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火的乌云兜,遁逃轰雷附带烈焰灼烧效果,极巨消耗法力。”
“平衡的乌云兜,兼顾防御和速度,能扛能跑,适中消耗法力”
秦渔耐着性子随机筛选三次词条后,看着第三条迅捷加轻巧的附加属性,顿时眼前一亮。
他现在法力低微,尚未铸成道基,自然是以遁逃为主,迅捷加轻巧完美符合逃跑须求,更关键的是消耗甚低,不至于出现法力枯竭的窘迫局面。
所以对第三条词条甚为满意,敲定好之后,剩下的两千点灵力值秦渔也没有闲着,通通用在了血阳幡上。
将这件下品法器晋升为了中品法器,样式无甚变化,就是滋养阴魂的功效,以及蓄殖阴魂的数量增加。
秦渔把玩着血阳幡,看着上面满脸陶醉惬意的罗嫣,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古怪。
按照江游儿的说法,这濡花宫的妖女是六品假丹的实力,跟体内金尸一样是金丹期修士,也称得上自己的一大助力。
奈何找不到祭炼口诀,只能用作善后武器,看来处理完此方事后,查找麻九龙的事情不能耽搁。
无论怎样,哪怕是搜魂炼心也要将功决给套出来。
他当初身在局中,尚不清楚麻九龙的谋划,现在静下心来品咂,只觉得这老倌心思歹毒险恶。
之所以将那具银尸交付给自己,只怕打的主意就是想引起罗嫣功法反噬,他好借此机会突破成金尸,至于血阳幡,估计是想将自己二人吃干抹净。
只是万没料到,卡牌系统优先性更高,让这麻九龙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渔这般琢磨着,照旧盘膝打坐,他对自己现在修行速度不甚满意,尤其是见了吴又可之后更觉如此。
虽说是药道筑基,可听吴又可的口吻,他刚满一甲子的年岁,就已经修成法身,修成纯阳,元神只怕也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次日凌晨,金鸡啼晓。
秦渔简单用完餐点后,在楼下厢房又碰到吴又可,雷震东师徒。
不同于昨日的面色平常,吴又可此刻眉头紧锁,神情颓唐阴沉,连说起话来都显得喑哑低沉。
“秦相公,汴梁城只怕将有灾局大劫,你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秦渔以为他说的是崔贤等人将要御前杀驾,天下崩于一盘的事,自忖自己现在有乌云兜法宝,能防能跑,所以也未当回事。
“晚生此番科举,是为求功名,了却昔日夙愿,好使道心廓然无累,纵有百般险难,也要行飞蛾之举。”
听他这样说,吴又可愣怔片刻,强挤出一抹笑容道:“既如此,秦相公需好自为之,若遇险境,可持此令牌寻我。”
说罢,留下一枚鎏金色令牌后,和崔震东跟着朝廷派来的天使往皇宫而去。
秦渔知晓他是给老皇帝治病,心里多少也有一些忐忑。
如今人皇赵庸风烛残年,难以汇集天下龙气镇压九州,诸多野心之辈都对汴梁城虎视眈眈。
依秦渔之见,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与其当个糊裱匠苟延残喘垂死挣扎,不如说破而后立,人皇之位,能者居之。
彼时执牛耳者气运昌隆,又是一番太平景况。
自己也能顺便从这动荡之局,截取一丝龙气,分得一杯羹。
奈何吴又可职责所在,他自是不好明说。
到昨天与崔贤会面的茶楼,秦渔轻松获得了彭太师泄露的卷宗。
“仙师,北虏安排的捉刀人正在卖力解题,你看,是否静候数天,待卷宗解答完毕,再行过目。”
崔贤恭声说,他昨夜遵照秦渔之计佯装无事发生,实则暗里充当内应,那些愚昧胡虏也未察觉,事情进展的极为顺畅。
“不用,我自有主意……”
秦渔粗略的看了一眼卷子上的题目,发现就是一些策问之术,南涝北旱怎样缓解,府库空虚何以维系,冗官冗兵削减方案云云……
不得不说,这个位面的科举试题还是偏向于实用主义的,不象前世那些繁琐八股,一个个镜花水月一样拘于形式,陈词滥调。
作为历史高材生,骨灰级称王称霸穿越爱好者,秦渔自然是手拿把掐。
将试题记住过后,让崔贤先行离去,勿要暴露行踪。
剩下时间,秦渔特意到本地供奉城隍祠探寻一圈。
看着上面酷似麒麟,头角峥嵘的金身法相,秦渔随大流的跟一群善男信女供奉了些香火。
他对城隍的了解还是从闲散书籍上看来,这些享受百姓香火,庇佑一方的保护神,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就是被收编的精妖野怪,是依附在王朝气运上的纽带。
一些名都要塞的城隍甚至能与王朝共兴衰,但凡王朝更替,龙运变更,各地城隍也要大换血。
而被塑了泥身法相,就要映射的承担守土安民的职责。
天下城隍同样依据道府州县管辖分治,碰到一些邪祟妖魔祸乱城池,城隍身死道消,往往治下百姓同样不能幸免。
这尊城隍的金身法相周身萦绕着一层光辉,香火连绵,显然实力不俗。
秦渔觉得蹊跷纳闷的是,吴又可为何昨夜见了一眼城隍之后,第二天说出如此颓唐沮丧的话。
他还以为京师城隍出了什么变故,现在看来纯属多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秦渔又观望一阵之后,始终瞧不出破绽,只得自行离去。
只是在他扭身走后,那尊麒麟金身法相眸子明显亮了几分。
回到厢房之后,秦渔提前把策问之术粗略的草拟了一遍。
要不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呢,有那彭太师泄露卷宗,就算是个痴愚人士早早准备,估计也能榜上有名。
至于说状元榜眼探花,那估计是无缘止步。
随着春闱日期接近,前来投宿住店的书生们也是逐日激增。
秦渔每天闲逛,甚至偶尔能瞧见不少修行中人,有的道法低微,头顶法气散乱潦草,有的则是内敛深沉,静水渊流。
汴梁城,风雨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