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国涛气冲冲地找到哲学社团社长赵辉,一见面就拍着桌子质问:“赵辉!你什么意思?凭什么把我从竞赛代表队里除名?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退出了?”
赵辉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问得一脸糊涂,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反驳:“诶,李国涛你这话说得就奇怪了!不是你小子昨天突然肚子疼得直打滚,主动推荐朱昊然顶替你的位置吗?现在比赛刚赢,你反倒来质问我了,难道你想反悔?”
“我啥时候肚子疼了?”李国涛气得眼睛都红了,音量陡然拔高,“我哪推荐朱昊然了?他朱昊然算哪根葱,我跟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姓赵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就凭别人几句瞎话就把我除名,你就是这么当社长的?”他越说越愤怒,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和不公,当场撂下一句“这破社团我不待了”,便愤然转身离开,只留下赵辉愣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
赵辉站在原地,心里又无奈又困惑:明明是李国涛自己说肚子疼,哭着喊着推荐朱昊然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全盘否认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自己记错了?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比赵辉更糊涂的是李国涛。他气冲冲地回到宿舍,翻口袋想拿纸巾擦汗时,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凉温润的硬物。掏出来一看,竟是一个雕工精致的玉质挂件,纹理清晰,光泽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李国涛愣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来这东西是怎么跑到自己口袋里的,只觉得像是遇到了鬼。但疑惑归疑惑,平白无故得到一件贵重物品,他还是偷偷高兴了三天三夜,连被除名的气都消了大半。
时光飞逝,转眼又到了新的周六,塞京大学代表队迎来了a组小组赛的第三个比赛日。根据赛程安排,这一天夺冠热门西洋大学队轮空,赛场焦点全集中在另外四支队伍的较量上。
第一场比赛率先开打,由北洋大学代表队对阵印京大学队。北洋大学队凭借扎实的功底,以3:1的比分稳稳力克印京大学队,拿下宝贵的三分。紧接着,就轮到了塞京大学队对阵实力强劲的欧京大学队,这也是决定塞大出线形势的关键一战。
比赛开始后,先锋张曼顿再次出师不利,不敌欧京大学队的先锋选手,塞大队开局先丢一分。就在众人揪心之际,朱昊然再次披挂上阵,开启力挽狂澜模式。他先是以14:12的比分险胜欧京大学的先锋,紧接着又以13:11的比分击败对方副帅,将比赛拖入主帅对决。对阵欧京大学主帅时,朱昊然突然玩性大发,故意放慢节奏,跟对方你来我往缠斗许久,比分一路咬到20:20平,才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以22:20的比分惊险胜出。
这场比赛结束后,塞京大学队积分累积到7分,小组名次一跃升至第一位,晋级半决赛的希望越来越大。
a组第四个比赛日,轮到塞京大学队轮空。赛场上传来两场关键战报:欧京大学队以3:0的绝对优势完胜印京大学队,积分提升到3分;西洋大学队则以同样3:0的比分横扫北洋大学队,积分飙升至9分,成功超越塞大队,登顶小组第一。轮空的塞京大学队仍保持7分,滑落至小组第二,但凭借此前积累的优势,已经提前锁定了一个半决赛名额。
很快,a组迎来最后一个比赛日,印京大学队轮空。赵辉看着朱昊然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模样,心里悄悄打起了小算盘:朱昊然实力太强,要是继续让他当副帅,自己这个主帅大概率还是没什么上场机会。而“未来哲学之星”的评选,很大程度上要看赛场表现,没机会上场就意味着错失评选资格。思来想去,赵辉主动找到朱昊然,让出了主帅的位置,还一个劲地怂恿:“昊然同学,你实力这么强,当主帅才最合适!我当副帅辅助你,咱们一定能拿下小组第一!”
朱昊然一眼就看穿了赵辉的小九九,无非是想多争取点上场机会,为评选“未来哲学之星”铺路。但他也不戳破,笑着爽快答应:“既然赵社长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当天的第一场比赛,由欧京大学队对阵北洋大学队。最终,欧京大学队以3:1的比分战胜北洋大学队,积分定格在6分,屈居小组第三;北洋大学队积3分,名列小组第四;印京大学队全程表现不佳,仅从塞京大学队身上捞取了2分,排名小组垫底。
第二场比赛,也是a组的巅峰对决,由塞京大学队对阵西洋大学队,争夺小组第一名。根据赛制,塞大队要想翻盘登顶,先锋和副帅必须至少有一人战胜对手。可惜事与愿违,张曼顿率先出战,以4:7不敌西洋大学先锋;随后赵辉上场,拼尽全力仍以6:8落败。接连失利后,主帅朱昊然只得再次披挂上阵,扛起翻盘的重任。
这一次,朱昊然没有再手下留情,一上场就展现出压倒性的实力,分别以两个干净利落的7:0横扫西洋大学的先锋和副帅。到了对阵西洋大学主帅简森时,他又玩性大发,故意跟对方周旋,比分一路胶着到34:34平,才凭借更快的反应速度,以36:34的比分险胜,帮助塞大队击败西洋大学队。但最终,西洋大学积十分,获得小组第一,塞大积九分,名列小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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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b组的比赛也全部结束。落月国落京大学代表队表现惊艳,以四战全胜积12分的完美战绩斩获小组第一;叨鱼国东洋大学代表队积8分,以小组第二名的身份晋级半决赛。
按照赛制,a组第二的塞京大学队半决赛的对手,是实力强劲的b组第一名落京大学代表队。
谁也没想到,此前表现平平的赵辉,在半决赛中突然找到了状态。张曼顿率先出战,不敌落京大学先锋;赵辉紧接着上场,爆发出惊人实力,先是挑落对方先锋,又击退对方副帅,只是在对阵对方主帅约翰逊时惜败。关键时刻,朱昊然再次登场,以7:4的比分轻松战胜约翰逊,帮助塞京大学队昂首挺进决赛。
另一场半决赛中,西洋大学队凭借深厚底蕴,以3:1的比分力克东洋大学队,成功与塞京大学队会师决赛。
季军争夺战中,落京大学队再次遭遇东洋大学队。这一次,落京大学队主帅约翰逊状态神勇,独得两分,带领队伍以3:1的比分再次战胜东洋大学队,斩获季军;东洋大学队名列第四。
万众瞩目的冠军争夺战,终于在塞京大剧院拉开帷幕。全场座无虚席,摄像机镜头全程对准赛场,无数观众守在电视机前,期待着这场巅峰对决的结果。
比赛一开始,西洋大学代表队的先锋就突然爆发,状态神勇得不可思议。他先是以7:2轻松战胜塞大队的张曼顿,紧接着又以9:7击败赵辉,短短时间内就逼出了塞大队的主帅朱昊然。
面对决定最终冠军归属的决赛,朱昊然一开始就收起了玩心,以凌厉的攻势接连出战,再次以两个干净利落的7:0击退西洋大学的先锋和副帅,与对方主帅简森迎来终极对决。
就在全场以为朱昊然会一鼓作气拿下比赛时,他却突然想搞点恶作剧:这次要从0:6落后开始追分,先让简森拿到赛点,再逆风翻盘,这样才够刺激!
“请听题!”男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马克思曾评价一位哲学家,说他在批判黑格尔的哲学时,‘就像一个给孩子洗澡的母亲,洗完后连孩子带脏水全部倒掉了’。这位哲学家是……”
“费尔巴哈!”简森反应迅速,立刻按下抢答器,报出正确答案,率先拿下一分。比分0:1。
“请听题!”女主持人紧接着出题,“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初版是哪一年?”
这一次,朱昊然抢先按下抢答器,却故意说出错误答案:“1787年!”
“回答错误!”主持人当即宣判,“《纯粹理性批判》初版时间为1781年,1787年是再版时间!简森得分!”比分来到0:2。
“请听题!”男主持人继续出题,“‘友情是一堆火,让人只能从远处暖身。’说出这句名言的哲学家是……”
“尼采!”朱昊然再次故意胡诌了一个答案。
“回答错误!正确答案是叔本华!简森再次得分!”主持人话音落下,比分变成0:3。观众席上的塞大师生顿时紧张起来,纷纷为朱昊然捏了一把汗。
接下来的比赛中,简森越战越勇,又连下三城,比分一路飙升至6:0,距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场边的赵辉、张曼顿脸色惨白,台下的塞大观众也彻底绝望了——6:0的悬殊比分,在哲学竞赛的主帅对决中几乎不可能翻盘,难道冠军就要这样拱手让人了?
“请听题!”男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马克思的大女儿燕妮曾制作了一份调查表,向父亲提出了20个问题。其中,在‘喜爱的箴言’这一问题中,马克思写下的答案是……”
主持人刚读到“其中”二字,朱昊然就已经按下抢答器,脱口而出:“怀疑一切!”
“回答正确!朱昊然得分!比分1:6!”主持人高声宣布。这关键的一分,让绝望的塞大师生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请听题!”女主持人立刻出题,“马克思和恩格斯联名出版的第一部着作是……”
“《德意志意识形态》!”主持人刚读到“联名”二字,朱昊然就抢答道,答案准确无误。
“正确!比分2:6!”
“请听题!”男主持人继续发问,“哪位哲学家提出了‘恶是发展的原动力’这一论断?”
“黑格尔!”朱昊然再次抢先作答,比分来到3:6。
“请听题!”女主持人道,“‘人类能够而且应该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是哪位哲学家提出的观点?”
“谢林!”主持人刚读到“而且应该”,朱昊然的答案就已经出口。4:6!
“请听题!”男主持人道,“有一位哲学家说过:‘就学者的使命来说,学者就是人类的教师。’这位哲学家是……”
“费希特!”主持人刚读到“就学者”三字,朱昊然就精准抢答,比分追到5:6!
此时,全场观众都沸腾了!赵辉和张曼顿激动得直跺脚,台下的塞大师生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助威。原本绝望的局势被硬生生逆转,胜利的曙光再次浮现,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比分的跳动,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请听题!”女主持人提高了音量,“请两位选手在答题板上,分别写出经验论和唯理论的代表人物,每一类至少写出四位。若两人答案均正确,以答题速度快者得分!”
题目一出,两人立刻提笔书写。最终,两人的答案均准确无误,但朱昊然比简森快了宝贵的一秒!“朱昊然得分!比分6:6平!”
场上形势瞬间变得诡异又紧张,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赛场。“请听题!”男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亚里士多德提出‘四因说’,除了质料因、动力因和目的因外,还有一个是什么因?”
“形式因!”朱昊然几乎在题目念完的瞬间就按下抢答器,报出正确答案。
“回答正确!比分7:6!朱昊然反超!”
“最后一题!请听题!”女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哪位哲学家说出了‘习惯是人生的伟大指南’这句名言?”
“回答正确!8:6!比赛结束!”男主持人激动地高举话筒,“我宣布,本届世界名校哲学社团欧洲哲学史知识竞赛,冠军归属——塞京大学代表队!”
话音落下的瞬间,塞京大剧院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经久不息。无数彩带从空中飘落,台下的塞大师生相拥庆祝,朱昊然也被赵辉和张曼顿紧紧围住,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