?”邓朝问范老师几人。
“当然不了,我以为是个很悠闲的录制。没想到从一开始问路,就感受到节目组的不怀好意。”苏宁笑呵呵。
“呵呵。既然如此,那你们自己玩吧。节目组不伺候了。”王导一甩手:“我们现在就会去万象火车站,24小时后咱们火车站见。未来24小时的节目录制,你们自己安排。把东西给他们。我们走。”
王导挥手后,一工作人员拿出一把车钥匙和一叠老挝基普塞到邓朝手里。
“什么玩意?真走了?”范老师录节目少,没反应过来。
邓朝讪笑:“我们是不是话说太重了。”
苏宁挑眉:“急什么。这王导看着我们这几天过的舒服了,想整活。别理他。”
几人淡定吃完饭。然后准备各自回房。结果房门前摆着各自的行李。
“房间已经被退掉了。”宝儿干笑:“要不你晚上跟我挤一挤?”
“不能瞎挤,会有小宝宝。”苏宁拍了拍她脑袋。
宝儿翻白眼。
几人凑在一起,朝哥数了数钱,一百万基普,只够订一间房。
“怎么办?”朝哥看向苏宁。
“看我干啥。”苏宁无语:“我能变出来钱吗?”
“你能。”众人一脸笃定。
苏宁正在犹豫,身边的摄像咳嗽了一声。苏宁清醒了过来:“没有。咱们要同甘共苦,不能被节目组看扁。”
邓朝也知道,苏宁要真拿钱出来,王导就要癫了。
“目的地有多远。”苏宁问拿着唯一手机的陈赤赤。
“两小时。”陈赤赤搜了下导航。
“现在咱们就出发。先到了目的地再说吧。”苏宁道。
“对,哪怕明天饿一天,也不耽误回国。”几人都找了个理由。
范老师开车,其它几人坐着,苏宁和徐露在傅晶哀怨的眼神里坐到了一起。
朝哥在副驾驶一直和车上的摄像头对话,车内其它人都眯着眼。
……
车进入万象城内,已经是深夜,苏宁想着中国人和中国人好说话,直接让范老师开到中国城,这样不管是住宿还是别的都好说,毕竟明天还有一天。
“你们饿不饿?”邓朝忽然问。
“不饿。”俩女嘉宾立刻道。
“有点。”陆晗和朋朋异口同声。
“赤赤你要不要找找附近便宜酒店。”朝哥问。
“看了,最便宜也要100多。咱们这钱不行的。”陈赤赤又看向苏宁。
苏宁移开目光,看向车顶。
“你说话。”陈赤赤咬牙切齿:“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你说什谁呢?”朋朋疑惑。
“说你呢。”苏宁挑眉:“你去找个酒店还价。咱们晚上需要两间房。饭就算了。不吃了。”
于是几人拿着一百万到处问酒店。
跑了三家,最后找到了一家三江大酒店。
此时已经夜里12点。
三江大酒店里,八十万定了两间房。苏宁掏出口袋里上次购物没花掉的四十万,傅晶也掏出十来万,苏宁看着陈赤赤,陈赤赤摊手,朋朋拿出了十五万。凑了两间房。
前台特意嘱咐,只能住四个成年人。
俩女的自然一间,其它六个人也是住不了一间房的。
“我们上去洗澡换衣服就下来。”陆晗和前台解释了下。
“晚上我睡车里。”苏宁直接举手:“还有三个车里的位置。”
“这样吧。”几个男人在房间里玩起了蒙眼抓人。
但是玩到最后,朝哥几个夺命连环屁直接把游戏终结了。范老师主动退出,随和陆晗和朋朋也无奈退出。
洗了澡,换了衣服,苏宁四人出了酒店,来到停车场里。
“钥匙给我。”苏宁伸手拿过范老师的车钥匙。
范老师疑惑:“这么晚去哪。”
苏宁挑眉:“睡不好还能吃不好了?跟我走。”
朋朋激动的搂住苏宁:“哥,你就是我亲哥。”
中国城没有夜市,但是有通宵营业的饭店。
几人很快找到一家湘菜馆,苏宁确认了人民币可以用,满意的点了五菜一汤,几瓶啤酒,几人吃了个小饱。
又兑换了一百人民币的基普,打包了俩卤鸭腿,四个人才把车开回了停车场,准备睡觉。
“为什么不开房睡?”朋朋问苏宁。
“我这可以全部剪掉。开房就不行了。”苏宁解释:“睡一夜,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晗赞许点头:“对,不就睡一夜嘛。”
陆晗和苏宁都错了。车上睡一夜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和范老师一起睡一夜,那就不行了。范老师的磨牙声,像恐怖片特效,尖锐而不可预测。
苏宁到底打开车门,跑回了酒店。
傅晶刚睡着,就被敲门声吵醒。
打开门,苏宁一脸菜色:“我来蹭个床。”
傅晶脸色古怪:“你只能睡地下。不许上她床。”
苏宁点头。
……
睡到八点,苏宁被徐露亲醒了。肆无忌惮的当着傅晶的面,虽然傅晶还没醒。
苏宁笑着搂住她的腰:“醒这么早?”
“怎么不去我床上睡?”徐露嗔怒。
“有人不方便。”苏宁笑着一指傅晶。
“不理她。”徐露翻白眼:“馋死她。”
苏宁忽然想起来,从小挎包里拿出昨晚打包的俩鸭腿,一直在空调房,应该没坏。
“饿了不?”苏宁塞给她,然后起身洗漱出来:“我下去了,他们三个还在车里睡觉。”
徐露点头,一脚提醒傅晶,把鸭腿递过去:“赶紧吃了起来了。”
傅晶接过鸭腿,看着苏宁出了门,认真研究了一下徐露的脸色和床铺上的情形,这才开始啃鸭腿。
下楼,车上几人都醒来了,坐在大厅沙发上。
苏宁看着一脸憔悴的三人,掏出昨晚的钱:“咱们买点面包和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