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星云、谭雨、武辰子珍开门进来,武辰子珍连忙说道:“看,我说他醒了吧。”说着就要往云宝的床边坐。
星云眼神狠戾地看着武辰子珍,谭雨见状连忙一把将武辰子珍拉了回来。星云哼了一声,自己坐在床边,见云宝的周身似乎有灵气刚刚散去的迹象,便仔细观察着云宝。
武辰子珍压低了声音道:“谭雨,你拉我干嘛?”
谭雨不敢多说,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武辰子珍先不要出声。
云宝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星云脸上。“你们来啦……”星云说道:“哼,让你逞能,是不是又看人家是个漂亮姑娘,你色心又起了啊?”
云宝愣了一下,一旁的谭雨和武辰子珍,也露出一副想知道答案的神情。云宝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也不完全是吧。”
“哎哟!”星云一脸戏谑地说道:“居然没有否认,以前的你,面对这种问题,可要假惺惺地客气半天啊。”
云宝望着星云那似笑非笑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无奈:“唉,天姿国色,绝美佳人,无论是谁,都不愿意她走上绝路吧。更何况,背后还有一个国家,百姓是无辜的,能帮就帮一下吧。”
武辰子珍略带气愤地说问道:“云先生,您到底有多少位红颜知己,难道还不够吗?如果不够的话,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话还没说完,谭雨急忙连拖带拽地将武辰子珍拉出门外,留下一室寂静。云宝望着门口,星云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知道,你这色心,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云宝问道:“对了,咱们现在在哪?怎么这个房间看着有点眼熟?”
星云站起身来,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说道:“咱们现在是在嘉禾屿空军基地。要换陆路了,我想停几天,等你的伤好了,再出发。”说着,星云将门反锁,转身看向云宝,眼神中露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娇羞,云宝忽然明白了什么,说道:
“那个,你也知道,我的伤可还没好呢……你……”
星云咬着嘴唇,眼神时而妩媚,时而游离,一步一步逼近云宝。
云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要克制,克制啊……我伤口可还……”
星云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灼热,眸中似有烈焰翻腾,她猛然俯身逼近云宝耳畔,吐气如兰:“你总是这般嘴硬,可曾想过,都多少天了,本就聚少离多,好不容易结束了,我等你醒来又是多久?”云宝欲言又止,冷汗滑落鬓角,星云指尖轻抚其唇,低语呢喃:“别动……这一瞬,只属你我……”
“啊……”
谭雨房间里,谭雨双目无神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一旁的武辰子珍,在本来就不大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嘀咕着:“我哪里不如他们了?云先生他……”突然停下脚步,瞪着谭雨,“你倒是说句话啊!”谭雨缓缓转过身,眼神空洞而深邃,“感情的事,从来就不是谁不如谁,而是谁离不开谁……”武辰子珍一愣,随后来到谭雨身旁坐下,忽然严肃地说道:“谭雨,我有很多问题不明白,但感觉你像知情者,你能否给我解答一下?”
谭雨苦笑了一下,说道:“武辰副盟主,你不是一直跟我不对付吗?怎么,这是准备和解了?”
武辰子珍摇摇头说:“那当然不是,工作上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但咱俩逗了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我跟你在不对付,也只是在工作上、事业上,生活中你我并无仇怨。之前我借助一些传言攻击你,我错了,你原谅我行不?关于云先生,我是真的有一些事想了解。”
看武辰子珍诚恳的样子,谭雨叹了口气,说道:“你说那些,我确实恨死你了。不过,看你这样子,是真的有点陷进去了。行,你问吧,我知道的话,会回答。”
见谭雨这么说,武辰子珍忽然像一个小女孩一样,脸颊上泛起一丝绯红,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踱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片刻后才低声开口:“你说得对,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就像你说的,我真的有点陷进去了。刚开始,我确实有点讨厌他,然后变成了好奇,到了前线,他的一系列表现,让我彻底改观。他其实并非自以为是、冷漠无情,反而在战场上总是护着队友,甚至不惜冒险救人。专业领域,他的需要比飞天联盟里的很多资深研究员都要强,事业方面,虽然云龙中心是一个初创组织,但是势头非常猛,这证明他的管理才能也很强,更令我震撼的是,他居然还是个修炼者!他的一切,就像一道道雷电一般,一下,一下,破开我的心防,让我无法自持……我一度觉得自己要做一个女强人,要建功立业,甚至要超过长公主。可如今我才发现,内心深处竟也渴望那份被守护的温柔。或者说,只有在他面前,我才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以依赖他,被他保护……”
谭雨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了下来,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武辰子珍继续说道:“但是,他这个人有个很大的问题。”
“什么问题?”谭雨问道。
“故事太多,太多……他的个人经历,就像一个深渊,给人一种永远无法触及到底的感觉。其他的不说,光说异性这方面,他似乎和谁都有点关系。对一般男人来说,跟这么多女人有多多少少的瓜葛,就是标准的渣男。如果自己有爱人,还明目张胆地和其他女人来往,甚至深入交流,对其他男人来说,这可就是标准的流氓混蛋!这种人不仅招人恨,更应该好好惩治他们。
可他呢?总觉得不太一样。你们不是说他有爱人么,叫什么钱多多,还是殷华钱庄的钱家人,而且是少家主。而现在,天知道他跟星云正在房间做什么……他从来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尤其是对女人,无论说法多么赤裸,他都是直说,从不掩饰,也从不辩解。再加上他对每个和他有瓜葛的女人的态度和行为,我是真的恨不起来……他对待每一个人都真诚以待,从不虚伪敷衍,哪怕明知会惹来非议,也始终遵从本心。我厌恶这种处境,却又贪恋与他相处时的每一分悸动。理智告诉我该远离,可情感却一次次将我拉回。或许,我不是恨不起来,而是早已动了心,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这真的让人非常郁闷……”
听到武辰子珍的话,谭雨眼眶泛红,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
武辰子珍看了一眼谭雨,说道:“你看,你的很多表现就让我很疑惑。你和星云熟识,我以为你认识云先生,甚至也是他的红颜知己,但看你平时和云先生之间的情况,又有一种虽然认识但也陌生的奇怪感觉。另外,你已经结婚了,而且和你有瓜葛的也不是云先生啊……”
谭雨长叹一口气,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说道:“其实,之前你说的那个传言,不完全是假的。”
“啊?这……”
“既然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关于这件事,我也可以和你说。”
“实在不好意思啊,那次是我冲动,以后我不会再瞎提这些了……”
“嗯。关于那个传言,其实不完全是假的。当初,我也是一心想着工作,想在事业上取得成功,一方面是实现人生价值,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开家族联姻的事。也许是命运,一名新员工入职,分到了我这个组。和你很像,我也是在与他相处的过程中,逐渐认识到了,自己毕竟是个女人,需要男人的疼爱和守护。而一些经历让我实实在在地知道了,他能给我那种安心的感觉,就在我和他的感情有了一些进展的时候,他几乎失联了,等听到他的消息,他结婚了,也有了孩子……当时,虽然我也很郁闷,但我知道他身边有很多女人,我居然不怎么介意,甚至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他的女人……知道他要照顾孩子,我们不太好打扰,于是,减少了与他的联系。然而,两年多后,他又消失了,这次彻底地消失,等再次听到他的消息,就是一则官方通报,在通报中,我亲眼看到了裹尸袋中的尸体——他去世了……”
“这……我……你……”
“是啊,对于当时的我,天塌了。从那以后,事业成了我的唯一。至于联姻不联姻,无所谓了,嫁给谁不是嫁,至少自己还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可以通过联姻来获得家族利益。”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这么大,还拿这件事攻击你,实在抱歉……”
“没事,已经过去了。”
“哦……那个人叫什么,‘云……宝’?”
“是的。”
“这么看的话,确实跟现在云先生的情况,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不会就是云先生吧?”
谭雨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他和云先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哦?赶紧说说,说说。”
“和云先生不同,在谈到他的女人这方面的问题时,他会先一通解释,显得比较虚伪,然后在我们的逗趣之下,一点一点暴露出自己好色的本性。当时,我们都很喜欢逗他,用言语撕破他的伪装,我们很享受戳穿他的过程,这算是当时的一个很大的乐趣。”谭雨一边说,一边脸上露出很真实的笑容,仿佛回到了那段轻松的时光。
“其他的呢?”
“还有与云先生不同的是,在感情方面,他总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远没有云先生这么利索和直接。”
“还有吗?”
“还有的话……如果非要说一些明显的不同之处的话,就是他看起来比云先生要矮、要胖一些,除了工作服之外,他只喜欢穿黑色运动服,没有云先生的衣着颜色款式多。另外……”
“还有什么?”
“没了。别再说我了,说你吧。”
“哦……对。那现在这种情况,云先生明显对我不感兴趣,更何况有星云这号人在,我基本上就是个小透明。我该怎么办啊?”
谭雨又叹了口气,说道:“说实话,对于云……先生,我不是很了解,可能帮不到你……”
“哦哦,没事。对了,但你对星云很熟悉,是吧?”
“哦,相比之下,还算熟识一些。”
“你能从星云那边入手,了解一下云先生吗?”
“哦?你准备怎么做?”
“我哪知道……我之前尽搞事业了,对于男人,工作打交道还行,在感情方面,我就是个小白……不行的话,我就主动追!但主动追,不也得了解一下吗?我直接找云先生,大多是热脸贴冷屁股,沟通不了几句。如果你能帮我深入了解一下云先生,我追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看来,你是决定主动出手了?”
“当然啊,如果不主动,机会就是别人的。这一点和搞事业是一样的啊。”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感情的事情,真的能够靠‘主动追求’得到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对了,你和那个‘云宝’,当初是谁主动的?”
“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我……”
“啊?原来这方面你也会主动啊。”
“唉,可能和你一样,也是搞事业搞出来的做事风格。”
“没事,咱们共勉。不过……话说到这里了,你现在的婚姻……”
“这次上前线,我丈夫非常反对,但我坚持,所以来了。”
“你和你丈夫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我们都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而已,哪来的感情。”
“那你就甘愿这样下去吗?没想着离婚,然后再找一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
“自从他走了以后,喜欢不喜欢,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再说了,我快四十岁了,既然已经联姻,还是把家族利益放在首位,好好搞事业吧。”
“有时候你也挺让人羡慕的,起码有过一段至死不渝的感情。这方面,我不如你……”
“呵呵,你谦虚了。至少你没结婚,现在遇到了云先生,你有的是时间。对了,你才三十二岁,是吧?”
“是啊,三十来年,尽搞事业了。”
“对了,我看宇文思辉将军,似乎对你有意思啊。我记得,当初他家里也比他联姻,那可是给长公主当驸马,他都拒绝了,他是为了你,你难道不知道?宇文将军那可是军神一般的人物,和你同岁,已经是兵部侍郎,这可是手握实权的高官,名副其实的人中龙凤啊。”
“这个……我倒是知道,但是……他确实很优秀,我也曾经考虑过,但总是差了一丝感觉,之前不知道差的那一丝感觉具体是什么,但见了云先生之后,我知道了……”
“好吧,星云那边,我尽力,其他的,只要你自己决定好就行。”
武辰子珍坐在谭雨身边,一把握住谭雨的手,说道:“谭雨,无论事业方面咱俩怎么争,那都是良性竞争,不影响咱俩之间的友谊。以后,我绝不会再胡说八道攻击你。咱俩当好姐妹,行不?”
“好姐妹?这话从你武辰副盟主嘴里说出来,真是稀罕啊……”
“你就别再取笑我了,我都快被这个云先生搞得郁闷死了,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忙啊……”
“哦哦,行,我帮,好姐妹……”
云宝的伤恢复得很快,于是,灵舟再次回到云宝手中,一路驾驶灵舟向都城飞去。将灵舟存放回楚平镇的秘密基地后。武辰子珍和谭雨带着各自的队伍,返回各自的联盟总部。苏玉山的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将云宝和星云送回到云龙中心,但二人并未立刻返工,而是暂时回到星云家中。
云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框。星云端着一壶茶进来,轻轻将茶放在桌边,低声道:“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云宝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星云,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
“这么严肃,你说。”
“之前,为了救我,南黄秘境没了,你更是金丹破碎,修为跌落到了筑基中期。我一直在想,是什么伤,需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才能救治。于是,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受伤,而是已经死亡,所以才导致你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我当时炼体修为,说白了,即便是死了,还能留下一丝魂魄,这也就是我能被救回来的原因,而你,金丹破碎,说起来只是几个字,但我知道,金丹破碎对修炼者来说,一旦有所闪失,就会瞬间灰飞烟灭,连个魂魄丢留不下……为了我,你多次不顾性命,我无以为报,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好好对你。”
听到云宝的话,星云一阵感动,轻轻倚偎到云宝怀里,一滴幸福的眼泪缓缓流下,说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了这么让人……肉麻的话……”
而云宝忽然更加严肃地说道:“但是,我回忆了一下,也调查了一下,我被当时的工作单位辞退,因为心情不好,就决定出去散散心,踏上了一辆向西行驶的大巴车。我最后的记忆,就是我中途下车,发现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坐在我专门买了一个便携式躺椅上。之后的事情,我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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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云虽然还依偎在云宝的怀中,但表情忽然凝固,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与痛楚,指尖微微颤抖。她缓缓闭上眼,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片刻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个……我只知道,有一天,我正在南黄秘境的祖师殿中修炼,忽然发现你的身份玉牌碎成了好几瓣,我便立刻开始寻找你。但你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了,具体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等我找到殷科那里时,正好赶上中午食堂开饭,从当时的电视新闻中发现,你已经在裹尸袋中了……”
“然后呢?”
“你的身体被朝廷收走,我多方打听未果,然后又发现了官方通知,让去认领尸体,我去认领时遇到了钱多多,后来知道是李载琳可以安排的,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尝试救你,好在老天有眼,你算是救回来了。”
“在发现我的尸体,还有救我的整个过程中,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时都顾着把你救活,其他的都顾不上了,也没察觉有这么异常,如果非要说有些奇怪,就是你确实丢失了一些记忆。”
“什么记忆?什么记忆?”云宝焦急地询问。
“我……们也是从你的表现看出来,你们有时候会忘记之前的一些事情,比如出事之前你住在哪里。有时候像是很痛苦,用手捶打头部,说是头疼,有时甚至直接晕了过去,面色苍白,我只能给你服用定神丹。”
云宝叹了口气,说道:“是啊,我也查过,无论是我的记忆,还是很多证据,都只能证明我之前住过金台之家,有两年多我到底住在哪里,都找不到任何证明材料,问谁也都不知道……”
看到云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星云猜测云宝可能还没有恢复记忆,而且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恢复记忆的线索,便轻声说道:“或许,你遗失的那段时光,是你的意识自主忘记的,目的是保护你。我曾听祖师殿一位长老提过这种趋利避害的意识选择,而且,现在很多心理医生,不也都有这种理论和案例吗……”星云虽然嘴上说着这些,但内心非常恐慌,她害怕一旦云宝想起了什么,会再次陷入巨大的痛苦之中,一旦那种事发生,她们费尽心力挽回的局面将再次一发而不可收。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是轻轻握住云宝的手,感受到那指尖微弱的温度:“刚给你泡了茶,有提神醒脑的效果,你记得喝。”说罢,星云便离开了办公室。
云宝的内心充满疑问,但目前确实没有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而且,星云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或许有些记忆的缺失并非意外,而是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他端起那杯茶,袅袅热气模糊了视线。
“商船事件”后,殷国朝廷对这次事件进行了全面的总结,一边将在与翡翠国的战争中表现突出的将领和官员论功行赏,另一边在军事法庭上,对翡翠国王朝进行调查审判。经过几轮庭审,夏巫誓、夏塔罗的战犯身份已经坐实,翡翠国王室对此次事件负责,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并且履行在谈判现场签字确认的所有条款。宣判当日,云宝等相关人员全部到审判庭。断事官宣布结果后,执行队伍立刻押送夏巫誓和夏塔罗返回翡翠国履行义务。在被押上囚车之前,夏塔罗环顾审判厅四周的观众席,远远地看到云宝时,她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那是一种无比矛盾的神情,既有怨恨,又似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夏塔罗被押上了囚车,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夏塔罗向云宝投来一个温柔的微笑。囚车缓缓启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宝低下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来,转身正要走,发现一旁的星云正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温柔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他心底的迷雾。她轻声说:“你个坏蛋,又一个女人被你拿下了……”
云宝一怔,随即苦笑摇头,说道:“对了,这个事结束了,还是要回归生活,云龙中心要好好搞,我要把它搞成全殷国最好的便民维修服务中心。”
虽然从翡翠国回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但云宝一直在和飞天联盟、立空联盟分析这次的作战数据,撰写分析报告,直到报告写完提交,云宝才回到云龙中心上班。
返回岗位的第一天,云宝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整理着堆积的文件,熟悉的工作环境让他感到踏实。他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整理了一下桌面的资料。然后逐个打开文件,一个一个进行除了,不过,处理了三四个之后,云宝便开始烦闷:“唉,看来,这种管理类的工作,确实不适合我啊……一段时间没回来,堆了这么多……”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云宝本能地喊了一声:“请进!”
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位女士,一步一步走到云宝面前。
一头干练的短发,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精心打理过,微微的弧度恰到好处地修饰着她的脸型。她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修身的西装外套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笔挺的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尽显职场女性的干练与利落。然而,在这干练之中,又处处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极度性感却又不失优雅。那丰满而挺拔的胸部,在衬衫的包裹下,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让人忍不住侧目。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却又充满了力量感。臀部微微上翘,与她笔直的双腿搭配得相得益彰,走起路来,身姿摇曳生姿,仿佛自带气场。
她的皮肤,紧致细腻得如同婴儿一般,白皙如玉,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的脸庞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当她注视着你时,仿佛能看穿你的内心。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优美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云先生?”石磊轻声叫道。
“哦哦……”云宝缓过神来,说道:“好久不见,什么事?”
石磊看着云宝,嘴唇微颤,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在眼中闪烁,声音微微发颤:“好久……不见……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到了有几天了,不过一直在做那边的收尾工作,今天刚返回岗位……只不过……这也太多了,我实在是……还请你……”
石磊略带调皮地微笑一下,说道:“我故意放在你这儿的,这样你就会叫我,我就可以……在你……旁边,处理了,还可以随时问问你的意思……”
“哦,那……辛苦你了……”
工部的一间办公室内,阳光斜照在整齐排列的文件柜上,映出淡淡的光晕。一张盖有吏部大印的调令文书,平放在桌上,上面写着:
“按照整体工作安排,经研究决定,黄尘 不再担任工部专项执行主事,改为工部专项工程员,请在两日内至工部相应部门报到。”
一股气流冲击在文书表面,飘起一阵细微的灰尘。忽然,一只手猛地抓住这份文书,将调令紧紧攥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个男人猛地站起身,深蓝色的官袍发出了细微撕扯之声,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眼中燃着压抑的怒火。他死死攥住那团调令,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另一个身着紫色官袍的男人都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男子紧握的拳头和那团皱纸,他挥起一侧的袖子,一巴掌也趴在了桌子上,当他的手离开桌面时,另一张调令文书出现在桌上,上面写着:
“按照整体工作安排,经研究决定,瞿勇 不再担任礼部侍郎,改为钦天监执行主事,请在两日内至礼部相应部门报到。”
“瞿大人,你这是?”前者惊讶道:“为什么会这样?”
“黄大人,你看看吧……”后者苦笑道:“我觉得应该跟你有点关系吧。”
黄尘问道:“瞿大人,您是大官,出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和我这个无名小卒有关?”
“怎么没有?礼部尚书令狐德大人从翡翠国前线回来,一改往日的态度,对我毫不理睬。没过几天,就来了这么一下。想当初,就是令狐德大人自己将我提拔起来的,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还是把我调到了身边,任礼部侍郎一职,虽然是个下品侍郎,那也是凤毛麟角了。但忽然变成这个样子,实在是莫名其妙,我左思右想,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经过多方打听,从翡翠国谈判,到回来的路上,令狐德大人一直在长公主李载琳身边!在陛下眼里,长公主可是举足轻重的人,长公主的态度对人的影响是立竿见影的。所以我觉得,很可能是长公主又说了什么!让令狐德大人觉得我可能是颗炸弹,自然是扔得越远越好!于是,不仅把我扔回了钦天监,连我的太史监的职位也给我下了,居然给了我一个执行主事的职位……”
“瞿大人,这都是您的猜测,再说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就和我有关系吧?”
“什么?黄大人这么快就忘了?无论是我,还是钦天监,原本就和长公主搞的那些事情没有任何关系,要不是当初帮你搞那个人,怎么可能惹上长公主?”
“瞿大人,说句您可能不爱听的,当初搞那个人,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吗?那个人抢了您在国际大会上的风头,您不也恨他吗?我给您提供信息的时候,您是怎么说的,您也忘了吗?”
“哎!事是你起的,举报信是你写的,殷建设计院也是你去怂恿的,否则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失业,要是没有事业,他可能也就不会死……”
“是,举报信是我写的,殷建设计院那边也是我去说的,但主意可都是您出的啊?要不是您说的从征信诉讼记录下手,我怎么知道这么高效的办法?”
两人虽然火气直冒,但没有再说下去。过了一会儿,瞿勇一屁股坐在了另外一把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说道:
“唉,最出乎意料的是,那个人怎么就和长公主扯上了关系呢……”
“是啊,真是天要亡我啊……”黄尘也说道。
“你能咽得下去这口气?”瞿勇眼珠一转说道。
“不能,当然不能!您是大官,再怎么着,还是一个机构的主事,而我呢?原本是个主事,还好点,现在成了一个普通工程员,从今以后,我就得上大街,爬杆子,风餐露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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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招儿啊!”
“我这人微言轻的,能有什么招儿?关键时刻,还得瞿大人您拿主意啊……”
“你不能每次都让我拿主意啊,你也得出点力吧!”
“额……要不,咱们把长公主弄倒台?”
“嘘——”瞿勇连忙一把按住黄尘的嘴,眼神警觉地扫过四周,“这话可是诛九族的罪!你以为长公主是那么好动的?如今她权势熏天,又是陛下倚重,动她的话,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那个传闻你没听说过吗?”
“听是听说过,但太过阴暗,是真的吗?”
“阴暗?自古皇位更迭,哪次不是伴随着腥风血雨。如果不是长公主起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陛下怎么可能如此倚重她?”
“这样不行……咱们总不能还在那个人身上做文章吧?再说,人都死了,还怎么做文章啊……”
“谁说不能,你别忘了,我曾经是钦天监太史监,对付死人,对别人来讲可能很难,但对我钦天监来说,可不是什么难事!”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还是瞿大人厉害!”
“不过,这件事,光我可不行,这次,你还得帮我!”
“行,咱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而且,对于长公主那边,也不能坐视不理。即便不能对她做出什么,也要不断削弱陛下对她的信任!”
“瞿大人高瞻远瞩,在下五体投地!”
“一言为定!”两人一拍即合。
一间宾馆的某个房间内,云宝洗完澡后,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头,被吹风机的风带走。钱多多盖着被子,靠在床头低头摆弄着手机,听到吹风机关闭后,略带娇嗔地说道:“云宝,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有没有……不……哦,不是,想我呀?”
云宝放下毛巾和吹风机,走出浴室,来到钱多多旁边坐下,微笑着说道:“呵呵,你不是想问我想不想你,你是想问我有没有‘不老实’,是吧?”
钱多多羞涩着靠在云宝的肩膀上,轻声说:“讨厌,知道还问……”
云宝扶起钱多多,看着钱多多的眼睛,说道:“既然你问,我肯定实话实说。如果你说的‘不老实’是与其他女人的话,那就是有,是星云。”
钱多多噘着嘴,低下头,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异常清晰。云宝还是安静地坐在钱多多身边,看着钱多多,等待着她的回应。过了一会儿,钱多多又慢慢靠在云宝的胸口,说道:“唉……天要下雨,星云要嫁人,谁也拦不住啊……”
云宝稍微松了一口气,轻抚着钱多多的发丝,柔声道:“我还以为你怎么也要揍我几下……”
“我揍你干什么,你这一身的伤,揍坏了你反过来怪我怎么办?”
“哦,这样哈……我想问,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不开心吗?”
“废话,当然不开心,但是,有用吗?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你好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一大堆人我又不是没见识过。”
“别这么夸张,没有一大堆……”
“怎么没有?对了,听说你这次从翡翠国回来,收了一个翡翠果女人,而且还是个年纪轻轻的绝世美女,是吗?”
“关于这个,我没有‘收不收’的,我就是给了对方一个回头的机会,没有别的,天地良心啊……”
“算了吧,星云都和我说了,你俩已经对上眼了,估计下次见面就要发生点什么了!”
“这个星云,怎么改不了胡说的习惯。多多,什么见不见面,没有的事……”
“哼,我信你这废话。不过,有件事我还真想问问……”
“你说,你说。”
“认识星云这么多年,在我之前,你真的没有和她……过吗?”
“额……如果你说的是……的话,确实没有过,不信你可以问她。”
“屁,我问她干嘛。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那我是第二个?”
“第……二个?”云宝疑问道。
“哦哦,没事没事……”钱多多立刻转向一边盖紧被子,脸色发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