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宝昌当天就回来了,郭菊英也就放下心来了。
钱到手了,赵三红那个碍眼的,也解决掉了。
郭菊英做了一桌子好菜,她心情非常不错。
郭菊英一直在琢磨,她要怎么将赵宝昌哄到炕上去。
这几天,赵宝昌天天操心赵三红的事儿,郭菊英心里不得劲儿。
赵宝昌回来了,郭菊英想着,最好今天晚上,就钻到赵宝昌被窝。
有了这个想法,郭菊英就开始筹谋了。
吃饭的时候,赵大山没有上桌,赵小山也没有心情吃饭。
郭菊英给赵宝昌一杯接一杯的倒酒。
“宝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来,嫂子陪你喝两杯。”
赵宝昌心情也不太好,几杯酒下肚,赵宝昌就有点醉了。
赵宝昌眼睛都睁不开了。
郭菊英想了想,将赵宝昌扶到了东屋的北炕。
这段时间,赵宝昌都是和赵小山睡一个屋。
但郭菊英还是把醉酒的赵宝昌,扶到了她的屋子。
不仅如此,郭菊英还把赵四红、赵五红两个小姐妹,撵到了赵三红那屋。
屋子里,只有郭菊英和赵宝昌两个人了。
郭菊英想着,等到了夜深人静,她就钻赵宝昌被窝里。
不管用什么手段,今天晚上,郭菊英一定要把赵宝昌惦记到手。
一想到,天亮了,赵宝昌就是自己的男人了。
郭菊英的心里就很兴奋。
将赵宝昌弄到炕上,天还早,郭菊英捯饬了半天。
差点将一盒的胭脂都弄到脸上、身上,郭菊英从来没有这么香。
收拾完之后,郭菊英早早就将电灯关了。
郭菊英躺在南炕上,想到赵宝昌就在北炕。
郭菊英的心里就像打鼓一样。
赵宝昌显然睡着了,他的呼噜声非常大。
屋子外,好像下雨了。
郭菊英的心里更紧张了。
郭菊英甚至想到了她和赵宝库结婚那个晚上。
天好像也在下雨。
郭菊英现在的心情,和那个晚上差不多。
不过,赵宝库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上了炕,赵宝库很粗鲁。
就是不知道赵宝昌是怎样的。
郭菊英甚至还在想,也不知道赵宝昌有没有经历过女人。
如果赵宝昌没有经历过女人,她一定要让赵宝昌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
心里越想越美,郭菊英就等着夜再深一点,等儿女们都熟睡了。
郭菊英就直接钻进赵宝昌被窝里。
郭菊英已经盘算好了,这次她一定要主动一点。
男人嘛,就那么回事儿,谁能拒绝硬贴上了来的女人呢?
一下一下的数着赵宝昌的呼噜声,数着数着,郭菊英的眼皮都在打架。
但郭菊英强撑着,过了这个村可是没有这个店了。
忍了好半天,郭菊英终于忍不住了。
轻手轻脚的下了炕。
郭菊英在赵宝昌的头上,站住了。
外面的雨好像停了,月亮出来了。
柔柔的月光照进了屋子里,郭菊英很清晰的看到了赵宝昌的脸。
赵宝昌睡得很沉,就算郭菊英站在那里,赵宝昌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依然在打着呼噜。
郭菊英找了半天位置,她觉得,这次应该直接钻到赵宝昌的怀中,然后直接亲上赵宝昌的嘴巴。
想到这,郭菊英悄悄地上了炕,一点点的,郭菊英想凑到赵宝昌的怀中。
赵宝昌睡得很沉,郭菊英的小动作,赵宝昌好像一点都没有知觉。
赵宝昌没有反应,郭菊英的胆子更大了。
郭菊英凑到了赵宝昌的身边,两个人脸对脸。
郭菊英甚至都能闻到,赵宝昌呼出来的酒味。
酒不醉人人自醉,郭菊英觉得,她都有点醉了。
屋子里还是有点黑,但是,借着月光,赵宝昌的面部轮廓,郭菊英还是能看清楚的。
郭菊英将身体贴向了赵宝昌。
赵宝昌的身体硬邦邦的,郭菊英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巨浪。
身上的衣服有点碍事。
一不做二不休,郭菊英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碍事儿的衣服都脱掉了。
脱完了衣服,郭菊英将赵宝昌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赵宝昌的手又宽厚又温热。
郭菊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久没有和男人躺在一个炕上了,郭菊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郭菊英觉得,浑身的皮肤,都有灼烧感。
实在忍不住了,郭菊英凑到赵宝昌的脸上,她对着赵宝昌的嘴唇,就想亲下去。
谁知道,郭菊英刚想下口,赵宝昌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赵宝昌就那样死死地盯着郭菊英,郭菊英吓了一跳。
不过,郭菊英想着,赵宝昌醒了更好,要是赵宝昌睡得不省人事,她一个人岂不是在唱独角戏?
想到这,郭菊英很温柔很温柔地说了一句:“宝昌,是我,我想你了。”
郭菊英说着,一把抱住了赵宝昌。
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有炸裂感,郭菊英觉得,自己都要爆炸了。
任凭郭菊英抱着,赵宝昌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任凭郭菊英摆布。
郭菊英有点着急了,要是赵宝昌一直这样,她一个人,再咋扑腾也无济于事啊。
想到这,郭菊英更加卖力了,她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了赵宝昌。
“宝昌,宝昌,我稀罕你,我的心肝,你和我说说话呗。”
郭菊英对着赵宝昌的耳边,小小声地说着话。
赵宝昌的眼神依然很空洞,他看着郭菊英,又好像没有再看她。
赵宝昌的嘴角动了动。
“宝昌,宝昌。”
郭菊英柔声说着,她想着,反正赵宝昌已经醒了,亲上去,实在不行,她就更主动一点。
想到这,郭菊英闭着眼睛、嘟着嘴巴,冲着赵宝昌的嘴巴就亲了下去。
“我死得好冤枉啊!”
那不是赵宝昌的声音。
郭菊英吓得一激灵,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赵宝昌依然眼神空洞地看着郭菊英。
“我死得好冤枉,陪我性命!”
赵宝昌的嘴巴在动,他的眼角还有晶莹的泪水。
不过,那个声音,又尖又细,就像来自地狱的声音。
郭菊英吓了一个半死。
“你,你是什么东西?”
郭菊英一下子从赵宝昌的身边滚开了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