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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黑麟卫夜探楚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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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压在彭城上空。扶苏蹲在楚营西墙的老槐树上,手指碾着片刚摘下的槐叶——叶片边缘的锯齿划破指尖,渗出血珠,他却像没察觉,只盯着墙下巡逻的楚兵。

“左数第三个,脚步虚浮,昨晚准是偷喝了酒。”耳麦里传来白川的低语,这小子正趴在对面的屋檐上,手里的红外望远镜镜片反射着微光,“右数第二个,腰间挂着块玉佩,看制式是项家宗室,估计是来镀金的公子哥。”

扶苏没接话,只是打了个手势。黑麟卫的手语是他按特种兵战术改的,简单利落:食指指向前方,掌心向下压——保持静默;拇指回扣——准备突入。

墙下的巡逻队刚走过,扶苏像片落叶似的坠到地面,落地时脚尖在青石板上只一点,悄无声息。白川紧随其后,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西南角粮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比主营还严。”白川调出腕上的微型地图——这是用羊皮纸混合桐油做的防水版本,上面用朱砂标着楚营的布防,“范增的帐篷在粮仓东侧,离项庄的亲卫营只有三十步。”

扶苏摸出枚铜钱,往斜前方一弹。铜钱撞在墙角的铜铃上,“叮”的一声轻响,巡逻队的脚步声立刻顿住。趁他们转头张望的空档,两人已窜进旁边的草料堆。

“范老头倒谨慎。”扶苏扯了把干草盖住头顶,透过草缝看楚兵举着火把搜查,嘴角勾了勾,“项庄的人离那么近,是防着咱们,还是防着范增?”

白川往嘴里塞了块压缩干粮——这是用粟米和猪油做的,顶饿还不占地方,“下午盯梢时,看见项庄和范增在帐外吵了一架,项庄骂范增‘胳膊肘往外拐’。”

“内讧?”扶苏挑眉,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那正好,浑水摸鱼。”

等巡逻队走远,两人猫着腰穿过马厩。马粪的酸臭味里混着股淡淡的酒气,扶苏突然停步,对身后的白川比了个“停”的手势。

“怎么了?”白川压低声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弩上。

扶苏指了指马厩最里的草料堆。那里堆着半捆没铡完的麦秸,刚才明明是齐整的,此刻却塌了一角,露出双瞪得溜圆的眼睛。

白川刚要摸过去,被扶苏按住。他从靴筒里抽出把匕首——刃口淬了黑麟卫特制的麻药,比寻常毒药起效快,还不留痕迹——绕到草料堆侧面,猛地掀开麦秸。

底下是个穿着楚兵服的小子,看年纪不过十五六,怀里还揣着个酒葫芦,此刻吓得浑身筛糠,酒葫芦滚在地上,溅出的酒液在火把光里闪着油光。

“自己人?”小子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摸出块令牌,上面刻着个“项”字,“我是……我是项伯家的远房侄子,来……来给亚父送伤药的。”

扶苏捏起令牌看了眼,边缘磨损得厉害,倒不像是伪造的。他突然笑了,用匕首挑开小子怀里的药包,里面果然是瓶金疮药,标签上的字迹歪歪扭扭——是范增的亲卫营特有的标记。

“项庄的人拦着不让进?”扶苏问。

小子点头如捣蒜:“三、三公子说亚父最近和……和黑麟卫走得近,不让任何人靠近他帐前,连送药都得搜三遍身。”

白川嗤笑一声:“项庄那蠢货,怕不是自己想夺权吧。”

扶苏没接话,对小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他的衣服:“借你的衣服用用。”

盏茶功夫后,两个“楚兵”扛着药箱,大摇大摆地走向范增的帐篷。守在帐外的亲卫果然拦住他们,领头的满脸横肉,伸手就要掀药箱:“亚父说了,今晚不见任何人。”

“是项伯公让送来的,说是专治箭伤的新药。”扶苏故意粗着嗓子,还带着点酒气——刚才特意灌了那小子两口酒,“三公子要是怪罪,自有项伯公担着。”

亲卫皱了皱眉,显然听过项伯的名头。他掀开药箱看了眼,里面果然是药瓶和绷带,没多怀疑,只嘟囔了句“进去快点出来”,就让开了路。

进帐的瞬间,扶苏反手关上门,白川已经捂住了帐内唯一的烛火。黑暗里传来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按住嘴的闷响取代。

“范先生别来无恙?”扶苏点亮腰间的荧光石——这是从骊山矿里采的夜明珠磨的,亮度刚好够视物,“黑麟卫扶苏,深夜叨扰。”

范增被白川按在椅子上,起初的惊慌过后,倒镇定下来,只是胡子气得发抖:“竖子敢尔!老夫就知道项庄那蠢货拦不住你们!”

“先生明事理。”扶苏示意白川松开手,递过瓶水,“晚辈是来送份大礼的。”

范增没接水,冷笑:“无非是想劝老夫投你?不必白费口舌——”

“项庄和英布勾结,打算明晚三更偷袭我军粮道。”扶苏打断他,将张纸条拍在案上,“这是他们的暗号和路线图,先生自己看。”

范增的目光落在纸条上,瞳孔骤缩。上面的笔迹他认得,是英布的亲信专属的草体,连末尾那个歪歪扭扭的“布”字都分毫不差。他猛地抬头:“你怎么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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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庄的亲卫里,有我黑麟卫的人。”扶苏半真半假地说,其实这是陈平截获的密信,“先生以为,项庄为何盯你盯得这么紧?怕你坏了他的好事罢了。”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项庄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亚父睡了吗?侄儿来送点宵夜。”

范增脸色一变,刚要说话,被扶苏按住。白川已经吹灭了荧光石,两人隐到帐后的屏风外。

“进来吧。”范增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疲惫。

门被推开,项庄提着食盒走进来,目光在帐内扫了圈,落在案上的纸条上——扶苏故意没拿走。“亚父在看什么?”他作势要去拿。

“没什么。”范增把纸条塞进袖中,“老毛病犯了,看些医书。”

项庄冷笑一声,打开食盒,里面是盘蒸肉:“亚父最近和黑麟卫走得近,侄儿心里不安。这是特意给您炖的安神肉,快趁热吃吧。”

扶苏在屏风后皱眉——那肉里掺了些细碎的白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是蒙汗药。

范增显然也看出来了,端起肉盘就要往地上摔,却被项庄按住手:“亚父若是不吃,就是不给侄儿面子了。”

帐外突然传来喧哗,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项庄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三公子!黑麟卫夜袭粮仓!”亲卫在外大喊,声音带着惊慌,“已经冲进来了!”

项庄骂了句脏话,狠狠瞪了范增一眼:“算你狠!”转身就往外冲。

帐内只剩两人时,范增瘫坐在椅子上,摸出袖中的纸条,手抖得厉害。

“先生现在信了?”扶苏从屏风后走出,“项庄早就想架空您,这次偷袭粮道,怕是连您也要……”

“别说了!”范增猛地站起来,拐杖在地上顿得咚咚响,“老夫纵横半生,竟被个黄口小儿算计!”他看向扶苏,眼神复杂,“你想要什么?”

“借先生的令旗一用。”扶苏直视着他,“项庄今晚必败,先生若愿助我,他日黑麟卫入主彭城,定保项氏宗室周全。”

范增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摸出枚青铜令旗,上面刻着个“范”字:“这是老夫调遣城外旧部的令牌,你要……”

“项庄的人里,有不少是您的旧部吧?”扶苏接过令旗,笑容里带着锋芒,“是时候让他们认认,谁才是真正能护住他们的人了。”

白川已经打开了后窗,外面传来黑麟卫的呼喝声——那是他们按计划发起的佯攻,目的就是引开项庄。

“先生,后会有期。”扶苏对范增拱了拱手,和白川跃出后窗,消失在夜色里。

范增站在窗前,看着两人的身影融入黑暗,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蒙汗药,突然将盘子扫到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里,他摸出个火折子,点燃了案上的密信——火光中,老人的眼神终于变得坚定。

与此同时,楚营粮仓方向火光冲天。白川趴在扶苏耳边笑:“项庄那蠢货果然带主力去守粮仓了,范增的旧部按咱们给的路线,已经把他的亲卫营端了。”

扶苏看着手中的令旗,上面还带着范增的体温。他突然想起范增刚才的眼神,那里面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对旧主的失望。

“走。”他拍了拍白川的肩膀,“去给项庄加点‘料’。”

两人往粮仓方向潜行,路过项庄的亲卫营时,正看见黑麟卫的人在给楚兵解绑——那些都是范增的旧部,被项庄软禁了,此刻个个对扶苏拱手:“多谢公子相救!”

扶苏扔给他们一捆令牌:“拿着这个去东门,自有人接应。”

赶到粮仓时,项庄正提着长枪追杀黑麟卫的“溃兵”——那些都是特意安排的诱饵。扶苏对耳麦说了句“动手”,藏在暗处的黑麟卫突然射出一排火箭,精准地落在粮仓的干草堆上。

“不好!粮仓着火了!”楚兵们慌了神,哪里还顾得上追杀,纷纷去搬水桶。

项庄气得哇哇大叫,却不知自己的亲卫营已经易主。等他带着人扑灭火,才发现营里的粮草早被换成了沙土——真正的粮草,此刻正被黑麟卫悄无声息地运往彭城东门。

“扶苏!我操你祖宗!”项庄的怒吼在夜空里回荡,却只引来远处黑麟卫的一阵哄笑。

扶苏靠在城墙上,看着楚营乱成一锅粥,突然对白川说:“明天一早,范增会来找咱们的。”

白川嚼着干粮,含糊不清地问:“何以见得?”

“因为他没得选了。”扶苏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将令旗揣进怀里,“而且,他比谁都清楚,项家完了。”

东方的天空渐渐亮起来,楚营的火光还在零星燃烧,像极了一个王朝最后的余烬。扶苏知道,从今晚起,楚营再无范增与项庄的制衡,而他的黑麟卫,又多了一把最锋利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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