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听到了!”
“我听到了。”
“你谁啊!”
“一个对野狼帮憧憬已久的路人。”
看着又一个从阴影中钻出来的人影,两守门的就没弄明白,“今晚怎么就这么热闹?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从哪冒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听见了你们对你们帮主的不满。两位大哥,我想你们也不愿意自己说过这种话的事情被你们帮主知道吧?”
两个守门的当即不爽地一边提腰带一边往陆言身边走,“不是你丫的……”
脏话没能说出口,两人便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旋转倒下间其中一个看着阴影中的陆言愤怒地伸着手指头,“你……”
陆言笑着冲他们抓手再见,“说脏话是不对的哦。”
接住两人倒下的身体,陆言将之拖入旁边的野草地里。
他没有直接杀人,只是暂时打昏了对方。
虽然做过可能要杀人的心理准备,但陆言也不至于看到个人就做掉。
毕竟今晚纲手和他的那几个老兄弟不知为何乌泱泱带着群人都来了,在他们那边出现结果之前,陆言不会随便杀人导致事态走向无法挽回的恶化。
越过两个明哨,又放倒两个暗哨。
倒也不是陆言突然请神上身,只是野狼帮这些人对于自己岗位的态度实在不够敬业。
陆言摸到身边的时候,两个暗哨还在那就着花生米喝小酒呢。
而当解决完了这些个可能会发出警报消息的哨卫之后,陆言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混进了这栋作为野狼帮驻地的废弃大楼。
大楼一共五层,但一层基本废弃。
野草、虫子,还有骚臭的粪便气息。
陆言实在想不通这帮人怎么能把自己日常待着的地方整的如此埋汰。
但好在二层……二层也没好到哪去!
唯一好就好在这地方实在地广人稀,这帮人好歹知道排泄物和垃圾都堆一边,剩下的全都挤在另一边狂欢。
整栋建筑内的灯光昏暗,除了那些帮主聚集的内核处的头顶摆了几盏大灯,别的地方全靠散射过来的光源勉强视物。
陆言在这种半昏暗的场景中就很有安全感,一路在阴影中穿行甚至没有引起路过那些帮众的半点怀疑。
毕竟在这里如果不是脸贴脸的话彼此甚至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样。
可惜的是被引导进来的纲手鹰眼他们一行人不在二楼……也不在三楼。
路过三楼的时候,被简易分隔开的一个个阴暗小房间中,到处传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的低吟。
这让陆言对他们稍有改观——这帮人竟然还知道廉耻,还以为他们会开露天大银趴呢。
在昏暗中来到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时,陆言遇到了难题——
一直防备松散的野狼帮,在这里布置了专门看守楼梯口的护卫。
两个身高体壮龙精虎猛的护卫一眼看到了阴暗中摸索过来的阴影,沉着声音质问,“谁啊?”
陆言没敢吭声,第一时间转身打算退去。
可对方很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可疑身影,“问你呢,说话!”
陆言假装喝醉似的口齿囹圄道:“走错路了……”
快步远走的陆言察觉到对方紧跟在身后,已经打算去到角落里先下手为强了。
忽而一道满是浓烈香粉味的曼妙身影从远处一头撞进陆言怀里。
“哎呀不是说马上就上来找人家嘛怎么让人家等了那么久~”
这声音又酥又媚,说话间香甜的气息直往陆言鼻腔里冲。
“?”
认错人了?
陆言的脑袋第一时间是懵的。
但既然有人帮忙掩护那他当然借坡下驴,立马反应过来粗着嗓子迷糊道:“喝多了认不清路哈哈……”
已经下了一半楼道的护卫脚步一顿,再看向陆言的身影就满是艳羡,“艹怎么让这小子得手了!”
一听女人声音就知道是前两天老黄从隔壁社区骗来的那位大美妞。
至今为止除了帮主之外好象还没人碰过她的身子。
他们的帮主可不吝啬,要是碰到一般的烈女,早让兄弟们排队等着了。
可偏偏这个大美妞相当“上道”,看她那股魅惑劲好象对谁都有意思。
这种情况下帮主也就没让兄弟们强上,这两天里帮里不少兄弟做梦都是搂着这大美妞睡,他自然也是其中一员。
只是没想到被这没看到脸的小子夺了头筹!
可恶!
要不是帮主特意吩咐有要务在身,他多少得下去套套近乎问问这兄弟是怎么抱得美人归的。
……
陆言几乎是被对方推着来到一间隐秘的小房间里。
小房间隔音很差,身处其中就更能听到左右房间中传来的那些靡靡之音。
陆言感到软和的身子紧紧贴在身上,伴随对方喷在耳边的温润湿气。
“胆子真大啊小哥。”
两人近在咫尺,陆言也终于看清黑暗中女子的模样——一位皮肤白淅长相充满异域风情的年轻白人女性。
深邃的五官完全粗暴地长在人的审美点上,以至于见惯了希儿那种极致精致的陆言都有片刻怔神。
可尽管软玉在怀,陆言的脑袋还是尽快恢复清明,“你在帮我?”
陆言抓住对方试图乱摸的小手,贴在对方耳边小声询问,“为什么帮我?”
突如其来的一个怪声,让陆言身体都猛地一颤。
“你干嘛?!”
女子笑嘻嘻的,趁陆言松懈间一把抓住他的把柄,“都在这种地方了不发出点动静,你猜旁边的那些人会不会奇怪?”
陆言身体微微往后撅,“别整。”
这种时候可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他可记着纲手和鹰眼他们来势汹汹地带着一帮子人来了,现在说不定就在上面和人谈判。
他想近距离听听到底都说了什么。
“看你身后。”女子说话间轻推陆言下巴,他顺势侧首看过去……
一片空旷,连堵外墙都没有。
现场直播?!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房间与房间的隔板墙上,有突出墙面的一截截粗壮钢筋。
这座废弃厂房是四面漏风的!
他能从这里直接爬到四楼去!
“你想上去?
“是。”陆言皱眉,“能不能别整这死动静。”
“没办法,看到小哥忍不住了。”一片口水声中,陆言冷不丁感到自己的耳朵被短暂湿润了一下。
“?”
“还不上去?”感觉尚未回味,陆言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推了一把。
女子的身影在黑暗中旋转倒下,象是被人推倒似的发出惊呼。
“6”
陆言冲对方竖了竖大拇指,尽管他尚未知晓这女子的真实意图,但依旧第一时间执行自己的原定计划。
在女子刻意发出的婉转低吟中,陆言身手敏捷地顺着钢筋爬上四楼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