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是十幅图画,看样子应该是两幅一组。
第一幅是一个男子单掌向天,一手扶腰,两脚丁字站立,四肢都有密密麻麻的带箭头的虚线。
第二幅向天的单掌半曲,扶在腰间的另外一只手却化掌为拳,弓步击掌。
苏宁也不急看虚线,照着做了俩姿势,发现这是类似于武术套路里的一个起手式后出拳的一个变化。
做了几遍,看向第一幅图的虚线。头皮发麻,这小小一张纸丝绢一样的质地上,一个人的大小不过一个大橡皮擦大小,可是这橡皮擦大小的小人胳膊里,三条虚线清晰有致,在小人全身外侧也有一条细细的虚线,苏宁盯着其中一根绕着小人身体看了几秒就晕菜了。太小了眼神还要跟着移动,没一会就偏了。
无奈,从桌上拿来手机,拍照,放大,顿时舒服多了。不过还是不够,苏宁把照片裁剪出来,钻到房间,舒昶正靠在床边摆弄头发。
苏宁贴过去,从背后环住,把手机递到舒昶跟前:“帮我找公司技术员给放大打印出来。”
舒昶满足的时候往后靠了靠,看一眼:“这个我来搞,你帮我吹。”
苏宁立刻要脱她衣服。舒昶气笑了:“拿吹风机吹头发。你想什么呢。”
苏宁嘿嘿一笑:“我知道。我就摸摸。”说着一溜烟跑去拿吹风机了。
十张a4纸打印出来,黄红蓝黑四种颜色描摹了四道虚线,苏宁开始摸索起来。
……
半夜,诗诗开始发烧。一度到了39度。不过持续时间很短,两小时就退烧了,疹子没出,不过手脚的指甲盖一直呈现淡粉色。
第二天中午,诗诗开始觉得口渴,多次喝水。
第三天,已经没有了其他症状,精神奕奕。
苏宁搬来大镜子,脱了她全身衣服:“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一样。”
“你看不是一样?”诗诗白了苏宁一眼,两条细长直的筷子腿交叠在一起。
“我看的不多,”苏宁道:“普通的地方也不关注。还是你看看。”
“不用了。”诗诗拽着苏宁:“你摸摸感受下。”
“走开,死女人。我最近关键时期,不要来乱我道心。”苏宁依依不舍的推开她:“你等我神功大成的。”
刘逸妃羡慕的跑上来一顿乱摸:“真有这么厉害?鱼尾纹都没了,小肚子坐着都没褶了。”
诗诗翻白眼:“我本来小肚子就没褶。”
“得了吧。再怎么样你也比不上小田。”刘逸妃斜了她一眼,跑出屋找到苏宁。
“干啥。”苏宁刚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准备练拳,就被刘逸妃盯的不自在。
“药够几个人吃的?”刘逸妃问。
“你想干什么直说。”苏宁不想念名字,怕她不痛快。
“我妈有份没?”刘逸妃问。
苏宁一呆:“你跟她说了?”
“我要说了,她现在已经在这了。”刘逸妃道。
“给你妈了,别人妈怎么办?”苏宁把她扯到一边。
“那我不管。你想办法。”刘逸妃撅嘴。
“我到时候分你多点,你少给她点。你自己要保证一碗。”苏宁无奈。
“哪天,我来给她打电话。”刘逸妃露出牙花子。
“回头我问杨蜜。”苏宁没好意思说赵小刀的事。
这药原本就是六人的量。即便苏宁找了车马芝替代品,变成了药膳,最多也就凑八人的量,再多估计影响药效了。
诗诗实打实一碗,还剩下七个人的量。苏宁开始琢磨。
杨蜜,大甜甜,大作精,小迪和赵小刀。这五个年纪不小了,适合用。至于小田,小也,小作精,徐璐等9395后的,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不用也行。
把这八个人拉了个群,这里头诗诗已经吃过了,听了苏宁的话,也闲着没事,开始科普吃药后的副作用和好处。同时心里醋味十足,明明她才是先来的,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试验品。
除了舒昶和刘逸妃,其它五人一脸懵逼,杨蜜正在聊一个商务,突然发现自己和赵小刀在一个群里,立刻有了不祥的预感。
苏宁也发了文字信息,通知了聚会时间,后天中午。强调保密性,唯一性和后果,泄密或者多一人的结果就是不够分。
“这人怎么也在。”杨蜜截了赵小刀的头像发群里,质问苏宁。
“呵呵。”赵小刀直接回怼:“老娘倒贴的。”
“真不要脸,短腿。”杨蜜呸了一声,然后招呼刘逸妃:“你出来说句话,死女人。”
刘逸妃偷偷安排了她妈,这时候不想折腾,装作没看见。
“你们别吵了,该协调行程的去协调,该请假的去请假。”舒昶打圆场:“不要带外人来。助理和经纪人也别说啊。说了这里就不欢迎你了。”
舒昶这话一出,都闭嘴了,就算是再任性的大作精也不会和舒昶闹不痛快,常年在苏宁家住,甚至苏宁所有钱都交给舒昶,这地位,都不愿意跟她不愉快。
……
浑身疼痛,满脸乌青的苏宁从宝境里出来,套上大裤衩老头背心,慢慢的走着。
刚刚练拳颇有心得的苏宁一进宝境,还没走到别墅前呢,就被闪现出来的前辈姐姐一顿爆打。
最后看了看一百多g的学习资料里的各种名字,只能耐心解释:“这也是一种艺术,主要展现光影和人体的交叠,展现力量和那啥的那啥。日子国是很流行的艺术表现手法。存在即合理。您说呢?咱们应该批判着看。”
“你试图用这种肮脏的手法迷惑我的心智?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也不是!”女子冷声问。
“冤枉!”苏宁立刻发誓:“我对您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发誓。”
然后苏宁又被一顿暴揍,他自己也不清楚怎么能有这么大火。
“呦?”女子揍了一顿,发现苏宁已经会用灵气护体了,惊讶之余,又加大了力道。
苏宁什么也没说呢,就被揍回来了。
回到小院,给诗诗吓一跳,连忙拉着去洗澡间洗了一小时才算洗干净了。
苏宁恢复了精神,诗诗也脸颊酡红,气的舒昶翻白眼:“你去厨房烧火。反正你火刚去了。”
诗诗嘻嘻笑着和舒昶去做饭。
苏宁躺着休息,又是挨打又是打人的,这半天累的够呛。
大作精连夜就到了,一个人戴着口罩被门卫拦在小洪村大门处。
大作精和大甜甜两人合了一处房子的。苏宁开了门,给她录了指纹,然后就被扯进屋子里再没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