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黑暗信物的警告，将它强行镇压，下一秒艾瑞巴斯闯进陈沉禅房。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今天差一点点就成功了！偏偏在紧要时刻插手，你知不知道马格努斯已经半只脚踏入万变之主的怀抱了！”
禅房中，艾瑞巴斯的怒吼响彻房间，他身后的影子，魂老藏在里面，同样猛烈挥舞法杖表达强烈不满。
就在刚才黑暗诸神的怒火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一道灵能火焰自体内爆发灼烧地艾瑞巴斯以及魂老痛不欲生。
“明明是你在捣乱，怎么不烧死你个混蛋！”
黑暗诸神不是找不到自己嘛。
陈沉被喷得一脸口水，也只能唾面自干，那种搞个大单完成老板的业绩，临门一脚却被同事瞎搞搅黄了，还被领导牵连的愤怒，陈沉十分理解。
“我知道你很气，我建议你先别生气。”为艾瑞巴斯倒上一杯茶水，镇定地坐下。
艾瑞巴斯见陈沉气定神闲的模样，以为他有什么高见，自己虽然很愤怒但他成长了，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破防的乡村男孩。
“好！既然你这么淡定，我倒要听听，你的理由！你最好能说服我。”艾瑞巴斯大刀金马地坐下，看向对方。
“理由嘛，很充足，因为生气有害健康。”
又是一脸口水，“这个小艾啊，太没素质了。”陈沉吐槽道，“你淡定点，声音这么大让外面的人听到就不好了。”
“我就是要大声嚷嚷，让所有人知道才好！别以为你还是个好人！”艾瑞巴斯凶狠地指着陈沉手中的黑暗信物。
“别忘了，你已经发誓为毁灭大能效忠，一日混沌，终身混沌！你要敢戏耍诸神，连帝皇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好啦，好啦，我都知道，你别急。不是不腐化，是缓腐化，有计划得腐化，有针对性的腐化。”陈沉放下茶缸，语重心长地象个办公室主任。
“你知道混沌诸神为什么要让我添加这场伟大计划中来么？”
艾瑞巴斯被一通绕，脑子有点懵，心直口快道：“为什么？因为你心够黑？”
“因为你们这群莽夫业务水平太差，无法取悦诸神，所以才让我来给你们做个表率，什么叫腐化的艺术。”
“不象有些鸟啊，累死累活上万年，犯个错就被封印在戒指里，差一点都快掉级了，还不知道反思为什么呢。”陈沉讥讽道。
“桀！不要拦着我，我要弄死这个逼！”蓝色的魔法火焰燃起，被戳中痛处的魂老急得要跟陈沉拼命，它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艾瑞巴斯并未生气，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好!既然你这么说了，一定有更好的方法腐蚀马格努斯咯，精妙绝伦到令诸神喜悦的方法。”
举起手中权杖，“在诸神的见证下！你发誓！”
“我发誓，一定将马格努斯交给毁灭大能。”陈沉指着银河发誓，信誓旦旦。
“哼！那接下来让我们拭目以待，大师！”将大师两个字咬得很重，艾瑞巴斯神气十足得离开禅房。
“到时候我也来插一手，搅乱你的计划！”心里算盘哗哗响，居然背刺自己人，艾瑞巴斯觉得自己真是太坏啦！
陈沉放下茶缸，摇摇头，“哎，连发誓都敢信，这孩子得有多天真，也就欺负他没听过洛水。出来吧，站那这么久，你也是学坏了，都学会偷听了。”
门外，洛嘉从藏身的交流现身，苦笑道：“师傅，你骗得我好苦啊。”
禅房里，两人对坐，一向乖巧的洛嘉双手合十坐在陈沉对面，连茶都不肯喝了，执拗地向师傅寻求答案。
之前他就好奇，为什么师傅明明那么讨厌，依然把艾瑞巴斯留在身边，之前对方的行径简直与妖魔无异，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师傅居然和妖魔是一伙的。
想到长久以来的教育，洛嘉很生气，觉得师傅骗了自己。
同时也怪自己闲着没事帮洛嘉开什么“天眼”，现在好了，什么恶魔啊，奸奇大魔啊都看到了，不生气才怪嘞。
对此，陈沉既又忧又喜，喜的是这孩子修行有成，开始独立思考了，要知道原着里洛嘉一点主见没有，别人让他干啥就干啥，还干的贼起劲，跟个二愣子一样。
可忧的是，让他这么早知道真相，真的好吗？
哪怕混沌诸神答应不对洛嘉和17军团下手，这种承诺跟放屁有什么区别呢，果然混沌的本质是混沌对吧，这就是和他们做交易的风险。
“其实，我也没想好怎么跟你解释，有时候真相本身就是一种诅咒，你明白吗？”
既然孩子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了，陈沉也不打算向他隐瞒，这是孩子走向成熟的标志。
帝皇向基因原体和世人隐瞒亚空间的真相，是因为在他的计划中根本不需要了解那些禁忌知识，对亚空间了解越多，反而对计划越不利。
陈沉选择的与之相反，逃避没用，那就正视，帝皇都给他提供失败案例了，自然不能重蹈复辙。
至于对不对，自有天命。
在战锤宇宙自己这个挂也不知道是大是小呢，在宇宙伟力面前，陈沉何尝不是和唐僧一样看不清前方的路？
看着眼前的得意弟子，陈沉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知道帝皇是你的基因之父，那你知道基因原体是如何创造的吗？又是为何创造？”
洛嘉微微皱眉，仿佛第一次想到这个问题，不知为何师傅一下扯那么远。
可细思极恐，聪明如他似乎连如此浅薄的问题都未曾去想，就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帝皇是自己父亲的事实？接受了自己生而超凡的果。
有因必有果，自己是果，那因是什么呢？
越是思考越是令他心惊肉跳，修得的灵性不断警告他再了解下去将有大祸！
洛嘉罕见地端起茶杯，滚烫的茶水混合着新绿的茶叶下肚，一口闷下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思考良久后，洛嘉才镇定心神，鼓起莫大勇气说道：“师傅，我准备好了。”
陈沉欣赏地看他一眼，“不错，如果你刚才莽撞开口，我说不定会骗个精妙的谎言骗你呢，如此心性终于有跳出棋盘不做棋子的基础了。”
他伸出手掌，洛嘉看那手掌的感觉就象故事里孙猴子落在佛祖手心，怎么翻都翻不过佛子手心，他孙猴子再牛逼不也是一颗棋子吗？
那自己呢？自己也是棋子？
又是谁的棋子，是帝皇？是师傅？或者是今日目睹的神秘大能？
“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你今后一个字也不能透露出去，否则为师也保不住你，甚至连想都不能想！”
洛嘉盯着陈沉手心暗自出神，只发现师傅手心怎么有个金色“卍”字忽隐忽现。
听到师傅警告洛嘉尚未察觉，当他回过神来，异象突变，只看见自己身处与现实完全不同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