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记忆,却误会樊尤诀对自己不相识,岚澈言压抑的好奇,终于克制不住,问了自己最好奇的问题
可樊尤诀深知自己将要离去,为了让岚澈言可以振作一些,他骗了岚澈言,承认自己就是徐天,但是他最爱岳洋
得知这一切的岚澈言,近乎魔入心扉,最终他只有一个发泄点,那就是自己作为岳洋时,自己的父亲,岳涛
可赶来阻止岚澈言发狂的阳亦善,却告诉了岚澈言一个,他无论如何,不曾想过的问题
那就是樊尤诀知道他就是以前的岳洋,并且他们再一次面临生死时,樊尤诀再一次选择了为岚澈言牺牲
而且这一次,樊尤诀将无法作为谁再重生,而岚澈言却要独自留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带着记忆,陷入无限的轮回
特别是现在,岚澈言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所带来的变化,那是一种,超越自然的能力在悄然到来
很可能,以后他就是不会死亡,这是比轮回更痛苦的事情,因为就处在这个阶段,不老不死,永远记得最爱的人消失
而现在,他抱着樊尤诀,突然就意识到,樊尤诀的身体,正逐渐水化,也就是你还可以看见他,可是你如果用力去抓,去拥,他就如水中倒影一样,手再也抓不住
岚澈言不愿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急迫的伸手去捞,反复了好几遍,可每次都失败,让他急出了眼泪
最后又对自己恼火,发出焦急又委屈的声音,樊尤诀想要阻止岚澈言,因为那不过是无用的挣扎,但他手都抬不起
而岚澈言如此努力,也是想要证明那不过是自己的问题,樊尤诀是因为要回去,才会变成对于岚澈言来说,形如魂魄的模样
可岚澈言努力之后,他自己也清楚,那就是即将魂飞魄散的先兆,所以他绝望了
岚澈言跪在樊尤诀面前,崩溃大哭,像一个被遗弃而不安的孩子
听着岚澈言的哭声,樊尤诀似乎有了蛮力,他的手顺着岚澈言的身侧,缓缓爬上岚澈言的肩膀,又一步步移到岚澈言的脸上
此刻的樊尤诀,就像瘫痪许久的植物人,好不容易才恢复身体知觉,因此有些不熟练,行动也缓慢起来
他的手终于来到了,岚澈言早已被泪水打湿的脸,用拇指指腹,抹去岚澈言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岚澈言
“别哭,我没有关系的”
樊尤诀的话,让原本崩溃的岚澈言,多了一分怒火,他甩了一下身子,试图甩下樊尤诀的手,但是内心还是不舍得,所以动作幅度很小
最后没能把樊尤诀毫无力气的手甩掉,还让樊尤诀稳稳将手落在自己肩上
樊尤诀悲痛的望着岚澈言,而岚澈言在瞧见樊尤诀,那并不好受的神情,也有些生气,他在气樊尤诀总是擅自决定
每一次的替他牺牲,每一次的丢下他一个人,从来不问他的感受,哪怕问一句,如果出现这样的局面,岚澈言会怎么选择
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气愤,越是气愤,就越是悲痛,特别是樊尤诀同样痛苦的眼神,望着自己一言不发
无法压抑自己情绪的岚澈言,带着愤怒,混杂着哭腔,控诉着樊尤诀
“凭什么你要擅自决定,凭什么每次你要成为离开的那一方,凭什么你总是要丢下我”
看着声泪俱下的岚澈言,樊尤诀无比愧疚,他就是害怕面对这样的岚澈言,才想要偷偷离开,可事与愿违
泪水,还是从樊尤诀的眼里,跑了出来,这是第一次,他在清醒的面对岚澈言的崩溃中,一步步面临死亡
之前两次,都是慌乱中,他先走了一步,所以他从来不直面的感受,他的离去带给岚澈言的痛苦,究竟有多重
而这一刻,岚澈言欲绝的悲痛,就像心底一块锋利的石头,带着重力坠刺着他的心,他就快要窒息
可樊尤诀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抹去岚澈言眼角滚烫的泪,试图抚慰岚澈言离别的委屈,哽咽的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伤心”
陷入脆弱的岚澈言,樊尤诀每道歉一句,每体贴的一个动作,都让他无比的痛苦,因为好不容易才记起来他,才知道他爱的人一直就是自己
可现在,马上就要失去他了,而且是彻底性的,不会再有重来的机会,一想到这一点,岚澈言就痛苦到太阳穴胀疼
可他也只能对着樊尤诀释放委屈,因为他知道,这是靠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包括阳亦善在内,更老的前辈
并且那些老狐狸狡猾就在,将他和樊尤诀放在了悬崖的天平上,有一方获救,就意味着另一方,必定坠落深渊
现在他们谁都求救不了,樊尤诀的离开,如今也成了定局
才刚恢复记忆,有些混乱的岚澈言,一下子面对这么复杂的局面,他根本无暇去思考,是否有求生之路
面对樊尤诀的道歉,岚澈言只能哭着,对樊尤诀委屈的吼出来
“可我就只想要你啊!如果没有你存在的世界,我活着干嘛!”
吼完的岚澈言,哭到抽搐,他只能抬起手,捶打着自己,因此已经打不到樊尤诀
岚澈言就这样一边抽搐着哭,一边捶打着自己,又艰难的发出声音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只要你走,我就会跟着你一起走”
岚澈言抬起头,用哭到有些肿的眼睛,望着樊尤诀也满含泪水的眼睛,压着声音问
“可你又怎么敢,每一次都丢下我,怎么敢每次都抛弃我呢”
岚澈言说这句话时,他委屈悲痛的脸上,多了一些怒意,窗外原本的星空,不知何时,像陷入密室里的黑一样
被岚澈言再一次发自灵魂的质问,樊尤诀的泪水先一步回答了,他无能为力,可他能做的,还是只有以死破他们这个局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好像他能做的,永远就只有这一点儿,就是成为牺牲的那一方
只是这次的艰难,是他所不能设想的,也许这也是他该经历的劫,因为他每一次,都毫无痛苦的,成为了选择的那一方
所以这一次,他既要承受选择的痛苦,也要承受被选择的痛苦,而心中的愧疚和心疼,就像是溶解加速剂
原本还透明如流水般的樊尤诀,瞬间就像被引燃的易燃液体,从脚开始,一点点化为灰烬
樊尤诀的意难平,最终也只能咽下心头,只有最后的嘱咐
“对不起,我知道你会生气,也会想要随我而去”
“但我求你,这一次不要,因为这一次,我们无法再重来”
樊尤诀说着,想要遮掩住,自己已经在碳化的角,不想岚澈言发现这一幕
可岚澈言在吹落的灰烬中,还是发现了根源,他跪坐着,惊慌失措的捂住,樊尤诀正一点点慢慢消散的脚
但岚澈言越是努力,樊尤诀的速度,就越是加快
岚澈言一边努力,一边哭着求樊尤诀
“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的,求求你,不要这样,停下来,快停下来”
岚澈言慌乱的手,无处安放,护了这里,却又护不住,顾前不顾后的在忙无用功,让他越发的崩溃
樊尤诀看着岚澈言越是努力,自己消散速度就越快,他只能靠着最后的力气,捧紧岚澈言的脸,劝他
“不要这样,不要伤心,因为我会一直活在你心中的,就像当时的徐天一样”
看到樊尤诀已经出现裂缝的脸,岚澈言彻底崩溃,他扬起手,想要紧紧抱住樊尤诀,可触碰的瞬间,他又害怕自己的用力,樊尤诀会加快消散
最后扬起的手,就落在半空中,与崩溃的岚澈言一起,颤抖着
最后想要的拥紧,只能化作恳求的话语,在哭泣中,说了出来
“不要走,我不要你走,我就只有你了,求你就在我身边好吗”
听着岚澈言的恳求,樊尤诀只能安慰着岚澈言
“不是的,你还有很多人,你妈妈还有弟弟,在等着你,还有亦善,他也会在的”
樊尤诀艰难的锁了一下眉,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破碎
赶着时间,樊尤诀抓紧安抚好,仍在失控的岚澈言
“所以你不要伤心,好好活下去,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们就会再相遇的”
樊尤诀的安慰,岚澈言知道是哄小孩的话,所以他没有相信,而是摇着头,坚定的拒绝了樊尤诀的提议
“我不要,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你!你明白没”
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樊尤诀的脸,岚澈言担忧的抽回,最后只能换告白
“不管你是徐天还是樊尤诀,名字对我来说,从来都只是文字,我爱的,想要的,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
这是第一次,岚澈言毫不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情,最后又十分卑微的,再次祈求起,已经散落灰烬到腰的樊尤诀
“求你了,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要走就带我一起走,我求你了”
此时的樊尤诀,就像一张燃烧的契约,飞散的纸片灰烬,萦绕在整个周围,他无法回应岚澈言的祈求,只能告诉岚澈言
“如果以后想我,就去见袁柯明,他和我模样无差,也许这就是天意”
樊尤诀带着火光裂痕的手,最后触碰了一下岚澈言的脸,替岚澈言抹去最后一滴泪水,才又说道
“所以千万不要想着和我一样离开,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你也不想要未来,有更多的你再出现吧”
听着樊尤诀的话,岚澈言似乎找回来一些理智,他知道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完结,所以不能马上和樊尤诀走
早已泣不成声的岚澈言,最后哭到气喘不上,头脑开始发疼,无法再过多思考的岚澈言,只能一遍遍说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可岚澈言的祈求,再也得不到樊尤诀的回应,最后岚澈言在耳边嗡鸣声中,脑子不断的抽疼,他痛苦的捂着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樊尤诀几乎散尽,他扑过去想要补救,可是也只是徒劳无功
岚澈言终于哭喊了起来,他大声喊着樊尤诀,又喊着徐天,可就是唤不回任何回应
樊尤诀望着岚澈言,最后只能反复的念着岚澈言的名字,然后说我爱你
原本明亮的屋内,在樊尤诀身体出现燃烧痕迹时,陷入了黑暗,只有樊尤诀身上发出了亮光
也许是樊尤诀不希望,这样的自己会被岚澈言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他掐断了光
又或者,是岚澈言不忍心,那么直面的面对樊尤诀的离开,所以他熄灭了灯光
但无论哪一种原因,此刻的昏暗,刚好就符合,找不到出口的岚澈言和樊尤诀
特别是,岚澈言和樊尤诀正互相跪着,面对彼此,互相之间笼罩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岚澈言望着樊尤诀的身子,最后只剩下了头,他意识到,这是不可逆的绝境,他毫无办法
终于在樊尤诀彻底消失,留在岚澈言面前的,就只有燃烧后的灰烬时,岚澈言的身体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
耳边听不见声音,脑子里反复重击着,樊尤诀已化为灰烬的事实,短暂的,让岚澈言失去了思考
岚澈言最后探出去身子,伸出去手,想要触碰面前的灰烬,可无法置信的他,就连哭声都压抑了起来
等到心底彻底接受了,樊尤诀已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事实后,他才重新哭出了声音,最后他跪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岚澈言的撕心裂肺,是缓慢开始爆发的,到后面就直接响彻云霄
而此时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里,在岚澈言悲恸的哭声下,突然电闪雷鸣了起来
雷鸣声伴随着岚澈言的嘶吼,那是他宣泄心中疼痛的方式,如果不这样,他就会痛到窒息
岚澈言哭到最后,直接仰天长啸,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可那之后回应他的,就只有更响的雷声,还有更猛烈的闪电
闪电打下来时,点亮了整个世界,那活在混沌之中的魂与人,被惊了又惊
而闪电无数次的照亮,让岚澈言脸上的表情,展露无遗,尽管时间不长,但足以让人过目难忘
最后在哭声中,岚澈言不死心的转过去头,又扫视了一圈,仍旧陷入黑暗的屋里
可他再也找不出樊尤诀的踪迹,他不得不不接受,这个残忍的结局,心绞着痛,他只能无力捶打自己的心口
但剧烈的痛苦,最后只能转变成恨意,才能让承受者好过一点
所以岚澈言恨,造成这一切的所有人,恨他和樊尤诀的相遇与离开,就是被操控的一盘棋
原本的岳涛,再到这些老狐狸,他们都是在算计着自己
因为岚澈言并未记得,真正作为岚澈言,身为赤脚医仙儿子的他,和樊尤诀真正的第一世
所以他并未对岳洋模样,但实际是他母亲的那位大神,并没有那么恨,他只是恨从自己是岳洋开始,就造成他和樊尤诀一切悲剧的岳涛和斐蓝青
当然,现在包括有一群,参与着岳涛罪责的伪君子,岚澈言都要一起怨恨
而岚澈言崩溃的痛苦,也彻底长出了阴戾,他一边哭喊,一边魔入心扉,最后非哭非笑起来
岚澈言的改变,让天空中的电闪雷鸣,越发的强烈,惊醒了无数的梦中人
大家惊吓中,察觉到今晚的天,可怕到让人难眠,雷声震耳欲聋,闪电像是划破天际,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
但是这样的天,却不下一滴雨,不刮一点儿狂风,只是像在发怒
而岚澈言所在房子的不远处,阳亦善居然就和余殷砚并肩站着
阳亦善控制着余殷砚,阻止他的冲动,不让他跑去见正经历悲痛的岚澈言
余殷砚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开阳亦善,他只能无力的担忧,望着岚澈言所在的方向,满脸的悲痛,他哭着问阳亦善
“为什么我不可以去陪澈言,他现在最需要有人在他身边啊”
这是余殷砚消失后,第一次出现,他也不再是凡人肉身,死亡后的他,肉身还未被领走,因为案件仍未完结
而现在的他,身份与阳亦善一样,成为了超越魂魄的神,但这正是余殷砚要走的路
只有变成这样,他才能和阳亦善并肩而行,成为同类,拥有自己的能力,和阳亦善相爱,也不会给自己造成影响
更重要的是,只有他那么做,才能真正终结那个恶魔和他们的孽缘,所以现在的他,拥有了自己的归宿
这样的安排,其实是最好的,当然也是岚澈言的生母,而非岳洋的生母,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就包括现在,她嘱咐阳亦善不让余殷砚冲动之下,跑去见岚澈言,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阳亦善并未洞悉,这其中真正的因
现在他也只能控制,心疼岚澈言的余殷砚,同时给余殷砚解释,师父对他千叮咛万嘱咐的事
“师父曾对我特别嘱咐,就是不能让你和澈言见面”
得知是自己的干娘,也是岚澈言母亲的嘱咐,余殷砚好奇的盯着阳亦善看
他是想问理由,但是又担心会是不得了的理由,所以欲言又止
不过熟知余殷砚眼中所含文字的意思,阳亦善不等他问,轻轻替他擦拭眼角的泪水后,心疼的自己说出来
“理由她没说,但是我知道,一定也跟我们的情况,大差不差”
对于阳亦善的解释,余殷砚自然是明白,因为他再次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后,干娘给他解释过
所以他才明白,为何当时干娘要他选择牺牲,而不是让阳亦善来
因为如果是阳亦善,情况就会跟樊尤诀一样,彻底的,和当时阳亦善杀死的,想要对岚澈言母亲做什么的那位恶魔,灰飞烟灭
在当时,岚澈言的娘亲,也是阳亦善的师父,余殷砚的干娘,同时也是曾经岚澈言作为岳洋,曾借用过的模样
她没能为余殷砚和阳亦善想到好的办法,并且当时情况紧急,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合适的办法了
不过就是委屈了余殷砚,因为他需要提前归还人间肉体,才能超度成现在的模样,才能真正实现他和阳亦善的神仙眷侣生活
可是现在,樊尤诀真正的离开了,岚澈言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岚澈言
一步步经历失去的岚澈言,最终还是成为了似魔似仙的人神共存,可是余殷砚看得出来,情况会不妙
因为失去一切的岚澈言,目前只有仇恨,从他怒目中,余殷砚读出了他心中所有的委屈与不满
余殷砚十分担忧这样状态下的岚澈言,如果都没了后顾之忧,那么他会更加疯魔的
愁眉不展的余殷砚,发出了忧愁的声音
“可是他这样,真的好吗,没了所有的后顾之忧,彻底成了独行者”
余殷砚正说着,岚澈言突然就离开了,并且是怒气冲冲的
望着岚澈言消失的背影,余殷砚猜测得到,他应该会去哪里,所以更加担忧了,他抓紧阳亦善的胳膊,不安的说道
“他就这样走了,会不会出事啊”
余殷砚眼里的不安,紧锁的眉头,抓着阳亦善用力的手指,都让阳亦善知道,他是真的在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但阳亦善也只能用眼神,去安抚此刻无比紧张的余殷砚
“没事的,有些路,我们没办法替他走,也没办法阻止”
阳亦善话还没有说完,余殷砚就急的先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就让他彻底失控吗,你也看到了吧,这样的他,根本刹不住的”
余殷砚越说越是心慌,他很担心岚澈言会伤及很多无辜,这样他的罪过,就深了
可阳亦善对于师父的嘱咐,多少有些明白的,同时他望着岚澈言消失的方向,虽然不安,但更多的,是他选择相信岚澈言
整理好自己的想法,阳亦善回过头来,用真挚的目光,注视着余殷砚,之后解释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被安排,一定有它的道理,就像我们”
阳亦善话音刚落,余殷砚就想要反驳什么,可话到嘴边,就被阳亦善打断了
“你就不要担心了,他翅膀这么硬了,你还怕他飞不高吗”
说着,阳亦善曲起食指,轻轻摩擦了余殷砚此刻的愁眉苦脸,再次劝解道
“你还是先养好自己吧,你别忘了,是我偷偷带你出来的”
余殷砚听着,虽然自知理亏,但也一副倔强的模样,不愿意低头
阳亦善看着没有比岚澈言好到哪里去的余殷砚,也是忍俊不禁,最后只能宠溺的捏了一把,余殷砚倔强的脸蛋儿
随后,阳亦善又握起余殷砚的手,一脸真挚又满含爱意的望着余殷砚,深情的和余殷砚直接告白
“我很爱你,所以我明白澈言此刻的心情,当时我以为自己要失去你的时候,同样疯了心智”
余殷砚因为当时并未看到,阳亦善在以为失去余殷砚后,那痛彻心扉又狂躁的模样
但是通过岚澈言,余殷砚可以想象的到,当时的阳亦善,因为他那么爱自己
对此,余殷砚只能用一吻,来对当时的阳亦善,表示迟来的歉意
余殷砚突如其来的福利,让阳亦善愣住了神,此刻幸福的他,对悲痛岚澈言,突然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