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豪已然身死,周青轻易便炼化了储物袋,查看了一番里面的东西。
物件倒是,法器有八件,皆是炼精品级。
丹药装在几个小玉瓶中,瓶身没有任何标识,来历不明,没有丹师辨识,周青不敢贸然服用,只能暂且收着。
倒是灵石足足有三百多块,算是不小的收获。
至于功法术法之类的传承,并未出现。
周青对此并不意外,除了那些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散修,正常修士都不会将传承随身带着。
随后,周青又仔细在储物袋中的其他杂物内翻查起来。
按照剧情所示,他在杀了谭豪之后能顺利找到空虚公子。
这说明谭豪身上定然藏着与空虚公子联系的物件。
果然,周青很快在储物袋内找到了一封书信。
展开书信细看,正是空虚公子寄给谭豪的。
信中提及,空虚公子近期准备前往朝阳坊市,让谭豪提前为他准备好用来伪装的身份以及住处,避免被紫霞宗的修士察觉。
从信末的落款时间来看,这封信已是两个月之前所写。
按照信件中提到的行程安排,空虚公子再过两天便会抵达朝阳坊市。
谭豪搜捕貌美女修,献给空虚公子,显然是他为了巴结讨好对方的一点小巧思。
想通此节,周青不再耽搁,将储物袋收了起来。
他随手一挥,一团火焰凭空落下。
火焰落在谭豪的尸体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不过片刻功夫,便将其尸身焚烧成一堆灰烬。
微风拂过,灰烬四散,彻底抹去了谭豪存在过的痕迹。
“穆师妹。”周青转过身,看向一旁的穆盈盈。
“在。”穆盈盈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身子却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方才周青一套杀人鞭尸、挫骨扬灰的手段,彻底将她看傻了,心中有些发怵,看向周青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先不返回宗门了,我们回一趟朝阳坊市,我去处理一点杂事。”
周青语气平淡。
他顿了顿,见穆盈盈神色依旧有些恍惚,又放缓了语气说道:“师妹趁着这段时间,正好逛一逛坊市吧,也好添置些合用的物件。”
穆盈盈此时有些六神无主,听着周青的话语,乖乖点头答应下来:“好,全听师兄安排。”
两人当即催动各自的法器,调转方向,朝着朝阳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再次进入朝阳坊市,两人没有停留,径直朝着紫霞宗在坊市内设立的据点而去。
这处据点位于坊市东街,颇为气派。
驻守在门口的是两名紫霞宗外门弟子。
见周青与穆盈盈走来,正要上前问话。
周青不等他们开口,便取出真传弟子的身份令牌。
那两名弟子见状,神色骤然一变,连忙躬身行礼,齐声说道:“见过真传师兄!”
周青微微颔首,收起令牌,带着穆盈盈径直走进院落。
进了大殿之内,一位穿着褐色衣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了过来。
周青打量了对方一眼,心念一动,一道面板悄然浮现而出:
【姓名:阮景行】
【天赋:多才多艺(白色),上品灵根(白色)】
【修为:炼气后期】
【剧本:无】
周青心中一动,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此番下山之前,师姐特意为他恶补了一番朝阳坊市的诸多信息。
其中便包括宗门驻守朝阳坊市的主事,以及那些派出弟子、族人来朝阳坊市做事的各方宗门、家族,避免他行事之时有所疏漏。
这阮景行,正是紫霞宗派驻在朝阳坊市的主事,负责统筹坊市内的各项事务。
象是他这等已然凝聚内丹、修为达到炼气后期的修士,在修仙界已然算是实力不错,足以独当一面。
在紫霞宗内,诸如这种坐镇一方坊市,乃至坐镇凡俗王朝帝京的职位,大多都是由炼气后期修士负责。
毕竟炼神真人在门内乃是各峰长老,身份尊崇。
除了宗主之外,很少有炼神真人会分心管辖这些俗务,大多都在专心闭关修行,或是教导门下真传弟子。
不过,阮景行这等炼气后期修士,即便修为不低,若是无法突破炼神境界,成为门内长老,也没能成为真传弟子,终究也只是内门弟子。
在身份地位上,与周青等真传弟子有着天壤之别。
故而,阮景行快步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见过师兄!师兄前来朝阳坊市可是有事吩咐?”
周青笑道:“在下玉琼峰周青,师弟便是坐镇朝阳坊市的阮景行师弟吧?”
阮景行闻言,连忙笑道:“原来是贺长老门下高徒,久仰师兄大名!在下正是阮景行,不知此次师兄前来,可是贺长老有什么吩咐?”
周青摇了摇头:“并非什么公事,我刚刚有私事来了一趟坊市,在返回宗门的途中,于坊市周围遭遇邪修埋伏。”
“好在顺利将那邪修斩杀,只是发现其尚有党羽潜伏在坊市之内,欲要清理干净,以绝后患。”
他顿了顿,指了指身旁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穆盈盈,继续说道:“我这师妹修为尚浅,仅有炼精修为,留在身边恐有不测,便想让她在此暂住几日,劳烦师弟代为照看一二。”
阮景行闻言,心中却是猛地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周青这位真传弟子竟然在朝阳坊市周遭遭遇邪修埋伏。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若是传扬出去,被贺长老知晓,届时他少不了要担上一份罪责。
想到此处,阮景行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恳切地说道:“竟有这般猖狂的邪修,敢在坊市周遭埋伏师兄!是师弟治理不力,让师兄受惊了,还请师兄恕罪!”
他话音一转:“师兄放心,此事交给师弟处理便是!”
“我这就领一队修士,亲自去搜查一二,务必将那邪修的党羽彻底清理干净,为师兄讨个公道!”
周青闻言,迟疑了一下,摆了摆手说道:“这倒不用了。”
他又解释道:“我自入门以来,多在山上闭关修行,实战经验颇为匮乏,此次正好借清理邪修党羽的机会练练手。”
阮景行闻言,倒也没有坚持。
不过,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沓符录,递给周青,笑道:“师兄既有此意,师弟便不打扰了。”
“只是这些符录还请师兄收下,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