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固定靶的难度更高。
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从眼前的各个方位出现,而且出现的高度距离以及移动的轨迹都不尽相同。
更关键的是这些靶子的出现频率也有快有慢,可能等了好几秒没出现一个,又可能在下一秒连着出现三个速度轨迹不一的靶子一同出现在面前需要枪手在第一时间做出选择并锁定目标。
再也没有通过准星去缓慢瞄准的机会了!
这样的环境和真实的战斗场景已经相差无二,唯一的区别或许只在于这些靶子不会发起反击。
但也同样棘手。
陆言初时自然不适,击中靶子的评分也始终难以提升。
然而随着对于枪械和场景的越发熟悉,陆言对于专精能力的发挥也越发纯熟。
“砰!”
“砰!”
“砰!”
【你在重复的自我练习中成功摸索到些许诀窍,轻型火器精通经验+1。】
他渐渐找到最简单难度下的移动靶道应有的节奏,对于出现的移动靶也能在出现的期间内尽可能快的完成击毁。
始终在旁默默旁观的希儿抿了抿唇,第一次开始对一个并非本帮派的人产生了一丝关注的心理——
他的射击天赋好象真的很厉害?
从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人开始,到现在已经能在一级难度下的移动靶道中保持90以上的命中率,他才用了多久的时间?
如果给他足够的成长时间,是否能够成为此道中排得上号的强者?
而且最奇怪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来自于军师的刺激,希儿现在看谁好象都有军师的影子。
从这个家伙在移动靶道中四下射击的消瘦背影中,希儿莫名觉得他和军师好象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个念头诞生的下一刻间,希儿猛地摆头将之甩出了脑袋……怎么可能?
这两者的实力天差地别,如果是军师在场,哪怕是将靶场现有的最高难度再提高一倍,恐怕也不够军师打的。
面对小小的一级难度移动靶,军师怕是睁只眼闭着眼迷迷糊糊就能打完了。
但他们那种随性写意的姿态,又确实……
等等!
希儿忽的微眯双眼,看着对方的背影陷入沉思——
并非是随意。
从他在固定靶道前开始,他每次开枪时的那种“随意”,都不是出自于对老莫指导话语的叛逆。
而是……他在有意模仿真实实战的场景!
毕竟在靶道上可以花费时间瞄准,真实战斗中谁会和你面对面不动瞄准了再打?
他刚才在靶道前的呼吸节奏不匹配,脚下步伐没跟上,甚至是没怎么瞄准就打出去的姿态,全都是因为他在为了某场实战而准备!
他在仿真实战!
他有什么实战要打?
答案几乎在下一个瞬间就摆在了眼前——野狼帮。
这家伙面对野狼帮那些虫豸招揽时所说的话绝非说说而已,他是真的发自心底这么想并且已经做出了实际动作打算去执行!
这个孤身一人,没有任何背景可言的小家伙,真的打算一个人凭借一把枪,去挑了整个野狼帮!
‘有点意思。’
但成功了才是有意思,失败了就只是小人物的死前幻想。
想到这里的希儿歪了歪头,最后看了眼对方的背影后转身离去。
这样单薄的背影是否能支撑如此狂妄的野心?时间自然会带来答案。
……
夜。
昏暗的灯光点亮房间。
不大的库房内挤满人头。
作为发起此次行动的鹰眼等人被挤在最中心,再次向大家阐述他们打算在今晚完成的目标——
“如今我们黑石片区所有居民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
“野狼帮早已不是十年前的野狼帮。”
“他们早已不是那个为了防止我们社区居民被来自于其他社区的居民所霸凌欺辱的自发组织。”
“霸凌欺辱我们的角色,早已变成了他们本身。”
“我们不能坐视局面继续这样发展下去!”
“今天能够到场的各位,有很多都是我们过去的老邻居、老兄弟。”
“我们一起在这个社区长大,一起在这个社区谋生。”
“我们亲眼看着局势一点点变成我们眼下的这幅模样。”
“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在场的各位……我们有的,过去是帮派成员;有的,现在是社区医生。我们之中有修理工、有拾荒者、有猎人,还有信息贩子。”
“各位,我们有力量!”
“只要聚集在一起,我们就足够有力量。”
“力量,是谈判的底气。”
“今夜,我们就要去找到野狼帮!”
“我们就象是十年前二十年前的野狼帮,代表所有黑石社区的居民,去和现在的野狼帮谈判!”
“我们必须要让他们意识到,象他们这样下去迟早,也一定会迎来我们所有社区居民的反击!”
“他们一定要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找回自己的初心。”
“否则他们野狼帮可以从人民中出,也可以在人民中落。”
“他们的权力是我们赋予,自然也可以由我们收回。”
“或许大部分黑石社区中的居民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如今我们便是开路的先锋。”
“今夜,我们一起!”
鹰眼低沉的嗓音充满穿透,同行的所有人也尽都低沉地回应。
“今夜,我们一起!”
声音不大,但共鸣震动胸腔。
每个人站在其中,都觉得胸中有火在烧。
“出发!”
“出发!”
……
“经理,我今晚可以请个假么?”结束了训练的陆言找到老莫。
在足够熟悉新获得的2级轻型火器专精后,陆言看着差不多就结束了训练。
剩下的精通经验不够他将轻型火器专精点到3级,没有系统简单粗暴的加点,单纯依靠自我训练实在很难直接提升1级的水准。
与其继续用大量重复的练习在消耗体力的同时获取少量低效的精通经验,不如将时间留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比如去侦查有关于野狼帮的信息。
想要毁灭一个敌人,首先要了解一个敌人。
如今的陆言对于野狼帮的内核成员都有哪些,他们的帮派驻地到底在哪这些信息一概不知。
不先去打探打探消息,何谈彻底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