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管是什么人,李恶来都不惧怕他们。
他冷笑着默默运起了大运之力,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双眼盯着冲过来的众人,抓住自行车前杠微微一提,就把自行车提在了手里。
李恶来大步一跨,迎着这群人往前走了几步,举起自行车向前一杵,当头撞在了冲得最快那个人的身上。
那人砰的一下被巨力撞得飞出去,将他身后好几个人砸翻在地。
李恶来脚步一错转向另一侧,挥舞着自行车向着另外几个人冲过去。
同样是信手一挥,自行车在夜色中发出呼的风声,砰一下又把好几个人扫翻。
就这两下,地上就已经倒了五六个,其他人一看,感觉腿都软了,当即就有机灵的转身就跑。
但李恶来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他两手将自行车像盾牌一样举在身前。
脚下用力一蹬,仿佛一道闪电窜出去,在巷子里来回冲撞了起来。
数秒后,所有人都被撞翻在地,捂着伤处发出声调不一的哀嚎。
李恶来把自行车支起来,拍了拍自行车坐垫。
这年月的东西质量是真不赖,被当做武器打倒这么多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慢步走到一个正试图爬起来的蒙面人面前,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脸上。
这人脸上的蒙面巾被一脚踢飞,噗地喷出一口混着牙齿的鲜血,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李恶来的这一番动作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李恶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另一个同样试图爬起来逃跑的蒙面人面前,还是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这人也立刻吐着血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昏迷过去。
李恶来在倒地的人群里穿梭着如法炮制,一脚一个蒙面人。
当然他也不是每一脚都能把人踢晕,但是这些蒙面人也不傻。
挨了他一脚以后不管晕不晕,都识相地倒在地上,不敢再做任何动作。
后边的人更是一个个都学聪明了,主动往地上一趴,既不动也不发声,展现出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
李恶来一见他们这么配合,也不再继续踢下去。
随手从地上捞起一个人,拽着他的领子,砰地一下砸在巷子边的墙壁上。
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堵我?”
这人被李恶来举着靠在墙上,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
面对李恶来的问话,他疯狂摇头:“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被曾老大叫来堵你。”
“他就说给五块钱让我们来教训你一顿,其他什么也没跟我说。”
李恶来随手柄他扔下,又从地上拽起一个人来。
没等他开口问话,被他拽起来这人就主动开口。
“我也是被曾老大叫过来的,他说事成后给我五块钱。”
李恶来把他也扔下,目光扫向地上其他还清醒的人,这些人不等他开口询问,就七嘴八舌地开口交代。
他们都是被曾老大给叫过来堵李恶来的,也都是相同的条件,事成之后每人五块钱。
李恶来点点头,目光在人群里巡梭:“谁是曾老大?”
众人赶紧开口:“曾老大没来。”
嗯?李恶来疑惑地看向这些人,双眼一瞪。
“怎么会不在?他不在你们怎么知道到底要堵谁,就不怕认错人?”
地上有一个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扯下自己脸上的口罩缓缓站起来。
苦笑着看向李恶来:“我……我认识你。”
李恶来凑近他,借着巷子尽头街上载来的微弱路灯光一看,哭笑不得,这小子居然是他的中学同学。
他一把拽住这小子的衣领:“孙大力,上学的时候我踏马还借过你粮票呢,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孙大力红着脸低下头:“对不起,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只能跑出来捞偏门。”
李恶来一脚把他给踹飞了出去,又问了一圈才知道,原来这里边只有四个人是那个曾老大的手下。
其他人都是被曾老大以五块钱一个人的价格雇佣来的。
据说是因为曾老大知道今天要对付的李恶来十分棘手,所以他特意花钱找了一批帮手。
李恶来把那四个曾老大的手下拉到一边,先每人一通大耳刮子。
打得鲜血和牙齿齐飞,哀嚎跟痛呼共鸣。
李恶来这才开口问话:“曾老大现在在哪里?我就问这一遍。”
四人赶紧开口,争先恐后地报出一个相同的地址。
“曾老大说了,等我们教训完您以后,就上这里去领钱。”
李恶来伸手又是啪啪啪啪每人给了几个大耳刮子。
“踏马的劳资就值五块钱?狗眼看人低!”
看着四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李恶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正要接着教训其他人,忽然巷子外边儿有脚步声响起。
同时还有手电筒的光芒扫过,有人开口问话:“谁在那边?”
原来李恶来在这里拿着自行车哐哐砸人,又把这些人打得嗷嗷惨叫。
终于还是引起了街道两边偶然路过行人的注意。
但是大晚上的那些人也不敢以身涉险进来查看,就跑去报告了派出所。
这是派出所的公安干警们打着手电过来查看来了。
李恶来听那个问话的声音还有点熟悉。
等他打着电筒走进巷子,李恶来乐了:“陈立功,是你!”
来人正是陈立功,他看着李恶来面前四个猪头。
再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一大群人挠了挠头:“这什么情况?”
随即他双眼一瞪,警剔地握住了腰后的警棍:“是来报复你的?”
李恶来摊了摊手:“我也正在问呢,只知道是一个叫曾老大的人叫他们来堵我。”
“至于是不是有意报复我,目前还不清楚。”
陈立功赶紧上前拉住他:“他们哪遭得住你这么问,可别问出什么问题来,交给我们吧”
“也行!”李恶来点点头。
陈立功招呼跟他一起来的两位同事拿出绳子,将这群人挨个捆起来。
绳子不够,就把这些人的裤带给抽出来用。
然后一个接一个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南锣鼓巷派出所。
根据李恶来提供的信息,陈立功他们先简短地审讯了一下那四个曾老大的手下。
确认其他人都是五块钱一个雇来的以后,就把这群人先给关进了拘留室。
至于这四位,单独关到专门的小房间里铐了起来。
然后陈立功他们又马不停蹄地根据这四人提供的地址去抓那个曾老大。
至于李恶来,他留下了一个简短的问询记录之后,就已经推着车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大门已经关了起来,李恶来上前拍门,好一会儿阎埠贵才趿拉着鞋来开门。
一边开门嘴里还一边抱怨:“谁啊?这都要睡了才回来。”
结果大门打开一看居然是李恶来,阎埠贵赶紧住嘴,怯生生地让开了位置。
李恶来也懒得跟计较,推着车回家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