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圆润冰凉的棋子,秦渔不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对于寻常人来说,想要凑到三百六十五枚剑丸,组成周天浑仪星宿谱难似登天。
毕竟每一枚剑丸体内的禁制,都是纯阳道人精心炼制而成,更别说法宝材质稀缺打磨了。
对纯阳道人而言少了一两颗,可能就是耗费些许功夫,再重新凑齐三百六十五枚定数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要是骤然间缺失过多,纯阳道人自己都得急得抓耳挠腮。
可这三百六十五枚剑丸,对于秦渔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卡牌复制系统加持,这每一枚剑丸只有上品法器的材质,需要凑成三百六十五枚才能组成先天法宝。
秦渔只需消耗灵气,积少成多,涓滴汇海就能轻松将纯阳道人的周天浑仪星宿谱给复制得来。
就是不知道是否像乌云兜那样,只能局限于七十二件后天法宝之列。
说来也是奇怪,自打回归阴煞宗之后,秦渔翻遍了宗内的各种典籍记录,也没找到任何一件后天法宝能够突破禁止达到先天的记载。
如同仙凡有别一般,此方位面只能存在三十六件先天法宝,体内自成洞天,从羲皇娲女创世以来,世间修士生死轮回,投胎转世周而复始。
然而先天法宝却从未有所消亡,似乎天地同寿一般。
脑子里胡思乱想,秦渔下起棋来章法自然也乱了起来。
被纯阳道人敏锐地察觉到破绽,几乎是不会吹灰之力的将秦渔杀的节节败退。
一边倒的局势,使得秦渔手忙脚乱,不过见能讨纯阳道人欢心,他倒是乐得配合。
对弈正酣时,纯阳道人猛然眉头蹙起,嘴里兀自嘟囔了句:“怎的这般着急……”
讲完,他已没了对弈的心思,匆忙将剑丸收回后,略一抚须:“秦小友,你原先已有从那樵夫得来的一枚剑丸,收徒大典又得一枚,两枚已可组成剑阵,虽说比不上后天法宝,但犹胜极品法器一筹,勉强算上一项助力,你我日后有缘再会。”
秦渔知道这是自家师父摇人准备进攻佛门那些秃驴了,略一拱手:“晚辈恭送老祖,于漂流岛静候佳音……”
纯阳道人见他执的是弟子礼,笑呵呵的应承下来,旋踵之间身形已然消散。
见他离开,一直畏畏缩缩躲在一旁的江游儿这才敢露面,壮着胆子道:“师叔祖,宋濂方才说要回寿县……”
“回寿县?”
秦渔这才想起,收徒大典结束之后,宋濂这个挂名弟子也没继续留在阴煞宗的必要了。
平心而论,他是挺想将宋濂留在阴煞宗的,毕竟好赖是自己在世俗界第一名弟子,平常对自己也颇有孝心。
当初开炉炼丹的养颜丹,自己是第一个服用的,现在又练成了延年益寿丹,孝敬完二老高堂之后,同样没有忘了自己。
做徒弟的能有这般心思,秦渔已经甚是满意,奈何阴煞宗不比其他中土门派。
阴煞宗跟无极魔道说起来颇有些相似之处,两个宗门教派都主张弱肉强食,物竞天择。
只不过无极魔道较为原始,支持换位血战,外门弟子只要实力达到,可以随意挑战内门弟子,发动生死战,最后的结局无非就是弱者身死魂灭。
而阴煞宗,则是弱者永远没有晋升之机,像原先秦渔充当外门弟子的时候,要么日日夜夜当杂役为宗门各个弟子服务。
要么就是身怀长处,被其馀内门弟子给炼化,或者当炉鼎给吞食。
秦渔自己也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将宋濂留在阴煞宗这勾心斗角的环境内,未必是件好事。
所以尤豫片刻过后,秦渔点头同意道:“既如此,就劳烦你走上一遭,将我这徒儿给送回寿县,临别时,拿着我的腰牌到阴煞宗挑些特产,也算不枉此行。”
江游儿表情略显古怪,尤豫片刻才正声道:“师叔祖,宋师叔刚才不忍打扰师叔祖雅兴,悄然已离开,好象是乘着乌云兜,现在只怕已经回了寿县。”
“恩。”
临别没能再见上宋濂一面,秦渔觉得略微有些遗撼,毕竟这次收徒大典事毕之后,自己还要忙活着,到淮河那边筑成道基。
如果没有特殊原因的话,再与宋濂相见,只怕不知道何年何月。
宋濂根骨又颇差,结成金丹都够呛,说不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宋濂就已经化成一堆白骨,但没现在鲜活的模样。
长叹一口气之后,秦渔没再多言语,躺进冰魄寒光棺里,开始继续吐纳修炼,顺便盘点自己这次收徒大典的所获。
法器,法宝这些东西,秦渔现在已经开始免疫起来了,毕竟傍上万鬼老祖这个大粗腿之后,自己先是山河洞天葫芦,又是金蛟剪,甚至特意赐给自己先天法宝。
自己又有后天法宝乌云兜,丝毫不开玩笑的讲,抛开万鬼老祖,百花仙子,纯阳道人,这些早已修成元神的大能。
整个阴煞宗,论起法宝,没任何一个人能够跟他秦渔较量,秦渔完全能够称得上多宝童子这个称号。
今天自己一番对弈,又收获了纯阳道人的阴阳两棋,秦渔同样没有闲着,干脆把储物袋里的所有极品灵时全部兑换为灵气值,一枚一枚的准备把纯阳道人的剑丸给复制出来。
整整三百六十五枚周天剑丸,每一枚剑丸都需要消耗三千点灵气值,秦渔就算是现在收获颇丰也觉得有些吃力。
秦渔这边吭哧吭哧的,准备复制纯阳道人法宝的时候,阴煞宗上空,万鬼老祖和青帝欧阳若,百花仙子,纯阳道人已经瞄准西天极域的方向,准备开始此次的中土门派讨伐之事。
“哼,佛教那些老秃驴,这些时间不停的把势力范围往我们中途扩张,一个个舌灿金莲,蛊惑那些门生歧途,今天我万鬼老祖就起个号,打个样,彻底将那些伸出来的手和伸不出来的手赶出我们中土门派,有幸得万鬼老祖和百花仙子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