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能不能帮人家检查一下斗铠?”
说着,她竟然抓着林渊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那覆盖着九彩流光的胸甲之上。
隔着冰冷的金属,林渊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
“咚、咚、咚。”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大胆的丫头,眼中的火焰开始升腾。
“荣荣,你知道你在玩火吗?”
林渊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玩火?”
宁荣荣咯咯一笑,眼中的狡黠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痴迷与占有欲。
“老师,我不想当徒弟了。”
她猛地解除了一身的斗铠。
所有的金属瞬间化作流光消散。
她就象是一个剥了壳的荔枝,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渊面前。
“小舞有的,我也要有。”
宁荣荣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林渊的脖子,在那张她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唇上,狠狠地印了上去!
“我要当你的女人!现在!立刻!马上!”
这哪里是请求?
这分明就是“逼宫”!
也就是七宝琉璃宗的小魔女,才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但林渊,偏偏就吃这一套。
比起小舞的顺从,宁荣荣这种带点小脾气的野性,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好。”
林渊反客为主,一把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既然你想当师娘,那为师就成全你。”
宁荣荣被吻得晕头转向。
林渊轻笑一声,抱着她走向那张宽大的贵妃榻。
翌日清晨。
宁荣荣才从沉睡中醒来。
她感觉自己象是散架了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属于自己的。
“大坏蛋!”
宁荣荣看着身边那个精神奕奕、正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男人,忍不住娇嗔着捶了他一下。
“都怪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林渊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宁荣荣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不是我,那是被斗铠控制的我!”
这种掩耳盗铃的解释,让林渊忍俊不禁。
他将宁荣荣搂进怀里,轻声问道:“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吗?”
宁荣荣靠在林渊宽厚的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勉强满意吧。”
她傲娇地哼了一声,随即又象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不许偏心!”
宁荣荣伸出一根手指,戳着林渊的胸口:
“小舞有的,我也要有。”
“竹清以后要是有了,我也要有!”
“反正,我不想做小的,要做平妻。”
看着这个即使在床上也要争强好胜的小丫头,林渊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好好好,都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宁荣荣满意地笑了,然后在林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老师最好啦!”
“起床!本小姐饿了!我要吃师父做的爱心早餐!”
看着宁荣荣那恢复活力的样子,林渊摇了摇头。
虽然昨晚累坏了,但看着这朵娇艳的人间富贵花终于完全属于自己,那种成就感,是任何神器都比不上的。
而在琉璃阁外。
小舞正拉着朱竹清在花园里散步。
看到林渊和宁荣荣手牵手走出来,特别是看到宁荣荣那走路有些别扭的姿势,以及眉宇间那化不开的春意时。
小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完了,荣荣也沦陷了,以后要两个人分老师了。”
朱竹清却是淡淡一笑,“也许不止两个呢?”
小舞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也是,毕竟老师是那样耀眼的存在啊。”
不过,看着林渊和宁荣荣那幸福的背影,两女心中并没有太多的嫉妒。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能陪伴在至高神王身边,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更何况,她们早就亲如姐妹了。
沧澜学院,后山灵泉瀑布。
自从宁荣荣也“得手”之后,沧澜学院的后宫格局,似乎已经基本定型了。
小舞和宁荣荣这两个丫头,整天腻在一起,偶尔还会当着朱竹清的面,红着脸交流一些“伺奉心得”。
虽然她们并没有排挤朱竹清的意思,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给她创造机会。
但这种“被落下”的感觉,对于性格要强、内心敏感的朱竹清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夜色如水,银盘高悬。
轰隆隆的瀑布声掩盖了周围的一切声响。
在那瀑布下方的寒潭之中,一道矫健的身影正在水中穿梭。
是朱竹清。
她正在发泄。
或者说,她在用这种方式,来平复内心的躁动。
此时的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训练服。
因为被泉水湿透,那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了那足以让任何神只都为之疯狂的爆炸曲线。
她是三女中年纪最小的,但却是发育得最“犯规”的。
那惊人的弧度,哪怕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也白得晃眼。
“呼,呼。”
朱竹清从水中探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她靠在岸边的岩石上,大口喘息着。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冰的眸子,此刻却红彤彤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
“我真的太笨了吗?”
朱竹清看着水中的倒影,低声呢喃。
“我不象小舞姐那样会撒娇,也不象荣荣那样大胆,我只会修炼,只会跟在他身后,象我这样无趣的人,老师他应该不会喜欢吧?”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酸,一向坚强的幽冥灵猫,此刻竟然忍不住抱住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谁说你无趣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如玉、又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穿透了瀑布的轰鸣,清淅地在她耳边响起。
朱竹清娇躯猛地一颤,象是受惊的小猫一样瞬间弹起,回头望去。
只见岸边的岩石上,林渊一袭胜雪白衣,负手而立。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
“老师?”
朱竹清慌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下意识地想要往水里缩,试图掩盖自己此刻的狼狈和那过于火辣的身材。
“这么晚了,不在房间睡觉,跑来这里洗冷水澡?”
林渊身形一闪,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接蹲在了朱竹清面前的岩石上。
他伸出手,轻轻挑起朱竹清那湿漉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老师,为什么哭?”
两人的距离极近,林渊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混合着清冷泉水与幽幽体香的味道。
朱竹清被迫迎上那灼热的视线,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我没哭,是泉水进眼睛了。”
这种拙劣的谎言,让林渊忍不住轻笑出声。
“傻丫头。”
林渊叹了口气,并没有拆穿她,而是伸手帮她理了理贴在脸颊上的乱发。
“是不是看到小舞和荣荣都在我身边,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朱竹清所有的防线。
她的眼框再次红了,倔强地咬着嘴唇,别过头去,声音有些哽咽:
“我没有资格嫉妒她们,她们比我好,比我讨人喜欢……”
“但我就是不甘心!”
朱竹清猛地转过头,那双眸子里燃烧着破釜沉舟的火焰:“老师,我一直在努力追赶你的脚步。”
“我拼命修炼,拼命变强,就是为了能有一天,站在你身边,而不是只能看着你的背影!”
“可是你都没怎么看我。”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种被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高冷伪装,露出脆弱内心的少女,林渊的心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朱竹清性格独立,需要给她一些空间,却没想到,这份“空间”,反而让她受委屈了。
“谁说我不看你?”
林渊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冰凉的小手,稍一用力。
哗啦!
水花四溅。
朱竹清直接被他从水里拉了上来,撞进了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如果不看你,我会知道你每晚都在这里加练?”
“如果不看你,我会为你量身定做那套斗铠?”
“如果不看你,”
林渊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因为湿透而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小野猫,其实才是身材最好的那个?”
轰!
听到这句近乎调情的话,朱竹清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老师,你。”
“竹清。”
林渊打断了她的话,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让她紧紧贴着自己。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但我以为你会懂。”
“在我心里,你的清冷,你的倔强,还有你那股不服输的劲儿,比任何撒娇都更让我心动。”
朱竹清呆呆地看着林渊。
原来老师一直都懂。
原来自己从来都没有被落下。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爱意,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她踮起脚尖,那双冰凉的唇,笨拙却坚定地印在了林渊的唇上。
这是一个生涩的吻,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以及孤注一掷的决绝。
林渊微微一愣,随即反客为主,引导着这只生涩的小猫,去探索那未知的领域。
“唔。”
良久,唇分。朱竹清瘫软在林渊怀里,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如丝。
“老师。”她轻声唤道。
“还叫老师?”林渊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精致的锁骨,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小舞和荣荣改口的时候,可是很果断的。”
“怎么?你不想和她们一样?”
朱竹清的身子微微一颤,和她们一样…意味着成为他的女人,成为他最亲密的伴侣。
她抬起头,看着林渊,那两个字在喉咙里转了千百回,最终,化作了一声细若蚊蝇、却又饱含深情的呢喃:“夫君。”
这一声出口,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朱竹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她并没有退缩,而是再次坚定地喊了一声:“夫君!”
“我要做你的女人。现在就要。”
林渊笑了。
“好。既然我的小野猫都开口了,那我这个做夫君的,怎么能拒绝呢?”
林渊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并没有回摘星楼,也没有去别处。
就在这月下,在这灵泉边,在这充满了自然气息的柔软草地上。
林渊随手布下了一道隔绝结界。
然后,将怀中的少女轻轻放下。
朱竹清似乎是为了助兴,也似乎是情难自禁。
武魂附体!
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从她头顶冒出,一条修长的黑色猫尾在她身后轻轻摆动,时不时扫过林渊的手背,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猫女形态!
在这种形态下,她那原本就火辣的身材更是增添了几分异域的野性美。
那双猫瞳中,闪铄着既羞涩又渴望的光芒。
“夫君…”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洒在后山草地上。
朱竹清从沉睡中醒来,感觉浑身象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身上披着林渊的长袍,那条黑色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
“醒了?”
林渊靠在旁边的岩石上,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
朱竹清的记忆瞬间回笼,昨晚那些荒唐大胆的画面一一浮现。猫耳、尾巴、草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