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杭城。
吴越正准备把自己关进书房剪辑视频，就看到一个陌生人添加了他的微信。
昵称叫研究生，好友验证那边备注了约拍两个字，应该是在抖音或者其他社交平台上看到了他之前发布的约拍信息，然后加的他的微信。
终于有人找他约拍了啊！
吴越精神一振，立马通过了好友申请。
几乎就在通过的同时，对方的视频通话请求就跳了出来。
视频对面是一个十分年轻的女生，从对方的昵称来看很可能还在上学，接通的一瞬间，能够明显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没想到长得真这么帅啊。”女孩笑着说道。
“请问怎么称呼，要拍什么类型的照片？”
“我叫乔妍，想拍一组私房写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收费的。”乔妍直爽的说道。
“一千块一小时，或者三千块一天，不过如果你能授权我使用你的照片以及视频的话，我可以免费帮你拍摄。”
就算不需要使用系统提供的颜值鉴定功能，吴越也能判断出来乔研的颜值肯定在6分以上。
而且就算不到6分，为了把那个摄影账号做起来，他现在也是更倾向于免费拍摄，用来换取照片和视频的使用权。
可惜，这次的对象显然不差钱。
面对这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乔研竟然只是略一思索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而且还直接把定金打了过来。
“暂时按两个小时算吧，这周六下午你有空吗？”
“没问题！”
吴越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接下了这单。
反正刚好有时间，就当时完成了一次摄影之路的任务了。
……
剪辑好视频。
吴越没有第一时间发布，而是又等了两天，直到网上开始出现带轻音少女标签的热点之后，他才将视频发了出去。
这次他没有再放任不管。
先是把之前得到的那两张初级流量卡拿了出来，全部投入到了这个视频中。
这个钱如果能够用完，大概会有10万人左右能够看到这个视频，按照行业内1-3的平均点击量来算，也就是说会有至少1万以上的播放量。
因为s赛道是一个垂直度非常高的赛道，定向推送给那五个大网红的粉丝的话，这个转化率应该还会更高一点。
不过，买量终究只是辅助手段，只能起到一个加速的作用
真正决定一个视频能不能火起来的，还是要看视频本身的质量，能否撬动平台带来足够多的自然流量。
这一点，吴越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交给市场来验证了。
……
一分钟之后。
杭城某个工业园区中，张大勋拖着疲惫的身躯坐上了下班的大巴车。
他去年大学毕业，短短半年时间就已经饱尝了社会的毒打，完成了从热血青年到廉价牛马的快速蜕变。
每天重复着机械劳动，领着勉强糊口的薪水，住在拥挤的合租房里。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简直让他绝望。
唯一能给这种灰暗的生活带来一点光亮和色彩的，大概就只有动漫了。
张大勋习惯性地点开b站。
看完了这个月的新番导视后，系统自动播放起了下一个相关视频。
他正想着退回去，画面中那个背着吉他的少女侧影却瞬间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后终于是没有按下去。
“唯！”
熟悉的日语发音响起。
张大勋正想着这是在哪里听过时，视频中的少女已经转过了身来，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庞。
“好漂亮啊！”
他心中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同时愈发觉得眼前的场景和人物有些熟悉。
而当视频里的少女推开一间教室的门，换上jk校服，开始弹奏吉他，《放学后下午茶时光》的伴奏响起时，张大勋整个人顿时直起了身子。
“呆……呆唯？！”
他目定口呆道。
也终于反应了过来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
张大勋是老二次元了。
轻音少女就是他的入坑之作，一共两季的内容他不知道反复刷过多少遍。
片头那个声音明显就是佐藤聪美的声音，《轻音少女》中的田井中律，《冰菓》中的千反田爱瑠都是她配的音，他竟然没听出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会s轻音啊！”
张大勋会心一笑。
随手就是一个三连，写下了第一条评论。
【轻音万岁！】
然后他意犹未尽的点开了up主的主页。
发现前面还有一个s视频时，很自然的就点了进去。
“这个波奇酱，s的也好象啊！”
张大勋再次惊呼道。
连续两个都是日常番角色的高质量s，他瞬间就把唐可可认定为了同道中人，果断选择了关注，并且顺手转发给了大学时期的二次元室友群。
……
两分钟之后。
大二学生周涛在食堂里一边吃着酱香饼一边刷着抖音。
【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喜欢上的第1886个女孩子！】
【在最无能为力的年纪喜欢上的第1887个女孩子！】
每次刷到好看的女生，他都会点赞收藏视频，然后在评论区里留下这么一句话。
这种闲的蛋疼的事，他已经做了小半年了。
但是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
看着正在教室里弹着吉他的少女，周涛瞬间想到了自己初中时暗恋的对象，那个喜欢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身上总是充满着元气，会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女。
他忽然有点不太想把对方和自己收藏夹里的那些女生放在一起。
【这个我是真喜欢】
发完这评论后，他只点了赞和关注，没有收藏。
然后便有些意兴阑姗的退出了抖音，低着头。
而就在周涛退出后不久。
他的评论下面就多了一条回复。
【你哪个不喜欢】
又过了片刻，又是三条回复出现。
【兄弟，你看他的收藏，他可能是真喜欢】
【看到了，已关注】
【这样的女孩，谁又能不喜欢呢】
……