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弟,你可来了。”被吴三桂从雪堆里扒拉出来,阿巴泰看了看面前的张世泽,立马痛哭流涕。
“老三,咱不能这么糟践人吧?实在不行,你一刀剁了他也成,可你不能把人家给埋雪堆里受冻吧?”
张世泽一边说一边帮着阿巴泰把身上的雪给拍掉,然后又把阿巴泰手上的绳子给解开。
“老张,你没来过关外,你不懂。现在有帐篷,我自然是住帐篷。在你来之前没有帐篷时,我可是也住雪堆的。你以为住雪堆是受冻,其实是防冻。”
“老巴,是这样吗?”
“张兄弟,还别说,还真是这样。钻进雪堆里,总比在外面吹风要舒服。”
听到阿巴泰这话,吴三桂打着哈欠直接钻回帐篷睡觉。
“老张,我也就是觉得你以前跟他有些交情,这才把他留到现在。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怎么处置他,你自己决定。”
看着吴三桂无事一身轻回去睡觉,张世泽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处置阿巴泰。
“张兄弟,记得两年前被你抓住时,我说过,等我们再次见面,我就把我们大清的公主塞你被窝里。现在,我做不到。我对不住你,你动手吧,杀了我。”
看着阿巴泰视死如归的表情张世泽陷入沉思。
放了他?未免也太便宜他了,这个王八蛋到底是建奴人,手上可是沾满了炎黄子孙的血。
弄死他?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找皇太极要赎金?
可能不行,皇太极能派他带边角料到乳峰山送死,说明就没打算让他回去。
就在张世泽绞尽脑汁,不知道怎么处置阿巴泰时,方正化突然出现在不远处,正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张世泽再回头看了看阿巴泰,立马决定先把这厮留着,以后再说。
“那什么,老巴,暂时先委屈你一下。”
张世泽一边说一边再次把阿巴泰双手双脚给绑起来,然后扔刚刚的雪堆里,最后用雪给埋上。
“张兄弟,你只是把我扒拉出来吹吹风?”
“不是吹风,是透气,防止你闷死。”张世泽说完,直接转身走向方正化。
“老方,咋回事?挤眉弄眼的,好像有啥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听到张世泽这话,方正化立马扯着喉咙喊道:
“大帅,范家大小姐范平平想见你,”
“我操,要死啊?赶紧闭嘴。”
“你自己干了什么破事,自己心里没点数?老子是监军,天天尽给你干这些狗比屌遭拉皮条的事,老子不要脸吗?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别找老子。”
方正化刚叽叽歪歪走开,范平平款步而来。
月色如泻,遍洒清辉。积雪皓皓,凝素铺银。
范平平身着白貂之裘,覆体若云,衣袂飘飘。宛若月中仙子,清绝出尘。
尤其是胸口露出的那一大片美好的雪白,更是增添不少韵味。
看着张世泽恨不得把眼珠子扔进自己胸口,范平平很是满意。
“怎么?摸也摸过,吃也吃过,现在喜欢上看了?”
“那什么,咱们能不能别说的这么露骨?毕竟咱们都是有头有脸有身份证的成年人,总得要点脸吧?”
“就是喜欢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不要脸行径,真不愧是我范平平的男人,是做生意的料。”
“别扯淡,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想着军饷还没着落,张世泽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
“咱们之间还说什么借不借的?要多少?”
听到范平平这么问,张世泽陷入沉思。
洪承畴手下有十三万大军,按照洪承畴的说法,最多被建奴斩杀三万。
剩下的十万已经分散在这茫茫大雪原上,只要放出消息,说是发军饷,这些人肯定会立马冲过来。
自然不能给这十万人发军饷,得把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二世祖给剔除出去。
这样一来,至少也得有五万人需要发军饷。连同他们现在的军饷,加上以前欠的,每个人得三四十两银子。
这样算下来,有两百万两应该就够了。
“两百万两。”
听到张世泽说要借两百万两银子,范平平眉头一皱。
“张大帅,你可真敢说,那是两百万两银子,不是两万两,你知道两百万两银子有多少吗?”
“小气样,这不是要,是借。等我拿下建奴的盛京,随便给你们范家开个口子,你们的收入也不止这点吧?”
“这钱我们范家里可以给,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严查王家。他们王家正在疯狂的走私违禁品到建奴,仗着在朝堂有关系,处处挤兑我们范家。只要你现在能杀一杀王家的威风,等拿下盛京,再把这两百万两银子再还回来,现在我就可以给你两百万两银子。”
“杀一杀王家的威风?怎么杀?”
“这附近有一条王家走私的秘密通道,我范家得到消息,他们王家这两天会运送一批精铁到建奴。只要你能拿下这批精铁,足以打王家一个措手不及。”
“成交,就这么定了。你赶紧把钱准备好,这两天我准备给兄弟们发军饷。”
“你这人,怎么干什么事都是如此猴急的?”范平平走到张世泽面前,身体某处的柔软擦着张世泽的手臂而过。
其实呢,我这次过来之前,见了老公公一面,老公公托我交点东西给你。
听到范平平东拉西扯的,张世泽哪里有耐性?
“我不管你见了哪个公公,这跟我没关系。你赶紧把钱给我,咱们再连体深入交流一下,今天就可以下班睡觉了。”
“我说的公公不是太监,是你爹。”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骂人呢?你爹才是太监。”
张世泽说完,看着意味深长一直笑的范平平,立马傻眼。
“你去我家了?”
“怎么?不能去?俗话说的好,再丑的媳妇也要见公婆,就我这模样,应该有资格见公婆吧?”
“你怎么能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去我家?你知不知道咱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狗男女关系,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