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得空,看了眼因为想要薅武道家技能而很久没有打开的社交聊天面板。
抽出空的陆言眼神缥缈,尤豫片刻后回了一句。
几乎在消息发出去的瞬间,陆言就收到来自于系统的轰炸。
“?”
陆言下意识翻了翻上面的跳经验记录——
“……”
这次的情绪波动这么大嘛?
……
一片洁白的空旷卧室之中,希儿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12点了。
该睡觉了。
但她怎么都睡不着。
和新认识的那位网友之间他们聊了一整个晚上。
对于这个世界的超古代文化对方简直无所不知。
更关键的是通过话里话外的那些态度,她隐约察觉对方的三观或许和自己也是惊人的一致。
可如今已经过去14分钟29秒……30秒……31秒了……对方还是没有回自己信息。
他真的睡了吗?
可是上一个话题明明都还没有说完,他怎么忍心睡得着的?
烦躁的希儿在洁白的床单上来回滚了几圈,忽而趴在床上调出投屏又开始暗中观察起来。
可惜无论她怎么刷新,网名为“瓦里找妈洲里花”的网友主页总是那一面单调的空白,找不到半点过往的痕迹。
他可能是刚创建这个账号?
也可能是不热衷于分享自己的生活。
他凭空而来,会不会有朝一日也会在某个象这样普通的夜晚凭空而去?
甚至就在今晚?
某种“我可能随时会失去这个网友”的担忧开始浮上她的心头。
本来还只是有些期待后续聊天的她忽然无端生出了些许紧迫感。
不要啊!
我好不容易才在这么枯燥的生活里找到一个能够好好聊天的网友的。
你可千万不能就这么和我断了联系啊!
在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态之下,一声“叮咚”就如同沙漠中的甘霖,瞬间让希儿精神一振。
她几乎是以自己有生以来最快的反应速度点开那个在今晚点开了无数次的聊天界面。
渡过最初的欣喜,希儿开始琢磨陆言发过来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这句话没听过啊。
但是听起来……就很酷。
……
同时和希儿聊天的陆言也来到了老莫面前,“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不是老板。”老莫摇摇头,“你之前见过我们小姐,她才是这里的老板。”
“希儿小姐吗?她真厉害。”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老莫问道。
“陆言。”
“陆言?”老莫那对褐色的双眸盯着陆言面目打量,眼神深邃,“纯正的夏国姓名?很少见啊……”
简单感叹一句,老莫也没深究。
“我是老莫,是这里的经理。”老莫说着,从吧台下面扔出两枚多边形的筹码。
“这是你今晚的报酬,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对了。”
老莫单手按住陆言想要拿走的两枚筹码,眼神缓缓下瞥,特意盯在陆言的裤腿管上,“明天下午来上工之前,记得把裤子洗干净,免得被外人看到,说我们酒吧欺负新人。”
“知道了经理。”
“去吧。”老莫随意摆摆手,看到这小伙子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许,从酒吧的后门推门离去。
随着隔绝外界的后门缓缓关闭,老莫眼中透出一抹好奇。
那伙小混混还守在外面,他要怎么过去?
自己给他的东西,可以保得住他么?
……
“嘿。”
陆言刚走过一段满是碎石和钢筋的废墟,看到面前废墟从各个角落中走出来几道漆黑的人影。
人影高矮胖瘦,在远处昏暗灯光的照映中象是魑魅魍魉的鬼魅。
一副嘶哑尖嗓子的黄毛挥舞着远比正常手臂小许多的机械手臂嘎嘎大笑,“我还以为你能一直躲在里面不出来呢?”
陆言耸肩,“我总得回家。”
“是啊,你总得回家,毕竟你还有一个断了腿的老爹要照顾。怎样?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提议,想好了吗?”
“没想好。”陆言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我目前对这具身体各方面还算满意,没想过换点什么。”
“哦?”黄毛眯了眯眼,“这么说,你就是铁了心要和我作对咯?”
“你说是就是吧。”陆言径直往前走,打算穿过他们的包围圈。
看到他有恃无恐,有小弟在旁边提醒:“老大,你看他身上的衣服……他现在是那个酒吧的人。”
酒吧在锈带是稀罕场所,能办这种场所的人在锈带也肯定是大人物。
如果陆言投奔了另一个势力,那么他们野狼帮还真不一定敢对他下手。
可谁说酒吧的侍者就算添加了别人的势力呢?
“一个服务生罢了!丢了酒吧难不成还会到处找?”
一个今天刚开始工作的侍者,明天突然不想去了也很合理吧?
黄毛狞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抓他回去!”
主心骨都这么说了,手下小弟再无顾忌,从四面八方扑上。
陆言抬头,冷眼看着他们的动作。
‘该来的总是要来。
他从未奢望这些人会主动放弃心中的贪婪。
面前淡蓝色的光幕之上,迅速闪过人体的光影变换。
【是否确认投入100点精通经验至“格斗精通”?】
‘确认。’
专精生效的瞬间,眼前所有扑上来的小混混动作在陆言的眼中都象是变成慢动作一般清淅。
从未有过这种战斗经验的陆言此刻竟然象是清淅地知晓这些人会从哪些角度,以何种方式对自己发起进攻。
这种感觉超越思想,完全以直觉的形式作用于陆言的本能之上。
他的身体以比思维更快的速度开始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