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寻九龙封印真相,姚琳与剑指夕阳穿越隋朝乱世。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他们化身商贾,以剿灭悍匪“一阵风”为投名状,组建龙骧卫。
在血战中,姚琳体内蓝龙之力觉醒,斩下匪首头颅。
蓝龙逆鳞揭示隋炀帝暴政真相,幻象中姚世安的身影与龙影重叠。
“唤醒九龙之日,便是真相大白之时”的警告在耳边回荡。
大渡城,这扼守水陆咽喉的巨兽,在“一阵风”悍匪袭击商队的噩耗传来后,陷入了一种表面喧嚣、内里僵冷的死寂。码头依旧帆樯林立,苦力的号子也还在风中回荡,但那份属于商业脉搏的蓬勃跳动,已然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货栈前堆积如山的货物蒙上了灰尘,准备启程的商队踌躇不前,货主们聚在一起,眉头拧成了死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虑与恐惧。黑风峡,那条通往财富的咽喉要道,此刻在所有人眼中,已化作吞噬生命的巨口。
“机会。”剑指夕阳的声音在临河酒肆二楼的阴影里响起,低沉而肯定。他推开半扇蒙尘的雕花木窗,目光锐利如鹰隼,穿透下方码头弥漫的尘土与喧嚣,精准地落在那几个惊魂未定、正被一群人围着七嘴八舌询问的逃回伙计身上。几枚油腻的铜钱和一个装劣酒的小皮囊,便撬开了其中一个年轻伙计的嘴。剑指夕阳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将那些带着血腥味的混乱描述——匪徒鬼魅般的突袭速度、淬毒弩箭的寒光、首领挥舞狼牙棒时令人胆寒的咆哮、撤退时马蹄在泥泞小径上留下的特殊蹄铁印痕——瞬间在脑中拆解、组合、定位。
“也是试金石。”姚琳站在他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粗糙的桌面。他体内那股源自未知时空的本源之力,如同感受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在血脉深处微微躁动、升温。这躁动并非恐惧,而是面对挑战时本能的兴奋与渴望。“‘一阵风’的嚣张,正好为我们铺路。我们需要一个‘投名状’,一个能砸开所有怀疑、让整个大渡城商人侧目的战绩。”他目光投向远处地平线上隐约起伏的山峦轮廓,“目标:找到‘一阵风’的老巢,夺回部分货物,最关键的——斩下那首领的头颅!”
寻找“一阵风”的巢穴,官府悬赏榜文上模糊的“某处深山”毫无价值。剑指夕阳化身成这个时代最底层的尘埃,无声地渗入大渡城最阴暗的褶皱。赌坊里汗臭与铜臭交织的空气,脚店里粗鄙的划拳叫骂,甚至乞丐栖身的破庙角落,都成了他的休息场。几枚铜钱,一小袋粗盐,或者仅仅是耐心倾听的姿态,撬开了一张张沉默或贪婪的嘴。零碎的信息如同溪流汇入深潭:黑风峡西面三十里,野狼岭深处,新近多了些生面孔,伐木造屋的动静不小;一条废弃多年的猎人小径,入夜后常有杂沓的马蹄声;城南鬼市的某个角落,有人急于出手几匹带着特殊暗纹的蜀锦碎片
当剑指夕阳带着一身市井的浊气返回城外废弃土堡时,姚琳的“招兵买马”也正经历着沙里淘金的淬炼。招募告示粗陋得近乎寒酸,贴在城门口饱经风霜的木板上,只写着“招募护商好手,管饭,有饷,凭本事拿钱。敢打敢拼,不惧生死者,城外土堡见。”落款是刀劈斧凿般的两个单字:“姚”、“夕阳”。
起初闻风而来的,多是些眼神闪烁的市井无赖和走投无路的潦倒之徒。姚琳如同一尊沉默的铁塔,矗立在土堡唯一的豁口处。他没有言语,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歪瓜裂枣。然而,一股无形的、源自他体内初步梳理凝练的本源气息,随着他的目光缓缓弥漫开来。那并非刻意的威压,更像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所带来的窒息感。几个心怀鬼胎的混混被这目光一扫,顿觉胸口发闷,双腿发软,讪讪地缩回了探出的脚步,消失在尘土里。
几天下来,真正在土堡滚烫沙地上扎下根的,只剩下十来个汉子。王魁,身材壮硕如铁塔,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斜劈至嘴角,眼神凶狠中沉淀着不甘,曾是边军悍卒;石磊,身形矫健如豹,沉默寡言,唯有那双指关节异常粗大、布满厚茧的手,无声诉说着山林猎人的过往;还有一个自称“老鬼”的精瘦汉子,眼神像耗子般灵活,脸上带着市侩的精明,拍着胸脯说自己走南闯北,懂些“旁门左道”的保命本事。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带着落魄的痕迹,但眼神深处都藏着一簇未曾熄灭的火——对命运的抗争,对一次真正机会的渴望。
训练,从第一天起就带着一股近乎残忍的狠劲。姚琳信奉最原始的铁则: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本能,才是乱世保命的真章。
烈日如同巨大的熔炉,烘烤着废弃的土堡。十几条精赤上身的汉子,古铜色的皮肤在炽热的光线下泛着油光,汗珠滚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砸出一个个瞬间消失的小坑。尘土混合着汗水,在身上糊成泥泞的铠甲。姚琳站在场中,身形如扎根大地的古松。他演练的,是结合自身本源感悟与这个时代杀戮技巧后,化繁为简而成的搏杀术——“破军七式”。
!“第一式,崩山!”姚琳喉间滚出低沉的雷音。他脚下生根,腰胯如磨盘般沉稳拧转,右拳自腰间如强弩劲射,直线轰出!动作毫无花哨,却凝聚了全身筋骨肌肉瞬间爆发的沛然巨力,更隐含着一丝引而不发的、源自本源的震荡波纹。拳锋前方的空气被急剧压缩,发出刺耳的“呜”声尖啸。拳头并未触及任何实物,但丈许外土墙上簌簌抖落的尘土和脚下地面传来的细微震颤,让所有旁观者头皮炸开,口干舌燥。
“看清楚!”姚琳收拳,气息平稳如初,“力贯全身!发于脚,通于腰,达于拳!要的是整!是透!一拳出,便要有山崩石裂、一去无回的决死之意!”他冷冽的目光扫过一张张震撼、敬畏而又被点燃了某种原始渴望的脸庞,“练!练到你们的拳头能砸碎石锁!练到你们的骨头比刀口还硬!练到那些拦路的豺狼听到‘龙骧卫’三个字就屁滚尿流!”
回应他的,是训练场上陡然拔高的粗重喘息,是拳头、脚掌砸在沙袋和土墙上的沉闷轰鸣,是身体撞击的闷响。汗水在尘土中飞溅,每一次跌倒又爬起,都带着野兽般的低吼。
“腰!胯!发力要整!软脚虾吗?”
“拳头!没吃饱饭?给我砸!往死里砸!”
“王魁!石磊!你们是并肩子的!不是单打独斗!攻守一体!护住彼此后背!”
剑指夕阳则如同一个冰冷的阴影,抱着手臂,倚在残破的土墙阴影里。他极少下场示范格斗,那双眼睛却像浸在冰水里的刀锋,精准地解剖着场上每一个人的动作、反应、乃至眼神最细微的波动。当队员两两一组进行近乎实战的对抗时,他冰冷的声音会突然切入,直指要害。
“老鬼!‘泥鳅钻’使得不错?下盘虚浮!对手一个‘铁门槛’你就得断腿!记住,活命比好看重要!”
“王魁!冲势太猛,不留余力!若遇高手侧身引带,只需一个‘顺手牵羊’,你就是砧板上的肉!”
“石磊!出拳犹豫!战场之上,刹那迟疑便是黄泉路!要么不动,动则见血封喉!”
他的点评冷酷如刀,毫不留情,队员们私下敬畏地称他“夕阳阎罗”。然而,当剑指夕阳在简陋的沙盘前推演战术时,这些桀骜的汉子又会被他那如同鬼魅般的洞察力所折服。他能将复杂的地形、敌我力量的悬殊对比、乃至人心的贪婪与恐惧,都化为冰冷的数据和线条,在沙盘上演绎出无数种伏击、反伏击、以弱胜强的诡谲可能。他仿佛能预见战场每一刻的呼吸。
“野狼岭,鹰愁涧。”剑指夕阳的手指重重戳在沙盘上一处狭窄的隘口模型上,那是他根据零碎线索推断出的“一阵风”最可能的巢穴位置。沙盘上插着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旗。“鹰愁涧,入口狭窄如咽喉,两侧崖壁陡峭,易守难攻。强攻,是送死。”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机会,在‘贪’字上。他们刚劫了一票大的,必急于销赃。大渡城南的鬼市,是唯一能吃下这批烫手货的地方。而鹰愁涧通往鬼市,必经‘落魂坡’!”
他手指移动到沙盘上另一处开阔些的坡地:“落魂坡,坡势平缓,利于骑兵冲锋,看似凶险。但‘一阵风’携带着大批货物,行动必然迟缓。他们最大的依仗是首领的悍勇和来去如风。一旦被缠住,速度优势便荡然无存。”剑指夕阳眼中闪烁着冰冷算计的光芒,“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落魂坡,用命,缠住他们!把他们拖入泥潭!给姚兄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此战,不要俘虏,只求全歼!用他们的血,染红我‘龙骧卫’的旗!”
肃杀的气氛在土堡中弥漫开来。王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更盛;石磊默默握紧了腰间的猎刀;连精滑的老鬼,也下意识地挺直了佝偻的背脊。这是一场用性命做赌注的豪赌,赌注就是他们这支初生力量的未来。
数日后,夜黑风高。落魂坡笼罩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寒风掠过稀疏的枯草,发出呜咽般的低鸣。姚琳、剑指夕阳带着龙骧卫仅存的十一名队员,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静静蛰伏在冰冷的坡地乱石和深草丛中。每个人身上都涂抹了混合着泥土和草汁的伪装,粗重的呼吸被强行压下,只有紧握兵器的手心,一片滑腻的冷汗。
远处,终于传来了期待中的、沉闷而杂沓的马蹄声,伴随着木轮碾过冻土的吱嘎声,由远及近。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跳跃着,如同鬼火,映照出影影绰绰的人马轮廓和堆得高高的货车影子。粗鲁的咒骂声、得意的狂笑声在夜风中隐约传来。猎物,终于踏入了死亡陷阱。
姚琳伏在一块冰冷的巨石后,心脏沉稳有力地搏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血液,也挤压着体内那股蛰伏的、冰蓝色的奇异能量。它如同深海的暗流,在经脉中缓缓旋转,呼应着即将到来的杀戮。他闭上眼,不再用眼睛去看,而是将全部精神沉入这片战场,风声、草动、敌人的心跳、马蹄的落点无数细微的感知如同蛛网般在他意识中展开。一种冰冷而宏大的视角升腾而起,仿佛灵魂暂时脱离了躯壳的束缚,悬浮于战场上空,俯瞰着下方即将爆发的生死棋局。这是本源之力初步觉醒带来的战场直觉——“灵视”。剑指夕阳则如同最耐心的猎人,伏在另一侧,手指无声地搭在腰间特制的、淬了剧毒的短弩悬刀上,眼神比寒星更冷,计算着最佳的发难时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阵风”的队伍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坡地腹心。队伍中央,一个异常魁梧的身影骑在高头大马上,正是匪首“一阵风”雷彪。他敞着皮袄,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满脸横肉,一柄沉重的狼牙棒随意地挂在马鞍旁,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暴戾的光芒。
就是此刻!
“动手!”剑指夕阳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夜幕。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王魁和石磊猛地从藏身处跃起,发出炸雷般的怒吼:“龙骧卫!杀!”声音如同信号,十一道黑影如同扑食的恶狼,从四面八方骤然暴起!没有呐喊,只有兵器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沉闷的撞击声!
“敌袭!”雷彪的反应极快,惊怒交加地咆哮,一把抄起狼牙棒。匪徒们短暂的慌乱后,立刻展现出悍匪的凶性,怪叫着拔刀迎战。
落魂坡瞬间化作血肉磨盘!
王魁如同人形凶兽,挥舞着一柄沉重的厚背砍刀,迎着两名匪徒冲去。他无视劈向自己肋下的刀光,眼中只有敌人的头颅!砍刀带着恶风横扫,“铛”的一声格开一柄刀,刀势不减,狠狠劈在另一名匪徒仓促举起的臂盾上!木屑纷飞,匪徒惨叫着臂骨折断,王魁顺势一脚将其踹飞,反手一刀又将格挡的匪兵连人带刀劈得踉跄后退,虎口崩裂!
石磊则如鬼魅般游走,他舍弃了硬碰硬,手中猎刀刁钻狠辣,专攻下盘和关节。一名匪徒挥刀直劈,石磊矮身滑步,猎刀毒蛇般刺入对方膝弯,匪徒惨嚎倒地,随即被石磊一刀抹过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