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兴怀突然踹了他一脚,石南河扑通一声,双腿跪在了地上。
而石南河的面前正好有几个小碎石,这一跪正好跪在了石头上,瞬间就痛得他全身都在冒冷汗。
石南河想要起身,但是被汤兴怀和闵旭按得动都动不了,只能愤怒地吼着:“你……你们怎么可以滥用私刑?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告你们!”
汤兴怀:“我们用了私刑吗?”
闵旭:“谁看到了?我们动手了吗?是你自己突然跪下去的。”
“你们……”石南河顿时气结,“我痛,我太痛了,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你们先让我起来。”
汤兴怀和闵旭的手同时从石南河的肩膀上拿开。
石南河快速站起身,用戴着手铐的手揉了揉膝盖。
沈君赫道:“快说。”
石南河不是什么讲义气的人,他都被抓了,他肯定也不乐意让别人在外面逍遥自在,即便其中一人是他的媳妇。
“我说,他们现在都在邱艳艳的家里,我把面包车停在了他们家的院子里。从这里出门,一直往左走,第四户就是邱艳艳家。”
沈君赫问:“这次你们就只想拐卖那对母女吗?”
石南河顿时有些心虚,“我们这次的目标,不……不只是她们,还有邱艳艳弟弟带回来的城市女朋友,他女朋友还把自己弟弟带了过来。”
沈君赫皱眉道:“所以,不管男女都是你们的目标?”
石南河点头:“对。”
沈君赫问:“成年男子你们卖去哪里?”
石南河:“国外啊,好看的男生在国外也是很受欢迎的。”
汤兴怀气愤道:“你们还真是恶贯满盈!”
沈君赫让几个人留在这里,带着其他人过去抓捕。
与此同时,邱艳艳抱着孩子回到了娘家。
一回去,她就问:“爸、妈,那两个人呢?”
邱父道:“在你房间呢。”
邱母看着邱艳艳怀里的孩子,激动道:“是不是这次把那四个人卖了,就可以给你弟弟在城里买房了?”
邱艳艳得意道:“那是当然啊,光是那两个没结婚的年轻人,就可以卖不少的钱。”
邱母又道:“真的吗?以前我们这里的人也卖不了多少钱啊。”
邱艳艳道:“妈,你一直在村子里,不懂外面的行情。现在的人不止可以按个卖,还可以拆分来卖啊。”
身体里的器官也是很值钱的。
拆分?
邱母瞬间明白了,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
邱浩浩兴奋道:“姐,那这次就拜托你了。”
邱艳艳疑惑地看着邱浩浩,“你不是说这次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是你女朋友吗?你也跟她说了我们家里的条件,她都愿意跟你回来了,肯定也不嫌弃你没房子,你怎么还要卖了她?”
“好不容易有女人愿意跟着你回来,长得也好看,就这样卖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啊?”
“我不喜欢她啊。”邱浩浩道:“是,我承认,她确实是很听话。”
“人也挺老实的,我让她来这里,她就来了。”
“虽然有点心眼子,担心我们这里有坏人,还把她弟弟带来了,但她不知道,一来到我们村,就进入了我们的地盘,他们两个年轻人,还能斗得过我们?”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她家里太穷了,而且从小就没了父亲,以后在我事业上帮不到我什么忙。”
“长得是好看,但是太保守了点,给她花了几百块,她连接吻都不答应。”
“每次晚上邀请她出去,她八点半之前就要回家。”
“我觉得她就是想占我便宜,就想要花我的钱。”
邱母点头:“你的想法是对的,你还年轻,也就二十四岁,现在村子里三十四没结婚的男人都多得是,你再等一等,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邱浩浩想到有钱了,以后经济也不会那么紧张了,心里就得意,“妈,你放心,以后我肯定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的,再买点贵的衣服穿,我现在已经知道城里有钱女孩子最喜欢哪种男人了。”
“我以后一定娶一个城里的独生女回来,到时候我继承了独生女家里的所有财产,我就把你和爸妈都接到城里去享福。”
邱母激动道:“我听说城里老太太每天都很闲,还可以天天跳舞,没事就去旅游,这是真的吗?”
邱浩浩道:“那当然是真的,那些有钱人家,家里的事都有保姆做,现在城里还流行外公外婆带孩子,你是当奶奶的,以后也可以每天敷面膜,去跳舞,旅游,喝下午茶,逛商场。”
邱母眼睛顿时亮了。
想到以后的好日子,邱母的心就像是飞到了天上一样。
邱父急切道:“那我能过什么好日子?城里的老头都是怎么生活的?”
邱浩浩想了想之前看到的,“很多人也是每天去跳广场舞,要么就是去钓鱼,有些早上一大早还去公园健身,跑步锻炼,反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做坏事就行。”
邱父心里高兴极了。
邱艳艳把孩子交给了邱母,“我去房间看看那两个人,你们抱着她,好好照顾她。虽然是个赔钱货,但有些没有孩子的人家,对女儿也很宝贵。”
邱母连连点头:“好。”
而此时邱艳艳房间内的姐弟二人,正在想办法解开身上的绳子。
谢成云哭着道:“成繁,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人贩子。”
“我要是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我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恶毒的人。”
“而且他们一家人居然还都是人贩子。”
“是我瞎了眼,害了自己,也害了你。”
谢成繁继续试着解着绳子,脸上很是淡定,“姐,我不怪你,我就是看邱浩浩那小子的眼神不像是什么好人,自愿跟着你过来的。”
“你放心,我们现在还没到绝境,我一定把你救出去,让那些人贩子付出代价。”
邱艳艳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姐弟二人说的话,突然打开门,靠在门上,嘲讽道:“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