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分析的。”成成一指小胡:“刚刚小胡早露馅了。满眼都是迷茫。还有金辰,我这边音乐都停了,她还在跳。”
沈藤瞪眼:“那你不早说?让我和宁弟在这吵半天?”
“宁弟了是吗?”小白不可思议。
沈藤羞愧:“我可能有点冲动了。”
全场笑完了,小胡站出来辩解:“我一直在跳,虽然跳的不明显,但是这歌也没有标志性舞步啊,除了苏宁做的那个,其实也不对。那是翻唱的。”
“小胡不是啊。”成成疑惑了。
“不对。”小白站出来:“虽然小胡辩解的信息很对,但是,那是在苏宁做出动作之后的说辞。他那么爱上网,刷视频猜出来一点也不难。”
几人互相辩论了一番,王导道:“从藤哥开始一到八。三,二,一。”
“啥玩意?”沈藤难以置信的小表情:“给我投出去了?不是占我的吗?”
几天哈哈大笑。
沈藤气呼呼的走到一边,嘴里碎碎念。
“第二轮要换歌吧。”苏宁问王导。
“换。”王导点头。
“成成,你盯小胡,我盯金辰。”苏宁立刻安排。
成成比划了个ok,音乐响起。
金辰立刻就跳了起来,这里头放的是好汉歌。苏宁虽然不会跳,但是节奏他熟啊,很快就确认了金辰有歌。
然后小胡就暴露了。
苏宁也就没搭理小胡,看向其它几人。
都在跳,节奏也都对。心下大定。
第二轮毫无疑问,全票打飞小胡。
小胡无奈:“这肯定要慢几秒啊,等别人给信息。还要再处理信息再猜一遍。”
王导笑:“下一轮,我们有卧底互认环节,这样难度能小一些。现在宣布,游戏继续。”
“什么?”成成惊讶:“那就是还有一名卧底。也就是说,藤哥不是卧底。”
苏宁回头看着气呼呼走来的沈藤,笑着把他又推回去:“消消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沈藤气的跑去一边坐下不理。
“还有哪个?”几人互相看了看。
“小白。”范成成举手:“十有八九。”
小白呦了一声:“我刚准备说是你。”
“我现在确认我,金辰,兵哥是对的。”苏宁道:“你们仨,刚刚背对着,我第一时间没注意。所以现在,咱们仨面对面盯他们仨。”
“你都怀疑我?”周小也气道:“我一直站你,你怀疑我?”
范成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为了你,和藤哥差点翻脸。你不信我?”
苏宁愣了下,无奈的看着小白:“对不起了,小白哥。你飞去布拉格吧。”
众人绕了个弯才听明白苏宁的梗,笑了起来。
小白也气,他是有歌的,直接站出来,走到圈中央:“你们都别跳啊,看我一个人跳。”
苏宁看这气势,忍不住又怀疑起成成来。
第三轮开始,耳机里是那首泰国的加速版《不爱就算了》,苏宁没听过,但是一眼瞅见小白开始跳舞,手乱摆。
然后苏宁立刻四处看,全都没动。
苏宁无奈,按住小白,然后指着成成:“你来跳。”
成成走到圈内,跳出了和小白一样的舞蹈动作。
苏宁直接看向周小也。
周小也也叹气,走到圈内,开始跳。
音乐停了,小白声音大了起来:“怎么样?我有没有?”
成成立刻抱住小白:“别气,别气。”
苏宁苦恼:“成成,小也二选一就是。”
成成无奈叹气:“还有我的事呢?”
苏宁拿不准了,看向小白:“你看是谁?”
“那也不清楚。二选一。这两人都是跳过这个舞的。一个动作就知道了。先后顺序没有多大用。”小白分析。
苏宁忽然扭头盯着小也:“全票打飞周小也。”
“为啥?”周小也惊讶。
“呵呵,为啥。”苏宁冷笑:“第一轮你跳出来踩死了藤哥。我帮他报仇。”
全场大笑:“藤哥不是你踩死的吗?”
“我一个人踩的死吗?”苏宁拉过委屈的藤哥:“小胡第一轮也投的腾哥,但是成成是弃权的。”
几人恍然。
结果公布,果然是周小也。
“你还说你不会玩狼人杀。”成成鄙夷的看着苏宁。
苏宁认真:“我没玩过。我这是逻辑能力强。”
沈藤咳嗽了声:“你是蛮力强。你除了把我快递拖出去了,你干了什么?还让人站中间表演?让卧底学动作?”
苏宁赶紧跑去安抚。
好容易哄好了,沈藤大喊一声:“我还要玩。再来一局。”
几人嘻嘻哈哈又陪他玩了一局,这都九点多了,回酒店还得一个小时,赶紧散了。
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飞云南。
回去的车上。
“藤哥晚上留着门。”苏宁低声和沈藤说了句。
沈藤点点头,没接话。
苏宁坐到小也边上:“你明天几点飞机?”
周小也把航班给他看了一眼,明天下午两点回京都的。
苏宁捏捏她的小手,凑她耳朵边:“困不困。”
周小也昨晚也就睡了三个小时回了自己屋,现在其实已经困的不行,但是她觉得不能浪费机会,拿出手机给苏宁发消息:“再困也要把事情办了。昨晚办的半拉事,不上不下。”
苏宁笑了起来。
回到酒店,苏宁第一时间去了藤哥房间。
“真给我看病啊。”沈藤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有点不信苏宁的意味。
苏宁没跟他浪费时间,小也还在等着呢。
抓起沈藤的手,眉头就皱了起来,松开手,走到沈藤背后,按住脖子,沈藤一晕,缓缓靠在了沙发上。
沈藤的脊椎已经开始变形了,不单影响了脑部供血,甚至有瘫痪的风险。一般情况下是进行矫正和固定的。但是苏宁瞅着他平时坐卧的姿势也都不大正确,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这和刘逸妃的不一样,她是受伤导致的错位和变形,沈藤这个基本是十几年二十年日积月累的坏习惯导致的,属于不可逆了。缓解自然也是有办法的,脖子后面开刀,植入扶住钢架,起码未来二十年没有大问题。
苏宁看了看,只是帮他按摩了一下,没有大动干戈,见他睡的香甜,搬到了床上,拿出手机给他发了语音,掏出来一两蚕沙,慎重的塞他衣服口袋里。这才回了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